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如何?”东方白没有去管隐二进来时,那怪异的走姿,不用猜就是被皇帝拿来出气了。
“已经全部查出来了。”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隐卫是从来不会把任何消息写下来的,所有的消息都靠是口述,所有隐二低声把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接下来的事,就是隐主看到的那样了。”隐二恭敬的站直好身体,等隐主说话。
“嗯!”东方白听了,倒也不意外了。
看着这几天的事,东方白也大致猜测的差不多了,可这样的事情,总要查个清楚,他才放心些。不过就是娇气包要是以后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又要哭了?东方白只要想到娇气包那眼泪,心里就开始难受。
“此事暂且保密,那曹家人,你派人只管看着,谭家必定要出手的,有消息再告诉我。”
“是!”隐二退出去,闪身隐去。
东方白揉揉眉心,这样的故事他见得不少,可若是真的发生在娇气包身上,东方白就觉得有些发愁了,这样的事换个角度想来,也算是好事。
娇气包不是曹家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威望隐秘的谭家人,按理说,东方白应该高兴才是,可东方白又想到他在玉山村时,听到曹言在曹家的待遇,心里就难免会心疼。
娇气包吃了那么多的苦,就是为了得到曹家人对他的好,可是却是一次一次的伤了心,最后才在绝望时遇到自己,跟着自己。
跟着他之前,没有一天不是在受罪受苦中,突然有一天告诉他,他之前那么渴求的家人温暖,之所以得不到,只是因为他不是真的曹家人而已。
娇气包该掉多少的金豆子?
唉……
第50章-懒得动手的谭大少爷
第50章 懒得动手的谭大少爷
“弟弟,你看这个喜欢吗?”谭安南拉着曹言来到一个吹糖人的摊前,此时有个小孩正扒着,巴巴的等着他的糖人,谭安南看到了,也拉着曹言过来,拿了一个胖乎乎小猪的图案给曹言看。
“……谭哥哥,我已经长大了呀!不是小孩子!”曹言尴尬看着矮胖矮胖的小孩拿到他的糖人,高兴的跑开了,对谭安南的不好意思的笑,这些小玩意都是哄孩子的东西,他都这么大了,拿着糖人走在街上多不好意思?
"哎?话可不是说的,这个大了也可以喜欢啊,又不是规定非孩子不能买的。"谭安南带着曹言第一次出来逛街,说话间知道了曹言的童年,心里对弟弟更加心疼了,谁小时候还没玩过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了,可他弟弟的童年竟是在挨打挨饿中度过的。因此他恨不得现在把弟弟以前没有拥有过的东西,一次性都给他补齐了。
“老板,给我做这个。”谭安南也不等曹言选定了,就直接帮他选了一只憨态可掬的胖胖小猪图案,把钱付了。
“……谢谢谭哥哥。”曹言看着谭安南都已经付钱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乖乖的道谢。
“不要客气,你可是我的弟弟呢!这些都是些小玩意,你以后如果有喜欢的东西,你就直接告诉我,我肯定给你买来。”就算是要天上的星辰,他也要想着法子去摘下来不可。
“好。”曹言心里感动,他和谭安南非亲非故的,他哪里会那么做,可是这话他听了心里舒心,这谭安南是除了东方白之外,第一个对他这般好的人,就好似他真的就是把他当做弟弟了一样,虽然他也知道,他可不会有这样好的哥哥。
“再做一个这样相同的。”东方白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听到了谭安南的那句话,伸手探进曹言的怀里掏出几个铜板,要了一条小蛇的图案。
“那我也要一个。”谭安南看到东方白一上来就选了一个他自己的生肖,明白他这是要买了给自家便宜弟弟的,赶紧也要了一只小牛的图案。开玩笑,弟弟怎么可以没有他自己哥哥的生肖糖人呢。
“……”真是幼稚!谭家怎么先放了这么个玩意出来打头阵?
东方白不屑的看着谭安南,觉得这样幼稚的人居然是娇气包的亲哥,果然娇气包这单纯的性子可以找到出处了。
他自己可不会承认,他是听到谭安南的话,心里不舒服才自己先幼稚的要买糖人,人谭安南原本可是很正经的在做好一个哥哥该做的事情。
“好,好!”摆摊的老板听了很高兴,今儿的生意才开张就已经这么好了,手里的动作就更快更稳了。
等到三个不同形状的糖人做好了,曹言看着有些纠结。这怎么拿?拿小蛇和小牛其中一个,好像都不太好,所以曹言最后想了想,还是一只手拿了小牛的,另一只手拿着小猪还有小蛇的,然后有些开心的去添他的那只小猪糖人吃。
东方白看着这么乖巧的娇气包心里特别的满意,果然没有白疼他,知道怎么做能让他高兴。至于那个谭安南,就算是亲哥又怎么样?不还是要被区别对待?
