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好!”东方白半点不推辞,把在场的人分为三组,一组跟着他一起先进去制服熊瞎子,一组在后面助攻,最后一组收住洞口,防止熊瞎子到时候四处逃窜,那要在找到它可就难了。

东方白身上强大的沉着冷静气场,很容易让人信服,又加上一路上走过来,大家对他的厉害本事又都是亲眼所见,这会竟是一呼百应,大家有序的都开始按照他提出来的三组站好队,不一会儿就分好了。

众人分好队,东方白率先带着一队人先进入山洞,山洞的直径很大,外面的洞口被枯萎的藤条和积雪覆盖,还有一部分的雪飘落进了洞里,从洞里地面上洁白平整的积雪来看,这个洞从下了雪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物来过了,里面那头鼾声如雷的熊瞎子也一直都在沉睡中,并未醒来过。睡了这么久的熊瞎子,长时间没有进过食,体力和攻击力上肯定大不如前,也是他们选择攻击熊瞎子最好的时机。

东方白让众人停下别动,他独自一人走上前去,动作轻巧的先用绳子绑住熊瞎子的四肢,绳子的另一段交给八个人,要他们分别从四个角度死死拉住,防止等下他们攻击时熊瞎子逃跑或者反击。随后东方白从箭筒里拿出一柄短剑,沉声说道:“我先跳到它的背上,割断它的喉咙时,你们再拉紧绳子别让它乱动。”说完也不等众人回答,就飞身跳到了熊瞎子的背上,不知道是东方白的身手太好,还是熊瞎子睡得太死,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东方白也不浪费时间,高举起手中的锋利的剑对准熊瞎子的脖颈处,手起刀落,鲜血直溅,熊瞎子猛地大叫起来,痛苦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高亢的回音让人听到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那几个拉住绳子的人,在看到东方白剑落下时,就已经拉紧了绳子,熊瞎子吃痛想要甩开背上的东方白时,直接被早有防备的八个人控制住,使得东方白第二剑落下时,熊瞎子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最后,也只能喘着粗气,趴在地上蔫蔫地发出凶狠的嚎叫声,虚张声势。

东方白又补上了几剑,整个剑身都已经被喷涌出来的鲜血浸染,在光线不明的山洞里不时闪出寒光,看得其他人在心里对东方白的佩服,更是升华到了敬佩之情,不愧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人,那利落杀伐果决的动作,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熊瞎子还在垂死挣扎时,东方白从熊瞎子身上下来,除了前襟和一边的手臂上被溅到了血迹,不见任何狼狈,那轻松的样子仿佛他只是和之前那般猎杀了几只小动物一样。

等到东方白走出去,站在洞口宣布消息时,等在外面的村长和其他众人,看到东方白时顿时欢呼起来:“我们杀死了熊瞎子,白小子就是厉害,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就把这害人的玩意打死了。”大家显得都很兴奋,在东方白的示意下,一起拿着绳子闯进去了。

“白小子这次可是为村里立了大功了,这熊瞎子去年一年不知道破坏了村里多少的田地,伤了多少的村民啊!这次能够把它打死,今年一年村里就能安安心心的过了。”村长也是非常的高兴,走过来拍了拍东方白的肩膀,乐呵呵的说道。

“算不得什么,大伙儿也都是出了大力气的。”东方白也没有居功的想法,看了看人都跑去了洞里,他淡淡的说:“这熊瞎子体格庞大,到时候可以给大伙儿分时,赵叔可以把熊掌留与我一个么?”

“这个自然可以,这熊瞎子都是你打死的,这熊掌我到时候给你留两个,你到时候和言小子一起补补,据说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村长非常的大方,东方白出了这么大的气力,只要去个熊瞎子的熊掌,哪里会推拒。

“多谢赵叔!”东方白点头,看到十几个人抬了已经断气的熊瞎子出来,又说道:“我先去帮忙带他们一起把熊瞎子送回去。”东方白主要是想把刚打到的白狐狸趁着新鲜,先扒了皮,这只白狐狸长得大,整只扒下来,足以给娇气包做出一件内衬里衣来。

东方白和村民一起扛着体积庞大的熊瞎子下山时,已经是晌午吃过了午饭时间,原本被村长要求待在家里的人,有些家里待不住,跑了出来,正在三三两两的聚一起聊天,突然看到东方白他们扛着这么大的大家伙浩浩荡荡的下来,顿时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几乎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出来看热闹,围着熊瞎子说个不停。

东方白从人群里出来,看了看四周围的人,发现他家的娇气包居然没在,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把娇气包吸引出来,倒是有些奇怪了。难道娇气包今天这么听话?不让他出来就真的不出来了?

