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球。”林聪抱着小哈哈,仰头问。

哥俩低头,这小东西?啥时候进来的,两人伸头看外?边,见媳妇带着孩子在院子里摘菜,他俩松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毛钱塞林聪兜里,让林聪忘了?他刚刚听到的内容。

林聪把小哈哈放地上?,扯爸爸衣服,林北把他放腿上?,林北画图,他看爸爸画。

林东、林南对视一样,这娃收了?贿赂,应该默认他俩说的话吧。

小孩子忘性?大?,转眼工夫就忘了?他俩说了?啥。哥俩被自己蠢哭了?,所以他俩为啥贿赂小孩,能把钱要回来吗?毕竟他俩不富裕,兜里就几个子。

这是?亲侄子,哥俩没脸干这种事。

林东、林南苦兮兮看林北画图,苦哈哈做笔记。

余好好喊他们吃饭,他们才出去吃饭。

林北故意拿这套房子给哥俩练手,饭后,他留一张草图给哥俩,自己啥也没弄,开拖拉机回厂里。

黄益民看到林北,疾步迎过来,把回执信交给林北:“没走邮局,工商局直接安排人送的信。”

林北骑走了?黄益民的自行车,飞快骑车到工商局办营业执照。

工商局这么快给了?回复,大?大?出乎了?林北意料,更让林北意外?的是?办执照和其他证的流程他走的格外?顺畅。

想?不明白原因,林北没浪费时间瞎捉摸,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把所需的证件办齐。

第163章 第 163 章

林北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副本放纸质档案盒里, 把房产证明、三本户口本和户口本复印件、户籍证明等材料装文件袋里,拿着东西离开工商局,拿着批条前往派出所治安科办理刻章许可证, 又拿着许可证到指定的地方刻章。

等他拿到公章、财务章、合同章、发票章、法人章,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林北没有?进入巷子, 而是骑车到花园河的坝子上,从自家没有一点光的屋后驶过去, 进入新?台区, 随后出了市区, 回到厂里。

办公室灯火通明,林北把自行车停到办公室门口, 抱着东西走进去。

眼前的光线暗了, 桌子上多出几件东西,已?经知道是谁进了办公室, 黄益民还是忍不住抬头,同时伸手把摞在一起?的东西拉到面?前, 迫不及待拆档案盒、文件袋。

“田朱福想把从树上修剪掉的树枝卖给厂里, 我俩定一下?价格。”林北总算想起?了这件事。

黄益民排列五个印章,闻言,他靠在椅背上, 抱头看房顶。

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乡镇府干部依旧风雨无阻到下?面?组织村民修剪树枝,恐怕还要持续怪长一段时间,北沟乡的柴火多到村民烧不完。

黄益民心里有?了一个合理的价格, 他看着林北说:“一架车树枝两毛钱, 北哥,咋样?”

“我觉得?十分合适。”林北打开柜子, 把模具抱出来,将其放到桌子上,拿起?一个模具,曲指敲了敲模具底部,“模具质量不错,可以大批量购买模具。”

黄益民拿起?一个模具掂了掂,厚且有?分量,认同林北的说法。

林北把模具重新?放回柜子里:“我明天拿印章到工商局备案,你开拖拉机到火车站等鑫辉的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行。”黄益民赶忙把营业执照和印章装了回去,将其锁到抽屉里,回值班室睡觉,想要用最好的状态迎接对?方。

他打算早起?,结果他睁开眼,太阳已?经挂在枝头上了。

黄益民慌忙穿衣服,花最短的时间洗漱,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往头发上抹水,压倒因睡相不好而翘起?来的头发。他放下?梳子,像一支箭一样飞了出去,开走了拖拉机。

正?在张贴告示的林北转身喊:“车斗里有?一个牌子,你到火车站记得?举牌子。”

“好!”黄益民的声音盖过了拖拉机的轰鸣声。

林北用手抚平告示,回到办公室,把文件袋、档案盒装皮包里,把皮包挂到车把上,到杂物间拿了一个三脚架,他单手骑车,另一只手拿着三脚架。

告示前聚集了一堆人,人人议论《向北沟乡居民汇报益富食品厂成立进度》。食品厂迟迟不开工,居民们?私底下?纷纷猜测食品厂是不是办不成了,告示出现,给居民吃了一个定心丸。

林北骑车从众人身边过去,刚到十字路口,田新?财小跑朝他招手:“林老板,金台县那头点名让你接电话?。”

林北拐车头,骑车到乡镇府。

到了乡镇府,他把三脚架横着放在墙角下?,拎着包走进办公室。

是姚广亮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嗓门老大了,声音震的他一哆嗦,茶缸里的茶水洒到衣服上。见林北进来,姚广亮把干毛巾搭在盆架上,端茶缸回座位上,“嘀铃铃”姚广亮忽地打了一个激灵,他转身,在林北拿起?话?筒前说:“对?方来者不善。”

说完,他回过身。

林北迟疑了一下?,拿起?话?筒,对?方刚亮嗓子,林北火速把话?筒拿远。

“林老板,我好吃好喝招待姓桑的,货早就生产好了,姓桑的赖在厂里不走,我依旧把他当做亲友招待,他干了啥事,”蔡平勇一只手拿话?筒,一只手掐腰对?着话?筒吼,气到极点,把桌子拍的咚咚响,“他打探厂里的底。他今天跟我辞行,我还打算给他践行,结果他倒好,要搬空厂子,有?他这么办事的嘛!”

“老子要是还穿着军装,老子一(木仓)崩了他。”耻辱!奇耻大辱!!!作为曾经立过战功的军人,居然被人在眼皮底下?摸清了老底,蔡平勇握紧拳头捶桌子,抱头靠墙蹲的桑超英抖了又抖,他那副熊样让蔡平勇更加生气。

桑超英叹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碰上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他更得?低头。

蔡平勇吼得?破了音,他咳了一声,喝凉茶降火。这时林北把话?筒放到耳边:“蔡厂长,你们?市十强工厂,你们?厂排多少名?”

一辈子要强的蔡平勇脸涨红。各方面?都不行的新?兵蛋子到他手里,他能把他们?调|教成王牌部队,可是让他管理一个厂子,蔡平勇怎么管理怎么不得?劲,发挥不出该有?的实力,糖厂能进入前十名才怪。

刚刚咆哮的蔡平勇突然哑声了,林北继续说:“目前厂子里有?多少库存,你给我多少库存,糖厂今年收入比去年收入高的不是一星半点,四个季度的收入做成图,任谁看了,谁都会说糖厂欣欣向荣,您说是不?”

蔡平勇顺着林北的思?路想,这样一来糖厂的数据确实好看,说明他们?糖厂潜力无限,他可以拿这份近乎完美?的数据找领导要一块牧场养奶牛。蔡平勇十分看好养奶牛,把牛奶做成奶制品,打造昌市牛奶牌子,他有?跟领导提起?过,领导说他连糖厂都管不好,还想整别人都没整过的东西,看把他能的。蔡平勇脾气又犟又认死理,领导说他不行,他非要把牛奶厂弄成了。

“我还可以跟你承诺大年三十之前,把尾款结了。”林北使出最后一招。

“当真?”蔡平勇追问?道。

“蔡厂长,我在这里跟你保证再多也没用,关键是你得?相信我。”林北顿了一下?说,“我和超英要去外省采购原材料,麻烦你让超英今天回来。”

蔡平勇看桑超英,支棱耳朵偷听的桑超英老老实实抱头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