当岑彦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他见到妻子?坐在房间里,他只想着换一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他今天没有喝醉酒,没有在外?面?应酬,还早些回家了?。

“你是不是想那个女秘书留下来?”杜月娘开口问。

“不是。”岑彦阳回答,“人都?已?经辞职了?,她有别的工作?,我们没有留她。”

“如果?她没有辞职呢?”杜月娘又问。

“如果?她没有辞职,给她加薪。”岑彦阳道,“大学有没有毕业,跟工资挂钩的。要想留住人才,那就得给出足够多?的好处。”

“那你是很想她留下来了?。”杜月娘道,“是不是?”

杜月娘的语气有些卑微,有些愤怒,她害怕岑彦阳说要留下那个女秘书。

“人才,谁不想留着?”岑彦阳道,“你知道外?面?的公司多?么想要南城大学的毕业生吗?”

“不知道。”杜月娘回答。

“是,你是不知道。”岑彦阳道,“是不能指望你知道。”

岑彦阳感觉十?分无力,他不相信杜月娘会不知道南城大学有多?好,只是杜月娘不想承认,她不想让他身边有女秘书,更不希望女秘书是南城大学毕业的。

然后,岑彦阳不多?说了?,而杜月娘还在等着岑彦阳开口说话。

“你怎么不说了??”杜月娘道。

“我跟你说什?么,你能听得明白吗?”岑彦阳道,“听不明白的话,我跟你说那么多?,你不是还头疼吗?”

“没有,我……”

“工作?上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岑彦阳道,“你看那些嫂子?弟妹的,她们有几个管她们男人管得那么严的。就是徐晓晓,她也没有管清泽律所的事?情,更没有在律所安排人。”

“我……我跟她不一样。”杜月娘道,“我真的是很看重?你,我……”

“你的意思?是说清泽他们感情不好?”岑彦阳道,“他们感情很好,非常好,比我们之间的感情还要好。有的事?情,该管就管,不该管就不管。”

“我都?没有跟那个女秘书多?说话……”

“好了?,不多?说了?。”岑彦阳道,“这一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要继续说下去了?。继续说下去,也就是这个样子?。”

岑彦阳镇不想说,再说下去,两个人又得吵架。岑彦阳曾经以为自己来做生意之后,杜月娘就会满足,可杜月娘的心就跟一个无底洞似的,岑彦阳感觉自己怎么都?满足不了?杜月娘。

杜月娘如此,她知道岑彦阳又厌烦了?自己。

在那个女秘书离开之后,岑彦阳再招秘书,招了?一个男的。别人问岑彦阳怎么不继续招收一个女秘书,岑彦阳就说男秘书方便一些。

别人都?知道,那是因为杜月娘不想要岑彦阳用女秘书,所以岑彦阳就只能用男秘书。

这个男秘书不是南城大学毕业的,而是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他的能力不如之前的那个女秘书。

之前,岑彦阳稍微说几句,那个女秘书就知道他是想要什?么,人家虽然还没有必要,但是人家能把事?情处理?妥当,已?经比很多?人做得好了?。而这个男秘书,要的工资高,还做不好那些事?情。

岑彦阳干脆换了?一个男秘书,结果?新来的男秘书还是那个样子?,男秘书还系花夸夸其谈的。岑彦阳不需要别人给他画饼,他需要的是踏实能干事?情的人。

就这样,岑彦阳接连换了?两三个男秘书。

岑清泽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岑彦阳找的是学法的。不是所有学法的人都?能成为律师,有很多?人都?是转去做别的专业做的事?情。

吃完晚饭,岑清泽和徐晓晓一起散步回家,到了?家,岑清泽才说的。

岑清泽不想在外?面?路上说,不想被别人听了?去,即便别人可能早已?经知道。

“这才多?久,都?还不到一个月吧,就换了?两三个人?”徐晓晓问。

“对。”岑清泽道,“还要让帮着介绍,别人没有给介绍了?。总是这么换人,别人哪里可能多?介绍。再说了?,他找一下法律顾问,秘书又不是律师。”

岑清泽认为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秘书到底是不是律师,秘书可以懂一些法律,但当老板的也不能指望秘书全都?懂。毕竟岑彦阳又不是开律所的,他的秘书稍微懂点法律就已?经很棒了?。

“有珠玉在前,后面?的人,多?少是差了?一点意思?。”岑彦阳道。

“我们学校出去的人,又不是都?是花瓶,还是有很多?人很有能力的。”徐晓晓道,她承认南城大学可能有人不适合工作?,但是大多?数毕业生都?还是很强大,“这也没有办法,人家好的,也想着更好的出路。特别是别人都?知道他那边是什?么情况,真当这事?情不会在我们学校传开吗?”

别人去找那一位女学生问问情况,别人就知道是岑彦阳的公司是怎么样的。岑彦阳的公司福利待遇好又怎么样,要是做得不够长久的话,那也没有什?么意思?。

大家都?想要能长长久久做下去的工作?,都?不想被人刁难。那些男大学生倒是不会被堵月娘怎么为难,但是他们都?觉得已?经有同学离职了?,他们还是不要去尝试了?。他们都?感觉这个公司可能不太稳定,管理?可能不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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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彦阳想让人介绍一个南城大学法律相关专业的人,可是没有人过来,有人过来看一次,那个人又走了?。这让岑彦阳是没有一丁点办法,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很多?附近公司人都?知道岑彦阳的老婆总是在附近转悠,杜月娘经常去那边逛街。大家都?明白,杜月娘不是真的在逛街,人家就是要盯着岑彦阳,杜月娘就差直接坐在岑彦阳的办公室了?。

即便岑彦阳曾经暗示明示过杜月娘,杜月娘还是时不时过来逛街,只不过从原来的每天,变成一星期一两次。

“南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徐晓晓道,“消息都?是相互传递的。”

“没有错。”岑清泽点头,“你看,我知道了?,你知道了?。南城大学的那些人,不用我们说,他们也知道。”

“嗯。”徐晓晓道,“不说他们,表姐要让她孩子?出国?留学,我们到时候还得送礼。”

“还早着呢,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岑清泽道,“他们现在先准备着。”

“你帮着看一看。”徐晓晓道。

“他们找我,我有帮。”岑清泽道,“表姐可是我们的大媒人。”

在秦母又给她小儿媳妇出了?一次彩礼钱之后,秦母心里就不是滋味。由于秦母之前还去借了?利息高的钱,时间到了?,那些人就来找秦母还钱,秦母哪里有钱还给那些人,她就是去逼迫她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

这让秦大嫂很恼火,是秦来旺娶老婆花的钱,不是自己花的钱。凭什?么秦母不去找秦来旺,不让秦来旺还那些钱,就非得要来找他们,这是当他们好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