东方白一路上想着,一边脚步不停的往家里赶。

第21章-那个人又来了,我打不过

第21章 那个人又来了,我打不过

走到家门口,发现他家的院门似乎有些松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踹开的,东方白心里咯噔了一下,疾步跨进院子里,焦急的喊:“曹言?曹言?”

家里一片寂静,好似根本没有人一般,可东方白觉得曹言就是在家里,他飞快的在几扇敞开的门内走去,入眼的是满地的狼藉,东方白心里更是急了,这明显就是与什么东西发生了冲突的打斗痕迹,可是娇气包他人呢?

东方白迅速退出来,直奔那扇紧闭的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东方白仔细的听了听,突然抬脚用力就踹坏了房门,跨步走进去。

“曹言?”东方白大惊,床上的曹言穿着今早他出门时的那套曹言最喜欢衣服,此时蜷缩在床的最里侧,两只手里紧紧的握着他给他的那把匕首,上身的衣服被撕开,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他的脸上有着清晰可见的巴掌印,上面还可以清楚的看到五指的轮廓。

曹言的情绪明显的不对劲,他的眼睛血红狠厉,就像一只被惹怒的小兽一般,哪怕听到他的声音,他也是无动于衷,只死死的盯着窗口处,上面挂着一条灰色的布条。

东方白随即明白了什么,转身追出去,只看到一个佝偻着的人影从院子里翻出去,跑的飞快。

东方白哪里能让人跑了,提步就追了过去,在那人即将在墙根的转处角一把拖住他的后脖颈,提起后狠狠将人摔在地上。

“吴老头?”东方白对吴老头不算得熟悉,只知道是个佝偻着背,平常行动略有些迟缓的老头,喜好喝酒,喝醉了酒品极其差,经常在村里借酒闹事。

他刚追着人出来时,光看着那村里唯一一个佝偻着背的人,便知道是吴老头,可对他居然行动这么迅速倒感到有些意外,看来吴老头倒是一个深藏不露之人。

“东,东方白,你放开,放开我。”吴老头的声音沙哑,跑了这么长的路,喘着大气挣扎的想站起来。

“哼,原本还说,找时间要去找你算比账,如今却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东方白伸出另一只手,将吴老头提起来,把他的手反扭到背后,押着人回到院子里,再拿了绳子把人捆住绑在柱子上,东方白急急的走回房间里。

“曹言,乖!哥哥回来了!”曹言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里的狠厉依旧,只是举着的两只手还拿着匕首,手臂都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不肯放下,牙齿咬着下嘴唇,已经咬破了还毫无知觉。

东方白看得心里难受的紧,曹言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东方白明白,这是因为如此这般的事,肯定不止一次发生在他身上,才会让他这般的反应。

东方白看着曹言还是不言不语,仿佛不知道他在一般,慢慢的走过去,缓缓的伸手抱住他,一手迅速的卸下被他死握着的匕首,嘴里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曹言,别怕,哥哥来了,我回来了没事了!”

曹言手里的匕首被抢去,顿时急着发抖,手开始乱挥,被东方白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抚。好一会儿,曹言才听到东方白的声音,他颤着声音,不确定的问:“哥哥?”

