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惊怒,“宫中怎么会有这东西”

“母后息怒。”

“息怒,母后怎么息怒?今日看着万贵妃的脸色,母后只恨不得将她给拍死,若是,若是你真有个好歹,母后,母后……”

萧锦天抓住她的手,想用力捏住,可发现手腕根本无力,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来滴落,转移话题道,“母后可知是谁救了儿臣?”

皇后悲愤难怒,听到这话,果然将注意力都转了回来,“天儿不知是谁将你送回母后这的?”

萧锦天摇头,“在晕倒的那刻,只看到个宫女。”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将手伸进怀中。随即轻呼出一口气。

还好,这册子还在。

皇后起身便将门口候着的翠绿给招了进来,翠绿也摇头,“娘娘,奴婢不曾看到是谁将成王送回来的,只听到一声脆响,待奴婢出去后,便看到成王躺在地上了。”

皇后让她下去,既然翠绿都没看到,那定然是宫中其他宫女太监也没看到了。

萧锦天道,“母后怎知儿臣在此?”

皇后微愣,知道是个小公公告知太子的,当下心中就有数了,却也有些惊讶。

萧锦天也讶异,“刑公公?”怎么会是他?刑公公跟在父皇身边这么多年,对父皇更是忠心耿耿。

如今为何?

皇后也有些想不通了,刑公公对她一向亲疏有间,不过分的讨好,也算敬意。

只,如今他帮着天儿,是受了皇上的旨意?还是就是他个人行为?这都有待探究。

萧锦天到没有在这上面纠结,只是从怀中将那册子掏出来放到皇后面前,“母后,这上面的人,都是跟前朝有莫大关系的。这五年来,儿臣追随镇国公在边关杀敌,前朝毒瘤也不在少数,只在战场宣告告捷后,有些毒瘤便消失无踪。儿臣想,定然是在盛都有接应的,这是杜威查到的。母后请看。”

皇后心惊,看到上面的一些名字,只觉熟悉又陌生,“天儿?这确定吗?”

萧锦天点头,“母后,这些相信父皇手中也有一份,只是没有我们这份这么详细。”说着又把杜威的话重复了一遍,“皇叔公不能有事。”

皇后让他放心,这些她自会找人来处理,太后那头她也会让人去支会一声。

皇上总是要顾忌着太后的。

两人对御花园里头的荒唐事,在没有提及,因为没有提到的必要。那根本就不值得他们上心。无论这局是谁放的,万贵妃也好,皇上也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现在都不正要了。

重要的是,不仅萧锦天看清了局势,皇后也更加明白了某些事情。

这样做起事来,便无需在束手束脚。

有些人,总是要给些教训,她们才懂得学乖的。

皇后连夜招来太子,和成王商量着对策。

明日由太子出宫,先行将闲王拦在宫门外。而皇后便到慈宁宫,请太后出面,稳住皇上。

可他们千防万防。

万万没防到,皇上还有一手。

睿昌十九年,正月初一

镇国公府不说一片喜气洋洋,但好歹也摆脱了镇国公,刘振西下葬的悲运。

二夫人,刘振北亲自下厨,做了一大锅的饺子,桌上围着一桌子的人,刘雨歆看着此时的二夫人,刘振北,心中是悸动的。

而其他人都只负责吃。

刘雨歆抱着刘雨绍,在一旁吃得乐呵呵的。刘雨浩也跟在刘振北身后,转悠着。从昨日这两人过了招后,刘雨浩对刘振北那是更加敬重了。

目光中时刻都流露出着崇拜,看得刘雨歆一阵无语。

刘振南本不让他来西院,可三夫人也说不必阻止了,既然刘振北都不介意,她自然乐得其成。

只是刘振南还想嘟囔,就被三夫人恶令住,回房呆着,不许出来在捣乱。

来宣旨的是个小太监,皇上下旨由闲往,闲王妃进宫面圣,刻不容缓。

二夫人手中还抓着饺子馅皮,担忧的抓着刘振北的手,“振北。”

刘振北拍拍她的手臂,“嫂子放心,没事的。”

萧御庭也让她放心,有他在,北北不会有事。

金阮,金福要跟着,可那小公公不让,理由很正当,“圣上说了,只许闲王,闲王妃进宫见架,你们两个哪来的待哪去。”

气得金福想将他给丢出去。

但也知道,若是自己跟着,也是进不去皇宫的。只能忍着这股怒气。

萧御庭倒是没多大的反应,温和的笑着让他们留下。

两人跟着小公公走了,刘雨歆朝金阮金福道,“你们悄悄跟着,大不了飞檐走壁,进皇宫就是了。”

金阮,金福严肃点头,后脚就跟了出去。

刘雨浩道,“三妹,皇上这是要做什么?大年初一的,让姑姑姑丈进宫?这不合常理啊?”

二夫人将手拍干净,“浩儿,你们先下去。我让嬷嬷去前面打听打听,这事指不定多严重。”

刘雨浩忙跟着她一起出去,“二伯母,我跟你一起去。”

刘雨绍在身后也小跑跟着,“娘,雨浩哥哥,绍儿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