谭安南看着自己的那只小牛,被孤零零的拿在一边,便宜弟弟舔着自己的小猪,还能眼角拐到那条丑不拉几的小蛇,唉!爹娘这啥时候能把便宜弟弟认回来啊?
三个人一路逛,一路随意的买买买,很快身后跟着的谭满手里就已经快拿不下了,东西买的太多了,都是大少爷大手一挥,买给小少爷的大东西,谭满看着大少爷那豪迈的手笔,这一看就是以后是个宠小少爷宠的没边的主啊!
“没长眼啊?敢撞你小爷我!”曹言走了一路,终于把自己的那只小猪糖人舔完了,举着两只完好图案的糖人,快走了几步,打算把竹签子扔到墙角角落去,免得别人踩到了黏糊在鞋底。
结果和从墙角拐出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正着,那竹签子就很好笑的扎在那人的腋窝处,看的人忍俊不禁。
“对,对不住啊!”曹言忍着笑,先道歉。他虽然没有不是有意的,可毕竟撞到了别人,好声好气的先赔了不是。
“撞了你小爷,就一句对不住就完了?”那人一脸的愤愤,看着曹言这娇娇小小的体格就知道很好欺负不依不饶的伸手就要去抓曹言的脖子。
东方白看到曹言撞到人,就已经提步过来了,这会听得那人嘴里说话蛮横,还想动手,一手护住曹言,提步就要踹。
“你敢碰我弟弟?”跟在一边的谭安南自然也看到了,紧跟着也跑了过来,没等东方白动脚,上去就一脚,直把那人踢出去老远。谭家大少爷虽然武功不算厉害,但是手里也还有些本事的,这会见到有人要欺负他的便宜弟弟,怎么能让人再欺负去?现在的曹言都已经是他们谭家人护在手心里的人了。
“哎呦,哎呦!”那人没防备,被谭安南一脚踢出去,正好撞到墙角的边缘处,疼得他直哼哼,转头对着还没有跟上来的家奴怒吼道:“都死了吗?没看到你家少爷我被人欺负了?”
身后随即跑出来十几个奴仆,冷眉怒视着他们。
“少爷,谁敢打你?”奴仆一开始没有紧跟着他家少爷,他家少爷腿脚快,跑起来一般都要快出他们好几步去,因为在拐角,奴仆们也就没有看到他家的少爷和别人撞了,都是晃悠悠的跟着后面,毕竟在这庆溪,敢得罪他们家少爷的人可不多,大家看到他们三少出没,一般可都是绕着躲着走的。
这被撞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次曹言看到的拿奴仆寻乐的三位少爷中的其中一位,名叫张有,是张家的大少爷。
这镇上有三家财力雄厚的大老板,生意做得都很大,以张家为首,接下来是刘家和潘家,都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这三位大少爷中,又因张家的生意最大,其它两家的刘子轩刘少爷和潘忆秋潘少爷,都以这刘少爷为大,几人在镇上嚣张跋扈惯了,这次居然有人不长眼打了他们家的少爷,哪里还能忍,奴仆围着他们几人,就要上来给他们一顿教训。
“哥哥,怎么办?”曹言一看他们被人团团的围住了,在东方白的怀里抬头有些害怕,他是不是闯祸了啊?这人不就是那天看到的那几个少爷里的其中一个,后来强抢他们预订好的汤池,一看就是这里的地头蛇,得罪不起吧?
“无事,交给谭大少爷处理就好,我带你过去在一边看热闹,免得再被不长眼的碰到了。”东方白半点都不担心,还挺懂得谦让,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急于刷好感度的谭安南,带着曹言退到一旁看戏。
“对,对!弟弟你先到一边等下哥哥,免得磕到碰到了,哥哥很快就解决了。”谭安南听得东方白这么说,心里对这做法表示强烈的认同,这样的小事怎么能让那位出手,还是他来就好,不就是这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横行霸道的小喽罗而已么?
“好大的口气,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么?”围着的奴仆,被东方白几个推手的动作就甩去了一边,还没站稳呢,就听得谭安南这么说,气焰高涨,卷着袖子就要扑上来。
这些奴仆们仗着背后的主子,也是在镇上就蛮横惯了,平常看人眼珠子都不带,只用鼻孔看人,一副狗仗人事的样子。
“哼,就凭你们那位上不得台面的少爷,也敢在我面前耍横?简直不知所谓。”谭安南越看越来气,指着谭满道:“你家少爷看着那人来气,你赶紧的,赶快打一顿了给我弟弟出出气玩。”
“是,少爷!”谭满就知道,他家主子一般就是喜欢耍嘴皮子,真要动手时就懒了,倒也不是说谭大少爷不能打,武功么,打上七八个奴仆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可大少爷就是不愿意动,说的好听就是不能降低了少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