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下了雪, 虽然有专门的管理?员将积雪铲得很快,但?路面湿滑,还结了冰, 行人走路都打滑,出租车来得便更?慢了。
时纾也不着急做什么,便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她盯着卡里多出来的一笔钱, 虽然数目跟之前的一样?,但?很短的一顿时间内突然打两次还是让她觉得很奇怪。
【The transferor is Ms. Shen.】
Ms. Shen……
是沈檀没错啊。
或者是……?
突然从脑子?里冒出的想法让时纾忍不住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的不是沈檀的话, 那?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暗示自己的。
毕竟假死计划是她们两个?一起?谋划的,如果事情真?的暴露, 那?她们两个?一个?都逃脱不了干系。
赤诚的爱
如果是沈清岚的话, 那?她一定会立即找上自己。
哪怕不能?及时过来, 那?她说不定也会找这边的人来监视自己。
时纾越想心里便越着急, 这种慌乱感让她无比难受,甚至窒息。
要真?是沈清岚,那?还不如直接将她抓回去, 省得让她在这里乱想,心里不上不下的,一个?劲儿地折磨自己。
可思考这些也没有意义, 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焦虑。
时纾深呼吸了好久,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她现在应该过好当?下的每一天, 新鲜的空气少呼吸一次就少吸进去一些。
她必须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自由。
日后若是真?的被抓回去, 那?她希望自己回想起?这段在澳洲的时光时, 会是快乐而自由的。
时纾没能?继续思索太久, 不远处传来争吵声, 她立即被吸引住望了过去,随后一眼认出争吵的中心是罗津津。
一个?陌生的男人拉扯住她, 要将她往相反的方向?拽。
周围人冷漠地观看,没有人上前,更?多的人拿出了手机拍照录像,甚至都没有人报警。
时纾快步冲过去,用手里的包打着男人的头,试图让他松手。
可包的重?量太轻了,里面只装着几本琴谱,造不成多少威力,抡动了好久罗津津还是没能?脱离男人的撕扯。
时纾想也没想,拿出了包里自己不久前买来的匕首。
男人见到匕首,愣了下,时纾往自己的身后推着罗津津,让她躲起?来,刀尖对着面前凶狠的男人,时时刻刻警惕着,精神高度紧绷。
危险的刀尖终于让男人害怕,时纾一边盯着面前的男人,一边又用眼神求助着周围的人可以帮帮她们。
冷淡的几个?男人走了过去,甚至吹了个?口哨,看得时纾恶心极了但?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面对面前的危险。
时纾怕这个?男人会突然夺走自己的刀,只能?双手握住提防他。
没几秒过去,男人的身后冲过来几个?高大的女生,其中一位往男子?膝盖后踢了一脚。
那?男子?大叫一声,一只腿瞬间打弯摔倒,他很快被按伏在地,随后便挨了女生几个?重?重?的挥拳。
女生出手又稳又准,很快,男子?的脸上就出现了淤青。
她站起?来,还用力往男子?身上猛踹了几脚。
男子?跟条坏死的臭鱼一样?,一动不动,散发着难闻又反胃的气息。
时纾立即收了刀,报了警。
女生冲她摆摆手,一开口便是澳洲腔,“出警太慢了,我把他送到附近的警局就好。”
时纾连声道谢,从包里拿出一大笔钱递给?她。
女生惊讶了下,摇摇头婉拒了,随后跟同行的好友一起?扯着男子?的衣领将他拎走了。
他已经晕过去了,就像在拎一条上不了台面的畜生。
“谢谢你啊石淑。”罗津津整理?着自己的长发和衣服,“不过以后别在大街上随意拿出这么多钱了,而且她接受的话,性质就变了。”
“是吗?”时纾抿唇,“我不知道这些,她帮了我们。”
在国?内,很多人都不需要口头感谢,这些人喜欢钱,喜欢可以买来任何东西的金币。
“她现在是路见不平帮助你,你要是给?她钱,那?你就成买凶了,警察查清楚之后,政府会给?那?个?女人奖赏的,这个?我们不用担心,善良的人一定会有好的结果的。”罗津津认真?告诉她,“而且你这样?很危险的,稍有不慎匕首就会被他夺走的。”
时纾不懂这些,她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具体应该怎么处理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包里的匕首是伤害性最大的。
时纾怕罗津津再有危险,还是决定陪她回家。
“以后你上下班要不要找个?司机接送你?”时纾问她,“现在你一个?人出行,应该还是太危险了。”
“我又不是什么金贵的千金大小姐,要司机做什么?现在这个?天气和路面,连开车都不方便,公司距离这里也不远,走路半个?多小时,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