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没说刘寿利找你干嘛呢。”林南。
“就你想的那样。”林北朝他挤眼。
林南被噎的不轻。他小声嘀咕:“尊兄爱兄的小北被再也回不来了,这可恶的世道。”
林南:“气。”刘寿利那鬼德性,他能?不知道刘寿利找小北干啥嘛!他不就是想亲耳听小北说出自己神?机妙算到的事嘛!他不就是想偷偷得意,就是不跟小北说他为啥得意,他就静静地看着小北一头雾水的模样嘛!
地上有?几根鸭毛,是鸭子翅膀上的羽毛,林南捡起鸭毛,一脸高深莫测扇了扇,嘴里时不时发出嘿嘿笑声,林北斜眼看他,林南笑得越发高深莫测,扇着羽毛扇子离开。
林北抱着后脑勺伸了一个懒腰,起身?走进?灶房,刷了三个碗,才去看锅里的生姜红糖水。
锅里出现意想不到的状况,让林北欣喜,让林北激动。
他拿锅铲敲锅,敲不动,生姜红糖水真?的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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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围着灶台嘿呦嘿呦撬生姜红糖,生姜红糖碎了,但是不碍事,他取一小块生姜红糖放到茶缸里,往里面倒开水,生姜红糖慢慢化开,林北尝了一口,口感上和?早晨的生姜红糖水没啥差别。
林北放下茶缸,把生姜红糖块一股脑倒进?锅里,加了一瓢水,他跑到灶台底下,发现灶膛里出现了半截树枝,他将树枝拿出来,回想他早晨用茅草烧的锅,没往灶膛里添树枝,余好好也不可能?没事找事往灶膛里添树枝,应该是他家小孩做的。
他是有?常识的,按照他煮生姜红糖水的做法,生姜红糖水不会凝固,那么也就是说生姜红糖水之所以凝固和?他手中的树枝有?关?。
林北拿火棍扒拉灶膛里的木灰,他注意到木灰里混了其他东西,将东西扒拉出来,是烧成碳的红薯和?花生。林北好心情说:“也是个嘴馋的。”
他生火烧锅,在灶膛里架起了树枝,生姜红糖水咕嘟嘟冒泡,随着时间推移,糖水越来越粘稠,林北在火里埋了三个小红薯。
眼看着生姜红糖水快要糊锅了,林北来不及等灶膛里的余火没有?温度,立刻将生姜红糖水盛进?搪瓷盆里,又将搪瓷盆放到堂屋的条几上,让生姜红糖水静静冷却。
余好好把猪脾和?一条五花肉挂到院门上,朝院子里喊:“林北,你把猪脾和?肉拿进?屋,我给爹送牛骨、羊蹄子。”
“你哪弄的牛骨、羊蹄子?”林北上前拿猪脾。
“是猪肉摊老板知道我是林志炳儿媳妇,让我把这些?带给爹,我可弄不着这些?金贵的东西。”余好好说。和?牛羊沾边的东西一出现,就被镇上人买走了,他们乡下人连味道都闻不见,更别提买它们了。
余好好拎着一堆骨头离开,林北举着猪脾和?肉想小老汉不得了了。
林北在灶房处理猪脾和?五花肉,听到余好好和?林聪的声音,小家伙像一阵风一样跑进?灶房直奔灶台底下,拿火棍掏呀掏,费了老大的劲只掏出三个小红薯,花生不见了,他拍拍灶膛,说灶膛不乖,好声好气和?灶膛说不可以不跟他打声招呼就吃他的花生呦,他拿树叶包红薯跑到案板前,踮脚把红薯放到案板上,他又用树叶包剩下的两个红薯,一只手拿一个红薯哒哒哒跑出去,将大大的红薯递给妈妈。
余光里那个红薯静静地躺在案板上,耳畔是小家伙问妈妈红薯甜不甜的声音,林北用姜葱分开腌猪脾和?五花肉。
“真?是一年好过一年。”林北说。往年大家只有?烧荤菜才用生姜,过的精细的人家,一块生姜能?用两年,谁能?想到他竟奢侈的用半块生姜腌制肉,他家烧素菜也会生姜,将生姜切成细丝,用热油爆香姜丝,烧出来的菜特香。
林北处理好了肉,坐到灶台下剥红薯吃。
