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班办了好多届了,总算出现一个有英语基础的学生,张旭喜极而泣。学生们都老大不小?了,脑瓜子?不如少年时灵活,他们接收新事物接收的格外艰难,老师们教他们教的分外费心,英语老师折磨学生,又何尝不是学生折磨英语老师呢。队伍里总算出现一个有英语基础的学生,张旭想一班的队伍应该比其他班好带一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张旭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说:“同学们,让我们欢迎林北同学唱一首字母歌。”

时间?静止了几秒,教室里忽然爆发一阵轰鸣的掌声?。

林北被张旭搞的措手不及,他硬着头皮站上?讲台,厚着脸皮唱字母歌。小?学生唱的歌,他一个成年人?唱,林北心里羞愤死了,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把这首歌唱的十分欢快。

同学们站起来鼓掌。

“林北就是你们班的英语课代表,你们在学习上?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找他。”张旭激动?鼓掌。

同学们则热烈鼓掌。

张旭离开教室,好多同学喊:“英语课代表,我们想学字母歌。”

林北正儿八经背诵26个字母,说:“你们学这个吧。”

“我听你说鸟语,我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字母歌好,我听了特有精神。”钱建党原本迷离的眼睛陡然睁大。

“马上?就到中?秋节了,厂里让我们出一个新颖的节目,我们出了几个节目,都被我们组长毙了,组长限我们十号之前把节目定下来,她?要把节目报上?去,”丁琼站起来,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课代表,我们都是一个班的,你不能见死不救。”

“这首歌时髦、新颖、欢快,丁琼,你们中?秋节上?台唱这首歌,你们的节目绝对是当晚最佳节目。”姚初一趴在桌子?上?,笑嘻嘻伸头看丁琼,被丁琼按着脑袋推了回去,丁琼一脸期待看着林北。

“你们打算中?秋节登台表演节目?”林北手臂搭在讲台上?说,“小?孩是祖国未来的花骨朵,祖国的未来靠他们,咱们是祖国的花朵,祖国的现在靠我们,老人?是凋零的花朵,他化作春泥守护我们,少青老合唱,我觉得更有意义。”

丁琼眼睛一亮:“我回去组建队伍,到时候你给?我们排练。”

“我有时间?就给?你们排练,如果我没时间?,我让我对象给?你排练。”林北跳下讲台,穿过走?道,敲了敲桌子?,余好好挪到里侧,林北坐到外侧。

柳岁辞扭身,推了推眼镜,双手握着后桌桌沿:“课代表,我叫柳岁辞,我来的比较早,以后我帮你和余同学占位置。”

“谢谢柳同学。”林北笑着说。

“不谢。”柳岁辞转过去继续看书。

没过多久,张旭端半碗面糊走?进教室,拿筷子?蘸面糊抹到墙上?,把课表贴到墙上?,他端着面糊离开。

有几位同学跑到讲台上?,趴在墙上?或者黑板上?誊抄课表,他们回到座位上?,把课表递给?旁边的人?,大家传着抄课表。

又过了一会儿,张旭拿了教材和笔记进来,把教材放在桌子?上?,在黑板上?写“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他放下粉笔,跟同学们说:“知?识是无尽的,你们在求知?的路上?短暂聚在一起,这是一种缘分,在接下来一年的时间?里,我希望各位同学友好相处,互帮互助。”

“你们有些人?已经知?道自己要走?什么路,有些人?还在迷茫,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指引你们走?哪条路,却可以给?你们提供两个意见,第一个意见,初中?班结课后,你们通过考试读中?专,中?专毕业并不意味着你们学到了尽头,你们还可以继续深造,第二个意见,你们可以继续读高中?班,然后考函授或者夜大。闲话就说到这里,如果你们还有困惑,可以到办公室问?我。”张旭打开教材和笔记,争分夺秒讲课。

所有人?认真听课,不敢分神。

张旭讲了三个小?节内容,下课铃声?响起,他抱着教材和笔记离开。

张旭讲的太快了,大部分人?认真听讲,就来不及记笔记,或者埋头记笔记,就跟不上?张旭讲课的速度。

整个初中?的知?识被压缩到一年内讲完,张旭讲课快是必然的,同学们也知?道,纷纷互相借笔记抄,讨论张旭讲的课,眉头拧在一起做习题。他们没有答案,做完了也不知?道对错。

