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哥立正,转身,撒腿,走人。动作非一般的迅速,熟练。

等他走后,傅左这才稍稍头,呵呵乐了两声,朝着那兵哥嘿了声,‘就你小子多事。’

一双龙虎精威的眸子,怎么看怎么令人心惊胆战。

跌坐在地上的妈妈,就连抬头看他脸色的勇气也没有了,脚踝的剧痛,是锥心的。

傅左身高尺长,又是熊背虎腰,自有股东北大汉的彪悍体格,在加上他那一身从战场上下来的肃杀之气,是个人被他眼珠子一瞪。也得三胆吓破两个胆。

居高临下,抬脚就朝这老鸨给踹了一脚。他的观念里,没啥男人女人之分,触犯到了他头上,否管你是男是女,来一个照杀一个。

客气什么。

居然敢朝他爷爷动手的,定然也不会是什么好鸟,就算是个女人也一样,以其留着继续害人,还不如赏她一刀子,结果了她。

他也没有小右子那性情,怜香惜玉什么的,还得看对象。

妈妈被他踹出两米外,紧闭着唇一点呻吟都不敢发作,只怕将这粗恶之人给再次惹火。

傅左上前,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他的怒火,瞪圆的双眸如抓鬼时的钟馗。

“老子在给你一次机会,之前送来你这的‘净梅’和那两个打手,现在关在哪。”

妈妈鼻青脸肿,一身艳色的纱裙上沾了些血渍,捂着小腹和骨头粉碎的脚踝,浑身都在冒冷汗。

咬着唇发不出一语,却在傅左再次变脸前疯狂的摇头。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傅左上前单手轻松的将她给提了起来,右拳就朝她的脸上砸去,“不知道,老子让你不知道。告诉你,老子可比万贵妃难惹多了,你要在不说,老子就在这生吞活剥了你。”

妈妈的脖子被自己的衣裙嘞着,双脚离地,悬空胡乱踢腾,偶尔踢到几次坚硬的小腿,反倒自己的脚尖被撞得大痛。

“……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我只是个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啊……啊……”

傅左扣住她的咽喉,手腕一拧,咔嚓的清脆响声,在这墨然杀阀之夜徒添了份惊骇。

可远远守着后门的两个兵哥,却是面不改色的相互看着面前,对傅左将的行为,没给任何反应,甚至睫毛都不曾跳动一下。

傅左将手中的尸体丢开,女人死不瞑目的双眼他弃之如敝屣。

他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能开口问这老妖婆三次,已经是极大的宽容,若是按着他在战场上的脾气,何必费口舌,直接拔刀将她给抹脖子了事。

之前上房进屋的三个兵哥,从窗口跳了下来,两人是空手而回。其中一人肩上扛着个被单。

里头似乎装这个人,能看到一头的长长黑发,和闻到一股异样香味。

傅左难得冷下脸色,这会却盯着扛着口气极冷,“老子是让你进去找人,你去给老子偷人,活腻了你?”

要是照着他的脾气,这会都直接开踹了。扛着女人的那兵哥,立正,站好,松了手,直接将肩膀上扛着的东西给丢到了自己脚下,众人面前。

被单松开,里面的女人也滚了出来,还是个满身情欲,浑身赤裸的女人。

兵哥们全都面无表情的看着,没有起一丝不该有的龌蹉情绪。尽管眼前这女人身材极佳,是难得一遇的极品。诱惑力为战斗级第五个级别。

傅左怒着一张脸,就要开飚。那兵哥说道,“左将,这女人不是简单人物,她定知道什么。”

傅左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转弯,暴风雨转小雨了,看着晕过去的女人,不耐烦道,“弄醒她。”

这死不死的,他问个屁啊问。

一兵哥上前,掐住她的人中,在她天灵盖上用力一拍。收回手,起立,站直。动作利索有素。

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的脸,在这过程中,没有丝毫的变动。

女人幽幽转醒,先是揉了揉自己发晕的额头,寒风呼啸,吹在白嫩的皮肤上,跟钝刀割稻草一般,生生刺疼。

低头看,随即失声尖叫一声,手忙脚乱的将身下的被子拉起裹住自己的身子,抬头,惊慌的看着周围站着的凶神恶煞的一群人。

裹在被窝里的身子瑟瑟发抖。

“你,你们,要干嘛?”

傅左最他妈讨厌这群麻烦又啰嗦的女人,直接瞪眼让身旁的兵哥上。

那兵哥是傅左的得力助手,是在山村里长大的孩子,长得憨厚的一张脸,参军前,本是个在憨厚老实不过的一孩子,没想就被傅左看对了眼,硬困在身边当成驼子一样,任劳任怨奴役了好几年后。如今便也学了傅左那几分土匪的气势。

还好的是,他没傅左那一身的火爆龙脾气。

张山上前蹲下身,特意用着一种调戏良家妇女的猥琐眼神将女人从上看到下,一开口,却差点让一旁站直了腰板的兵哥一个趔趄,朝前摔去,“姑娘,想活,就成成王的人。想死,万贵妃绝对不会拦着你。你选吧。”

傅左单手提上他的后衣领,给丢开。狠狠瞪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就你给老子丢人。

转头瞪圆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嘴巴微张,明显意外的女人脸上,粗声粗气道,“老子问你,万贵妃送出来谋害王爷的亲笔信,是给你装在小木盒中的否?”

看她张嘴正欲说话,傅左提声道,“老子的刀剑可是无眼的,小心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张山在一旁很不淡定,傅左将啊,在来此行动之前,军事可是再三叮嘱,此事行事是以找人为主的,这主题别给绕远了。

不过,碍于傅左将此时一身彪悍正要喷火的趋势,他,果断的闭上了嘴巴。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个风尘女子,什么成王,万贵妃?我听不懂。”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跟黄莺啼叫似的,清亮中自带一股媚音。

只是可惜,她用错了地方。

傅左看她这样,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直接挥手,“带下去,直接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