“刚刚大伯过去在草棚底下给爹支一口锅,爷把以前吃大锅饭用的大铁锅搬了过去,爹明天用这口大锅炖牛骨羊蹄汤。”余好好走进?灶房,把红薯皮丢进?潲水桶里。
“明天我们一家三口自带搪瓷盆过去,一人一个搪瓷盆。”林北乐不可支说。
余好好吞咽口水:“我明天蒸一锅包子端过去。”
“咱家还?有?多?少红薯粉条。”林北问。
“五六斤吧。”余好好回答道。
林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开始烧午饭。饭后,林北看条几上的生姜红糖水,糖水已经凝固了,他心里大致有?了底。
下午,他控制生姜红糖水的粘稠度,做了六种不同粘稠度的生姜红糖水,观察他们凝固的速度和?红糖块的硬度。想了想,他跑到厢房拿出纸笔,在纸上记录下他观察到的内容。
他又做了几次实验,也做了几组记录,大致摸透了怎么制作生姜红糖。
第125章 125
饭桌上铺一张油纸, 林北将搪瓷盆里的生姜红糖块倒到油纸上,将其?切成小块,拿油纸包它们。
余好好端一盆酸菜进来, 将盆放到条几上, 拿毛巾擦了擦手, 捏一块生姜红糖放到鼻下嗅,惊讶看他:“这、这咋有生姜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有生姜味咋叫生姜红糖块。”林北放下手头的活, 冲一杯生姜红糖水递给她。
余好好小口抿糖水, 喝到了切成沫的生姜, 眼睛亮晶晶说:“熬生姜红糖水忒麻烦了,我宁愿喝红糖水也不愿意熬生姜红糖水。现在有了生姜红糖块, 想喝生姜红糖水就泡一块生姜红糖块, 我肯定乐意天天喝它。”
“你都嫌麻烦,看来其?他人更嫌麻烦。”林北若有所思说。
余好好瞪他, 鼓着腮帮走进灶房。
林北走到院子里,扭头看到余好好美滋滋放下茶缸, 从面缸里舀面粉活发面。
林北推车出门到池塘那?里接小家?伙, 半道上身后响起了自?行车铃铛声,林北扭头,就看到小老汉戴着一顶旧帽子充满干劲蹬车, 车龙头上插了四个风车,车后座上挂了两个铁框,一个铁框里装了一个化肥口袋,化肥口袋里不知道装了啥, 一个铁框里装了一个小孩, 小孩的脑袋被围巾围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孩举着风车朝他挥手。
风车呼啦啦转动,林北脚踩地扬声喊:“爹,你带聪聪到镇上干啥?”
“我兄弟给我弄到牛骨、羊蹄子,我不得去感谢他。”当然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祖孙二人趴在中心小学?大铁门上往里瞅,尽管小学?校长们已经离开了,乡领导也走了,但祖孙二人对里面依旧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提到牛骨、羊蹄子,林志炳咂巴咂巴嘴,惆怅说:“不知道牛骨髓还是?不是?小时?候的味道,羊蹄子是?不是?吸溜到嘴里就化开了。”
他满是?回忆说:“孙子诶,小时?候爷爷的爷爷给爷爷吃牛骨髓、羊蹄子,你们小时?候,爷爷也给你吃牛骨髓、羊蹄子。”
“啥滋味,我不知道。”林聪仰头看爷爷。
“明天你就知道是?啥滋味了。”林志炳一脸骄傲说。
爷孙俩从他面前经过,就这么?过去了,看都没?看他一眼。林北:“……”
太阳落山了,怒学?、耀学?、超学?背着书包跑到他爷家?做作业,爱学?背着她空荡荡的书包也来了。
三兄弟将风车插在罐头瓶里,把罐头瓶摆在中间,趴在桌子上做作业,爱学?丢下书包,拿着风车带着聪聪跑到大路上玩耍。
林志炳挑了煤油灯灯芯,纠正三兄弟的坐姿,钻进灶房摊鸡蛋饼,烧胡辣汤。林北瞅见他爹往胡辣汤里放了千张丝、海带丝、花生米、六个鸡蛋,他不走了,带着小家?伙赖在这里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