“是我,我回来了。”东方白见他终于听到他声音了,赶紧把人抱起来,换了一个姿势,将人抱着坐在自己腿上,一手帮他露出来的肩膀处的衣服拉好,再拿了一条被子裹住他,嘴里还在不停的安抚:“别怕,别怕。没事了,哥哥回来了!”东方白没有再提及吴老头,只搂着人在胸前,柔声安抚,一只手不着痕迹的在他身上轻轻摩挲,检查他身上是否还有其他的伤。

“哥哥!我很乖,一直不出去!”曹言在东方白的怀里,渐渐的感受到他的体温,当熟悉的气息把他包围时,曹言才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抽泣的说:“那个人又来了,我打不过,呜呜!跑不了,他,他把我拖到房间里,要,要……”曹言越说越怕,呜呜咽咽的开始大哭起来,只要一想到被那双手在他脖子上游移时,浑身上下难受的不知该如何才好。要不是他后来摸到了东方白给他的匕首,吓退了那人,现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乖,乖!不怕,有我在,别怕。以后那人再也不会出现了,乖!”东方白嘴里不停地安慰在他的怀里颤抖的娇气包,安抚他,“你很厉害,一直撑到了哥哥回来,剩下的交给我。”东方白心疼的在他满是冷汗的额头亲了亲,把人在被子里又紧紧的裹好,把人放平在床上,“乖,你先睡一会,睡醒了就没事。”

东方白把人哄睡了,把他贴在额头上的一缕短发拨去一边,看他不会醒过来,才轻手轻脚的起身,走出去。

东方白走到院子里,冷冷的看着跪在那里的吴老头,心里的怒火根本压不住,他那么珍视的宝贝,居然在他已经把人划分到他羽翼下了,还敢来染指,简直不知死活。

“东方白,你想干什么?”吴老头这会被东方白强压着跪在地上,背弯的更低了,用力仰起头,有些害怕的看着缓步走向他的东方白,他眼里的杀意让吴老头不禁软了腿。

吴老头很久以前就对曹言特别的稀罕,那细皮嫩肉的小脸蛋,娇柔易推倒的勾人小身段,都让吴老头心里发痒,每次喝酒了都会跑去曹家不远处偷懒在院子里干活的曹言,看他弯腰俯身,举手投足之间的那股子青涩的劲儿,总会让他难耐的想亲近,因着一直找不到机会亲近曹言,吴老头总是在喝酒后借酒闹事,有时候也会引来曹言的远远看热闹,于是吴老头就喝酒闹事的更起劲了。

有时候曹言会去河边洗衣服,或者去地里干活,但是附近总会有人,吴老头每次只敢凑近了偷偷的在他身上吃些豆*腐,摸摸他的柔软的小腰,脸上的触感也是舒服,软嫩的就像是豆*腐坊里刚做出来的嫩豆*腐,那感觉,吴老头每次回想起来,都能回味的多喝一壶酒。

第22章-小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第22章 小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后来,吴老头打听到曹家人对他根本不重视,总是想让他干最重的活,吃的也是最差,他这心里啊,啧啧地有些小激动。他就想着啊,到时候找个机会把这受苦受累的小可怜买回来,不光能满足他这多年来的求而不得,也还能让这小可怜脱离苦海不是。

于是吴老头凑了五两银子,到曹家一阵嘀嘀咕咕,当即崔氏就拍板决定,只要银子给了,她当晚就给他送过来。乐的吴老头当场就掏了五两银子出来,崔氏拿着银子笑的见牙不见眼,表示晚上她就把曹言给他送过去。

吴老头也非常开心,想着他这么多年的心心念念的人马上就要到手了,回到家里,连他最爱的酒都不喝了,在家里,把床上的被子都换了一遍,还破天荒的像模像样的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只等曹言过来让他陪着他喝上几杯。

吴老头在家里等啊等,一直等到月亮都出来了,还没等到人,当下就有些生气,这崔氏居然收了他的银子不办事?吴老头气匆匆的跑去曹家理论,谁知竟是得到了一个晴天大霹雳,他买的人被人截胡了。

要是别人,吴老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怎么样也要把人抢回来,再闹他个天翻地覆不可,可奈何被买了去的人是东方白,吴老头只得暗暗咬牙切齿,不敢上门去闹。

吴老头怕东方白,不止是这东方白不光是身手好,还因为东方白这人冷情,对村里的哪个人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听说这东方白在外面的十年,练了一身的本事回来,就叫村长看到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去年的过年前几日里,吴老头跑去镇上打酒买东西,看到东方白跟穿着华丽衣服的一男一女走在一起,那闲适的模样,让吴老头知道东方白可能不止是简单的参军回来的一个无名小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