“我们先回宿舍,你回去抄笔记,我到店里接聪聪。”林北靠近余好好小?声?说。

余好好合上?课本,抱着书和林北一道离开。

林北把余好好送回宿舍,匆匆下楼,骑车离开。

林北行驶在路上?,路上?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

他到了店里,敲店门?:“是我。”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黄益民连续打了三个哈欠,绕到柜台前趴在柜台上?,含糊不清说:“聪聪跟着超英在里屋睡觉呢。小?家伙吃了一碗馄饨,我和超英给?他洗了澡,我俩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他的衣服,他现在还光溜溜着呢。”

林北走?进后院,推门?进屋里,把聪聪从?桑超英怀里掏出来,用自己的衣服把小?家伙裹起来,他抱着人?离开。

林北回到宿舍,余好好坐在窗户前擦头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把聪聪放到床上?,给?他套上?一件背心和裤衩,他从?信封里拿出一张澡票,端盆出门?,到澡堂痛痛快快冲了一个澡。林北回到宿舍,把湿衣服搭在窗户外边的竹竿上?,关?上?门?,他进入卧室,见余好好眼皮黏在一起,头抵到桌子?上?,她?迅速直起身体,甩了甩脑袋,眼睛睁的和铜铃一样大誊抄笔记,林北上?前合上?课本:“你现在大脑混混沌沌,记笔记效果不大,不如睡一觉,等你大脑清醒了,你再?抄笔记,事半功倍。”

余好好干脆利落丢下铅笔,眼皮合在一起摸着躺在床上?,把林聪捞进怀里,下一秒就进入了梦乡。

第091章 91

林北走到书桌前坐下, 翻开数学课本复习正负数、有理数、数轴、相反数、绝对值以及有理数的运算、乘方及法则。

这些知识点了?然?于胸,林北动手?写?习题,并把自己对于知识点的理解写在一张大白纸上。

桌椅拖拽的声音没了?, 充满烟火气的絮叨声没了, 响起了?其他声音, 急促交融的呼吸声骤停,“嘎吱嘎吱”声消失, 整座宿舍楼彻底安静了?下来, 外边传来“沙沙”声, 初秋的风携带凉意浸入屋里,林北抬头, 窗户半开, 满屋的灯光穿过纱窗泄了?出去,林北站起来, 放下铅笔去关窗户,一根根白色的竹子映入他眼里, 林北打开半掩的窗户凑近看, 原来纱窗用尼龙网做的,质地粗,而且是蓝色, 上面印有竹子。

他之前只顾着检查门窗插销,没注意看窗户,才没发现余好好给窗户安上了纱窗。

他们没有毛巾毯,也没有小?薄被, 到了?下半夜娘俩没盖东西?, 肯定冷,林北关上窗户。

他到客厅, 拿起暖瓶给?自己?倒了?半茶缸开水,端着茶缸回到卧室继续整理知识点。

茶缸里的水没了?,一张一米宽的正方形大白纸上写?满了?字,林北拉了?一下电灯线,屋内一片漆黑,他抹黑爬到上铺睡觉。

大概早晨五点半,这栋楼动了?起来。

余好好鲤鱼打滚跳下床拉灯,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楼下也有交谈声,余好好迈向客厅的脚收了?回来,跑到窗前,打开窗户,趴在窗台上朝外看。

林聪一脸懵看着周遭的环境,四仰八叉打了?一个哈欠,果断翻个身爬到床边,低头寻找什么东西?,腾腾挪到梯子旁,扒着床框下地,小?脚脚踢进爸爸的拖鞋里,趿拉拖鞋朝妈妈走去,仰头双手?交叉握住,龇牙说:“妈,我看看。”

余好好单手?抱起他,另一个手?肘抵着窗台,视线穿过纱窗落在面含笑容的人身上。

林聪手?抵着窗台,奶呼呼的脸蛋贴在纱窗上,眼里是墨绿色树叶的倒影和暖色路灯,各色各样的人从下面走过去,有衣着鲜亮、烫羊毛卷的阿姨挎着时?髦的包包骑车离开,有穿着考究、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的奶奶拎着暖瓶边聊天边走路,有和爸爸一样的小?伙子抱着厚厚的书步履匆匆离去,有穿着背心的爷爷在小?道上跑步,也有戴着眼镜的一群爷爷一块儿离开。

林北爬梯子下床,端着盆到水房洗漱,回来把盆放到窗台上,把暖瓶里的开水倒进茶缸里,又从信封里抽一张热水票,拎着暖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