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1)

它优雅地回过头来,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斜睨着,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他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颜玉宁怔怔地望着狼图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揣测着刚刚那一眼所蕴含的意味。难道……那是不屑吗?

“喂!你那到底是什么眼神啊?”颜玉宁忍不住冲着狼图的方向喊道,腮帮子气得鼓鼓的,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门外吹来的一阵微风。

“哼,好你个狼图!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等你变回人身之后,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颜玉宁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忽然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这么大个头的狼图食量肯定不小,家里现有的食物肯定不够,怎么办呢?

颜玉宁手摸着下巴思考着,倏然他的眼眸忽地闪过一道亮光。

对啊,可以上山去找些野味回来,狼图想必会很喜欢吧!

心动不如行动,颜玉宁当即决定立刻出发。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

“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哦,我现在去给你找点吃的回来。你这副模样要是跑出去,肯定会把其他人吓得够呛的。”

说罢他取出黄符,念了咒语,一道无形的门就把狼图围困住,使他无法出去。

此时,颜玉宁突然想起当初狼图受伤尚未化身为狼的时候曾对自已说过,让自已不要害怕他。

于是,他又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这只威风凛凛的成年狼图,细细地端详起来。

看着那张充满野性与威严的脸庞、矫健有力的四肢以及一身油亮光滑的灰白皮毛,颜玉宁不禁在心里感叹道:哪里有半分可怕之处呀,明明就是威武不凡嘛!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心中满怀着对这只神秘狼图的好奇与喜爱,想要轻轻地摸一摸它那毛茸茸的脑袋。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狼图的瞬间,只见那成年狼图敏捷地一闪身离开了!只留下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他的指尖。

“呵呵,你还真是傲娇啊!”望着狼图远去的身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慢慢地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砰”的一声巨响,颜玉宁用力关上了房门。

“哼,不让摸,好好好…我真怀疑这是不是狼图。”颜玉宁气呼呼的说着。

成年狼图的这个傲娇的举动,不禁让颜玉宁思考起来,此时的狼图应该是不认识他的,可为什么又不离开呢。

他突然想到狼图送给他的狼牙,“难道是因为它”。颜玉宁抬起手隔着衣服摸了摸那颗狼牙。

清晨的时候,狼图凑自已这么近,难道是感觉到了狼牙的气息。

“回去一定要试一试。”他暗自思忖着。

颜玉宁边想边走着,他不经意间瞥见前方有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人一身黑色的衣袍和靴子,一头银白如雪的长发随风飘扬。

“那个人……怎么感觉如此熟悉?好像是我的师伯!”颜玉宁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嘴里轻声嘀咕着。

不过很快,他便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自已有些想多了。毕竟只是一个匆匆而过的背影,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纠结于这个似曾相识的背影,而是把心思重新放回到给狼图寻找食物这件重要的事情上来。

而此时,在那位黑袍人身旁站着一名年轻男子。他一直默默地注视着颜玉宁逐渐走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才转身面向黑袍人,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说道:“师父,他已经离开了。”

黑袍人的回应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嗯。”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冷风,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紧接着,黑袍人又开口说道:“为师先前往衡阳山去找寻我的那位师弟,这边剩下的事务就全部交由你来处理了。”

年轻男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弟子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请师父放心!”说完,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黑袍人转身离去。

“山高必有怪,岭峻却生精,这里不会有什么妖物吧!”颜玉宁嘟囔着。

“呼哧呼哧”一只灰兔子飞快的奔跑着,后面紧跟一只狐狸。

颜玉宁看中了那只兔子,赶跑了狐狸。

“定。”他话音一落,那只肥嘟嘟的灰兔子果然不动了,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

颜玉宁跑过去提起兔子,得意的说着:“要怎么吃你呢?”

灰兔子在他手里挣扎着,一双红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第40 章不知羞

“哎……算了,你走吧!下次可要小心些哦!”颜玉宁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地说道。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灰兔子放在地上,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注视着逐渐远去的背影。

那灰兔子向前奔跑了两步后突然停住,扭过头来再次望了颜玉宁一眼,然后才蹦跳着跑远了。

不远处有两只小鹿正在嬉戏。你顶我一下,我顶你一下,甚是有趣。颜玉宁静静地望着这一幕。

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想要拿出那张的符纸时,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颜玉宁默默地将手从胸口移开,重新放回身侧。

“大狼图,我回来啦,快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可是,话还未说完,当颜玉宁推开院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震惊和疑惑之色。不过转瞬之间,这些情绪便被深深的担忧所取代。

只见小院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藉。那个平日里用来盛水的木桶倒在地上,桶中的清水肆意流淌,浸湿了好大一片地面;

而那张木桌也不知为何惨遭损坏,断成几截散落在一旁;几把椅子更是东倒西歪;

就连晾晒衣物的竹竿也是一半直立,另一半则歪斜着摇摇欲坠,上面挂着的几件衣服也随之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还有沾满泥水的脚印。颜玉宁心头猛地一颤,暗叫不好:“有人来过?是谁?大狼图去哪儿了啊?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