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来接你了!”章由大声的喊着,生怕自已撞见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
颜玉宁被这喊声吓了一跳,心道:这么大声干嘛?
“进来吧。”狼图过去打开门,又回到书桌旁坐下。
片刻后人就出现在门口。“少爷,您没事吧?”章由看到自家少爷屁股下垫着的软垫,关切又略带调侃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神清气爽!”颜玉宁慢慢站起来,伸了伸手臂。
见章由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椅子上的软垫,颜玉宁轻咳一声,说道:“来找我什么事?”
“哦,是夫人担心您一夜未归,让我来接您回家。”章由这才将眼神移到颜玉宁身上。
颜玉宁:“好,你先出去,我马上来。”
章由退出房间将房门关上。
“小狼,我要回去了~”颜玉宁说着故意可怜巴巴的看着狼图。
狼图立刻站起身:“我送你!”
颜玉宁刚想说,那倒不用。可看到狼图那黏糊糊的眼神,心下了然:这傻狼是舍不得自已了吧。
“好啊!”颜玉宁高兴的回答。
二人并肩走在街上,引来不少注视的目光,“之前没仔细看,这里还挺热闹的。”颜玉宁感慨道。
周围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狼图点头“嗯!”
“那之前都注意到什么了?”狼图问道。
颜玉宁冲狼图勾勾手指,“你靠近一些,我告诉你。”
狼图狐疑的凑过去,颜玉宁在他耳畔耳语一翻。
狼图的眼睛微微睁大,耳尖发红,这说的也太直接了吧!
“呵呵……”颜玉宁嬉笑着捏了捏狼图的手心。
“颜公子……”突然,后方传来一道呼喊声。颜玉宁和狼图闻声齐齐转过头去,脸上皆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因为他们对这个出声叫唤之人毫无印象。
章由快步凑到颜玉宁身旁,压低声音说道:“这位乃是金掌柜家的金彪公子。”听到这话,颜玉宁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暗自思忖着,
似乎对于“金公子”这三个字有些许熟悉之感,但一时之间却又无法确切想起究竟在哪里听闻过。
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微笑着问道:“金公子,不知您唤我所为何事?”
金彪嘴角微扬,轻轻一挥手,高声喊道:“抬过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身后立刻走出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们抬起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一步步朝着颜玉宁走来。
待到近前时,那两名大汉猛地将手中的箱子重重地放在了颜玉宁的面前。只听得“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周围众人皆是心头一颤。
颜玉宁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箱子,随即看向狼图,表示自已仍然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刻,原本就对这边情况感到好奇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满心期待地想要看看这箱子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何种奇珍异宝。一时间,现场气氛变得异常热烈起来。
站在一旁的金彪眼见此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后,再次开口吩咐道:“打开!”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闻声而动,手脚麻利地走到箱子前,伸手轻轻一掀盖子,刹那间,周围响起了一道道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哇!”
章由此时更是目不转睛地直勾勾盯着那个被打开的箱子,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金彪则满意地听着众人的惊呼声和赞叹声,那张原本就圆鼓鼓的胖脸此刻因为得意的笑容变得更加圆润了几分。??|
“金公子,不知您此举究竟是何意啊?”颜玉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愈发迷惑不解起来。
金彪连忙赔笑着说道:“哈哈,颜公子莫要见怪。这可是在下特意命人打造而成,今日专程送来赠予颜公子!”说话间,他还不忘朝颜玉宁投去殷切的目光。
“如此贵重之物送给我……”
第116 章就这?呵
“如此贵重之物送给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颜玉宁眉头微皱,满脸狐疑之色,实在想不通金彪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面对颜玉宁的追问,金彪依旧面带微笑,坦然回答道:“其实也并无其他深意,只是单纯希望颜公子能够给在下这个面子,今晚与我一同前往前面那家酒楼用膳罢了。”
尽管他嘴上说得十分坦荡,但那双小眼睛却始终在颜玉宁的身上来回扫视着,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狼图看到金彪那极其猥琐的目光后,心中顿生不悦,一把将颜玉宁拽至身旁,并将其护住身后。
颜玉宁就算反应再怎么迟钝,此时也已然明白了金彪那赤裸裸的意图。
他先是轻轻地安抚般捏了捏狼图的手指,接着转头看向金彪,说道:“一起吃饭嘛,倒也未尝不可。不过呢,我要带上我的夫君一同前往哦。金公子如此大气,定然是不会介意的吧?”
“什么?”金彪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那原本伪装出的谦谦君子模样差点儿就维持不住了。
金彪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二人。自已不就比眼前这小子难看一点吗?但很快,他便强行稳住了心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呵呵,颜公子真爱开玩笑啊!”
颜玉宁却是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然后大大方方地拉起狼图的手,径直走到金彪跟前,还特意将他们俩十指紧扣的双手亮了出来,故意提高音量说道:“诺,瞧见没?这位便是我的夫君。”
“颜公子,若是今日不方便的话,咱们改日再一同前去也行。”金彪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暗暗自得,心想自已这番话说得多有风度啊。
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嘀咕声:“不就是吃顿饭嘛,能得到这样一个大宝贝,还有啥好犹豫的呀?”
此刻的狼图则略微紧张的看着颜玉宁。
一旁的金彪听到旁人的议论,心中愈发得意起来,只觉得自已今天这一出戏唱得真是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