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怎么了这是?公子看上哪个小官儿,您随便挑,包您满意。”
狼图毫不客气:“找人,让开…”
颜玉宁还在疑惑,那俩男子在干嘛时就听“扑通”一声,像重物坠落。
他朝楼下一看,“在那”,
跳下去的不是鼠妖是谁。
两人又急急飞身下楼追了出去。撞的老鸨和一些客人一个个踉踉跄跄。
“哎呦,生的如此好看,怎么还毛毛躁躁的。”老鸨大声嚷嚷着,似乎刚才害怕的不是她。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狼图手起鞭落,那一鞭子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如闪电般狠狠地抽打在了鼠妖的身上。
鼠妖惨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双膝重重地跪在了一片空旷的土地之上。一口鲜血猛地从它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此时,狼图正欲再次挥动鞭子,给这鼠妖致命一击,彻底结束它罪恶的生命。然而,鼠妖突然扯开嗓子高喊一声:“等等!”?|
听到这声呼喊,狼图眉头微皱,但还是收起了招式,双手抱胸,一脸冷漠而随意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鼠妖。
鼠妖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愤恨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身为一只妖,为何却要和那个该死的天师厮混在一起?难道说,你也妄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话音未落,又是“啪”的一声,狼图毫不留情地再次挥出一鞭。这一鞭力道十足,直接将鼠妖打得倒飞出去数丈之远,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闭嘴!”狼图面沉似水,冷冷地呵斥道。
鼠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脸上却是露出了癫狂的笑容:“哈哈,刚才看到你对他那般关切在意,我还当你是瞧上了那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呢,咳咳……倒不如这样,咱们俩联起手来,一起杀掉那个天师,从此以后这方天地就是咱俩的天下,由咱自已做主……”
“啰嗦……”狼图压根儿就懒得理会鼠妖的胡言乱语,只是自顾自地把玩着手中那条散发着寒光的鞭子。
颜玉宁匆匆忙忙地追赶了上来,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喊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抓住那鼠妖?”。
鼠妖大喊:“小天师,你倒是说说,同是生活在这一方天地,为何人类就比我们鼠类高贵?为何见到我们就喊打?”
颜玉宁:“……”
鼠妖:“我不杀人类,人类就能不杀我了吗?人类为何总是这般厌恶我们?我们不过是为了生存,在这黑暗角落里觅食。你们设置重重机关,投放毒药,难道我们就没有活着的权利?这世界如此之大,却难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你说,我以牙还牙有什么错?”
颜玉宁:“……”
就在他有些恍惚之际,谁也没有料到,那只鼠妖竟然如此决绝!
只见它毫不犹豫地自断双爪,那锋利无比、似箭如钩的利爪,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刺向了颜玉宁。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闷哼,那尖锐的爪子深深地扎进了颜玉宁的身体里,殷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身上那件原本素雅的青衣。
遭受这突如其来的重创,颜玉宁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冲击力向后击退了好几步。他的脚步踉跄着,身体摇晃得厉害,仿佛下一刻就会狼狈地摔倒在地。
好在这时,狼图眼疾手快,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飞奔过来,稳稳地扶住了颜玉宁摇摇欲坠的身躯。
狼图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手臂一挥,手中那条坚韧的鞭子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朝着鼠妖狠狠地抽打而去。
随着清脆的鞭声响起,鼠妖的身体顿时被抽打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紧接着,又是一道猛力的抽打,鼠妖的身体直接断裂开来,化作两段惨不忍睹的残躯,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即便到了这般田地,鼠妖仍然不肯罢休。它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来,用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神死死盯着狼图,嘴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看你……能否……战胜天性……呵呵……”
说完这句话后,鼠妖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彻底失去了生机。
只见狼图一脸焦急之色,迅速出手,准确地封住了颜玉宁身上的数个关键穴道,试图止住那不断涌出的鲜血。紧接着将颜玉宁轻柔地打横起。
脚下步伐如风,快速朝着医馆奔去。每一步都显得那样匆忙而坚定,仿佛生怕晚一秒就会失去怀中之人。
然而,此时,狼图突然感觉到自已身体内部有一股异样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这股力量犹如被压抑许久的猛兽,开始挣脱束缚,肆意冲撞着他的经脉和脏腑,令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
鲜血染红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只蟑螂,仔细一看它正贪婪的啃食地上的鲜血,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在长大…
第 7章 控制不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图这种不适感愈发强烈起来。
狼图注视着安静躺在床上的人,那苍白的唇、那唇角的血渍是那样勾,人。
此时他身体里的猛兽正嘶吼挣扎着要冲出来,他大口的喘着粗气,滚烫的唇朝着床,上的人压去,双唇触碰的那一刻,体内的猛兽似乎冲破了禁锢,叫嚣着…粉嫩的软,舌,慌乱游走,贪婪的将那血渍舔,食干净。
不够,还不够…
床上的人此时一声呜咽,苍白的唇变的水润粉嫩,狼图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弹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他慌乱的冲到门口突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渴望!对那人的渴望,对那人血的渴望!
他缓慢地回到床前,目光紧紧锁定在床上那人的身上,只见他紧拧着眉头,好似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之色,又让人感到无比揪心。
颜玉宁发烧了!而且情况看起来十分糟糕,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这可如何是好?他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开始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师父,他的那个师父,……”他喃喃自语道,思绪飞速转动起来。“他的师父,一定能救他!”
衡阳山。
颜明新喝茶的手一顿,眼睛莫名闪过一缕寒光,他快步走到山门。
只见狼图一脸惊慌失措地抱着徒儿颜玉宁,如疾风般急匆匆地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