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能跟你这么会读书,能考上高中,考上大学?,那?就好了。”徐恬道,“我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

“做什么工作都辛苦。”徐晓晓道,“没有绝对不?辛苦的工作,就算你自己当老板,都要面对各种突发情况。”

“我知道。”徐恬点头,“就是……真不?想学?,不?想考试。我们不?用担心考试不?及格,老师直接给我们答案范围,轻轻松松能考过。老师说我们的文化水平去教?幼儿园的小朋友足够了,主要是解决小朋友的其他问题,而?不?是他们的知识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嗯。”徐晓晓端起茶杯喝茶。

“姐,你说,我能当好一个老师吗?”徐恬问。

“你自己想。”徐晓晓道,“每一个人对好的定义不?一样?。”

“唉,我都想早点结婚,跟你一样?,找一个有钱人,我不?用奋斗啦。”徐恬道,“我妈说过了,我找不?到未来姐夫那?么厉害的,也不?能找一个太过差劲的。姐,你要是有认识的适合我的人,给我介绍介绍,你们学?校的男同学?也可以。”

“介绍不?了。”徐晓晓道,“我不?做媒人。”

徐晓晓不?去沾染这些人的事情,徐恬过来,她可以看一看,更多?的就没了。

“……”徐恬盯着徐晓晓看了好一会儿,“姐,你真冷漠。”

“我要是冷漠,你连这个门都进不?来,更别说坐在这里。”徐晓晓道。

徐晓晓还记得自己被徐宗辉和秦菲威逼嫁人的时候,她想去徐大伯父家里住几个晚上,徐大伯母说家里房间少,让徐晓晓回去。徐晓晓说可以睡在客厅地板上,说就几个晚上,那?都不?可以。

于是徐晓晓只?能想别的办法,这也让她知道她不?能去求徐大伯母夫妻,没有用。

“姐,我能在你这边住几天吗?”徐恬问。

“不?行。”徐晓晓拒绝。

“是因为未来姐夫在?”徐恬问,“不?方便?”

“我想住你们家的时候,住一个晚上都不?行。”徐晓晓道,“你忘了吗?当时,你在旁边,还吵着说要梳妆台。”

当时,徐晓晓看着那?些人那?么开心,他们却不?肯伸手把自己一把,她的心情十分不?美妙。她不?能冲上去,不?能说你们不?能去买那?些东

西,她告诉自己,自己痛苦的时候,别人有快乐的权利。

徐晓晓一度怀疑徐大伯母他们知道点什么,他们故意不?收留她。

“这……我都不?记得了。”徐恬面露尴尬。

“你说我有单独的房间,多?好呢,不?要跟你挤。”徐晓晓道。

“姐,你这边不?是很?多?房间吗?”徐恬道,“我过来住,也不?用跟你挤。”

“那?也不?行。”徐晓晓道,“你在家里有房间住,在这个城市,不?是在别的城市,你不?该住在我家里。”

徐大伯母那?些人对徐晓晓说过的话,徐晓晓都记住了。

“我……我还是先?回去了。”徐恬本?来想看看徐晓晓订婚之后,徐晓晓是不?是有接触更高层次的人,徐恬想要是自己能跟着见一下那?些就好了,这是她过来的最终目的。

然而?,当徐晓晓表情平淡地跟徐恬说说那?些话后,徐恬明白徐晓晓不?可能带她进更高层次的圈子。

两个人接触少,徐恬不?曾帮过徐晓晓,徐晓晓上赶着帮助徐恬,那?就怪了。徐晓晓不?需要别人帮助自己巩固地位,不?需要亲戚也嫁入一个层次的人,婚姻不?是拉帮结派。

徐恬脸皮薄一点,她怕徐晓晓生气,怕她们下一次不?能来往。

徐恬走的时候,岑清泽刚刚好回来,他没有多?看徐恬一眼。倒是徐恬多?看了岑清泽两眼,为什么跟岑律师相亲的人不?是自己,自己还是得找一个厉害一点的人。

以前,徐晓晓说话再冷漠都不?是这样?的,徐恬感?觉心被一个个冰锥给刺到。如果她徐恬不?能找到一个比岑清泽更厉害的男人,那?她这一辈子在徐晓晓面前休想抬起头。

当年的事情,徐恬记不?清楚,她只?知道徐晓晓拥有单独的房间,那?个房间还比较大,叔叔婶婶活着的时候,他们都很?宠着堂姐,这让徐恬一度很?嫉妒徐晓晓。当叔叔婶婶去世,徐恬的心态有点微妙的变化。

“我当时才?多?小啊。”徐恬嘀咕,自己当时还在读小学?,只?是一个小学?生,哪里懂得那?么多?。徐晓晓的心眼真小,那?么久之前的事情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岑清泽回到家里,他得知徐晓晓的堂妹过来,不?禁问,“没有留饭,这是不?欢而?散?”

“算是。”徐晓晓回答。

“不?喜欢,可以不?见。”岑清泽道,他不?想见到徐晓晓为难的样?子。

“别忘了,我是搞创作的,不?见见他们,怎么知道这世上还有他们这样?的人。”徐晓晓道,“怎么,你以为我还对所谓的亲情抱有期待吗?”

有时候一个人直接拒绝那?个人不?见那?个人,这种伤害不?是最高的。而?是见了之后,又什么忙都不?帮,也不?给安慰的。

徐晓晓这一次见徐恬,是因为徐恬跟她没有大矛盾,徐恬还笑呵呵的,所以徐晓晓见了。她不?想听到那?些人嚼舌根说她连堂妹都不?愿意见,她见了,别人说的便是徐恬不?懂事,这是典型的传统式思维方式,也是他们这个大环境的人大概率所想的路线。

“确实。”岑清泽道。

“有时候,感?觉自己身边一堆奇葩。”徐晓晓道,“其实,我也算是一朵奇葩了,不?然,我怎么能活下来!还能活得挺不?错的。”

不?是徐晓晓的身边没有正常人,她的很?多?同事、同学?、朋友都很?正常。正常人在这个世界存在感?薄弱,他们不?主动?去找存在感?,不?去找事。没有矛盾冲突,温温和和的,太容易被忽略。特别是当大家有家庭有工作了,基本?都是有事情了才?凑在一起。平时没事,各自安好,都不?过多?打扰。

徐晓晓的家被偷的时候,也有人安慰她,普通人能做的普通事情。这种事情放在电视剧里,都是一个场景带过,路人甲兴许只?有一两句台词。

“非常规情况,得用非常手段。”岑清泽道,“你知道那?些人怎么说我的吗?说我是婚姻杀手,还有人在赌我什么时候离婚,真是过分了!”

泼冷水

“你下赌注了吗?”徐晓晓问?。

“没有。”岑清泽道, “这是我?的婚姻,我?一辈子的幸福,不是玩笑。赌一辈子不离婚, 能赢。但是感觉不对味, 我?们?明明感情好, 到时?候变成了为了赌注不肯离婚。那些人都是很神奇的,你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都能理解成这个意思。”

岑清泽不愿意让自己的婚姻沾染上这些事情, 别人可?以说,别人可?以做, 自己不能去。

“他们还真有闲情逸致。”徐晓晓道。

“有人就是这样,喜欢凑别人的热闹。”岑清泽道, “他们?不想想他们?自己的生活如何,就想着别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