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歆这才拍了拍胸脯,探出了脑袋,这个后巷安静得就是吹出一阵寒风,都是呼呼作响的。
刘雨歆头皮发麻,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双眼,她觉得这世界要么就是玄幻了,要么就是她的双眼被眼屎给胡住了。
青天白日的,能见鬼?
但当她的双脚停在了这后门处的矮墙旁时,刘雨歆低头,恨不得将自己这双脚给砍了,在抬头,却只能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攀着矮墙的双手。
哎哟喂,我去。
我可没打算去一探究竟啊……啊啊啊,不能就这么白白去送死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那是蠢蛋。
在不愿,双脚往矮墙借力一踏,身子轻盈的翻身而入。落地时,单膝跪地,刘雨歆起身,摸了摸被地上的碎石磕到的膝盖,聊表安慰。
前世就是白来层的高楼大厦,在房顶,那也是说跳就跳。尼玛,换个时空,换个身份。就眼前这两米多三米的矮墙,也能磕了膝盖?
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刘雨歆表示,在这鸟不拉屎没高科技,没萧锦天那变态的轻功,有一副‘娇弱’的身子,实在用不着为了翻一座墙而伤了膝盖感到丢人。
特么,没啥好丢人的!
能翻过来,就是她的本事了。
“送出去了,放心,没人跟着。”
“安全些总是必要的,走吧,小心被看出来。”
一男一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刘雨歆朝地上扑去,借着面前的盆栽,挡住了自己的小巧身体。
前方的人渐行渐远,也没注意到盆栽下的身影,朝前方路口拐过,又有一人出来,两男一女说着话,小心的离开了。
刘雨歆从地上做起来,抬手就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没想到手中刚刚撑着的灰尘和泥土,直接给蹭到了脸上。
“啊呸,什么味。”
将嘴角的一叶青叶给拍了下来,刘雨歆满脸黑线,她丫就是来自找罪受的。
刚刚进来的那女人要是净梅,她自个砍下脑袋给自己坐。
觉得没事找事的人,正打算从原路返回,还没等她伸出爪子往上爬。头顶就掠过一阵寒风,面前的盆栽跟着晃了晃。
刘雨歆探头往上看去,却只看到一个黑影踏足而上,进了前门的某个大开的窗子。
按着她以前的性子,越到这档子事,就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了事。
可这次,她也不知自己脑袋回路是不是短路了,竟然偷偷摸摸,跟只小猫一样,左躲右闪的就朝前面走去。
等过了石子路后,刘雨歆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个小花园,而前面有两个院子,一阵阵的胭脂水粉味道扑鼻而来,能呛死人。
站在中庭,刘雨歆瞧了瞧左右两个院子,都很安静,就算有丫鬟经过,也都是闭着双眼在打哈欠的。
刘雨歆偷偷潜上了楼顶,也无需一间间的找,早就记住这黑影的位置了。走上二楼左拐,没人。这才慢慢的往倒数第三间房踱去……
“这是娘娘的新的命令,接好,”
低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刘雨歆浑身一震,屏住了呼吸,敛了气息,蹲在了这房子的窗子下。
“成王已经被拖住了,但他太碍事,娘娘的意思是……”
窗子上映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刘雨歆蹙起眉头,成王?
“让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如何做。”
室内响起几声轻盈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室内在没响起男人的声音了,刘雨歆垂下眼梁,知道他走了。
起身伸出一个指头,就戳上了窗上的一个洞,眨着一只眼,就看了进去。
里面的女人披散着墨发,穿着薄衫,正坐在桌前,手中拆着一封信。
只快速的扫了眼,就露出一抹笑意。
随即将这信装回原处,“萧锦天,呵,娘娘手笔大着,居然拿你来当开胃菜……要怪就怪你有个当国母的娘……吧……呵呵……”
起身,凹凸有致泛红如水蜜桃般的身子在薄薄的轻纱下,若隐若现,性感诱人。
徐徐走到床头的,将信封塞到了小箱子里,这才慵懒的打着哈欠,翻身上了床。
拉过被子,闭着双眼,只不久就传出一阵阵有规律的呼吸声。
刘雨歆心中的一根天平在不断拉锯倾斜,终于在两个小人打赢了后,刘雨歆也站了起来,轻轻拉开窗子,就轻手轻脚的爬了上去……
瞪着床头的小箱子,刘雨歆磨牙,这女人真是,睡觉都不忘将这箱子抱在怀中。
你***,这箱子是你老子啊。
轻手轻脚的上前,伸手正要摸上那小箱子,突然身子一僵,双手掐在床上女人的胸上,借力翻身往里头一滚,两枚银针镶嵌在床头柱子上。刘雨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扣上已经醒了的女人的脖颈上,单脚跪在床上,冷冷的盯着无声无息就出现在屋里的黑影。
“你早知道我跟着你。”将手中的女人挡在自己身前,余光撇了撇那个小箱子,眯起双眼。
男人一身到脚全是黑色,头上也带着黑帽子,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
帽沿下,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处。
声音低沉,“你偷跟的技术太拙劣。”
刘雨歆撇嘴,手中的女人在挣扎,扣着她的手加了两分力道,低声道,“别动,我的指甲可没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