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股刺鼻的烟味钻进了谢旭安的鼻腔,他警觉地看向门口。伊狩也瞬间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但很快被伪装的慌乱所掩盖。
“不好,着火了!”伊狩大声喊道。
浓烟迅速弥漫进来,谢旭安被呛得咳嗽起来。伊狩毫不犹豫地冲到床边,一把将谢旭安扛在肩上。
谢旭安的伤口被挤压,刚刚开始愈合的痂似乎有崩裂的迹象,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他大口喘着气,浓烟不断灌入他的喉咙,令他感到窒息。
伊狩在烟雾中奔跑,走廊里混乱不堪,人们的呼喊声、哭叫声交织在一起。谢旭安的意识逐渐模糊,只感觉到身体不断地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伤口处的疼痛加剧几分。
终于,他们冲出了医院大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谢旭安大口呼吸着,努力让自已从疼痛和眩晕中清醒过来。
伊狩和相关的救援人员请示,表明自已是谢旭安的同学,两人关系非常熟,请求让谢旭安暂时去他家住几天养伤。救援人员同意了。
谢旭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伊狩,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伊狩扛着一步步走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一路上,谢旭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想起曾经和伊狩在学校时,因为一次竞争奖学金的机会,两人闹得很不愉快,彼此结下了梁子。
从那以后,他们见面总是针锋相对。这次伊狩如此积极地要带他回家,实在是太奇怪了。
谢旭安试图挣扎着下来,他虚弱地说道:“伊狩,放我下来,我不想去你家。”
伊狩却不理会他的抗议,步伐坚定地继续往前走,冷冷地说道:“这可由不得你。”
周围的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看到伊狩一脸严肃,也没人敢上前询问。
阴沉的天空中飘着几朵乌云,狭窄的街道两旁堆满了杂物,让原本就压抑的氛围更加沉重。
谢旭安又说道:“伊狩,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场火灾是不是和你有关?”
伊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笑一声:“哼,到了你就知道了。”
谢旭安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他趁着伊狩不注意,猛地挣脱下来,试图向路人求救。然而,他虚弱的身体让他没跑几步就踉跄着摔倒在地。伊狩迅速追上来,再次扛起他,加快了脚步。
谢旭安绝望地呼喊着:“救命!救救我!”但路人只是惊恐地看着,没有人敢挺身而出。
谢旭安就这么晃悠悠的,眼睁睁看着那座医院离他越来越远。
第122章 我被伊玩弄待中陷入黑暗
在那昏暗且凌乱不堪的房间里,浓烈的陈旧腐朽气息,如层层厚重的帷幕,缓缓地、却又坚决地向人袭来。空气中,肉眼可见的尘埃颗粒仿佛凝固了一般,使得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拖着沉重的枷锁,艰难而又滞涩。
伊狩面无表情,动作粗暴地拎着受伤的谢旭安,一步步走向那张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崭新的床。他的脚步沉稳而无情,仿佛谢旭安只是一个毫无分量的物件。
终于,伊狩的手一松,谢旭安的身体便直直地跌落下去。“砰”的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床垫微微下陷,像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击。
这猝不及防的一摔,让谢旭安原本就重伤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揉搓了一番。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动作迟缓而痛苦,每一次的扭动都带着深深的无力感,试图缓解那瞬间如火山喷发般爆发的剧痛。
只感觉背部的伤口,像是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猛地撕开,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如潮水般袭来,他再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此刻,谢旭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那愤怒如燃烧的火苗,却又被他身体的剧痛压制,只能狠狠地瞪向伊狩。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每一滴汗珠都仿佛带着他的痛苦与无奈。汗珠滴落在床边,迅速晕开一小片潮湿,那潮湿的痕迹,就像是他心中逐渐蔓延的绝望。
此刻的他,因重伤意识已有些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未等他从这剧痛中缓过哪怕一丝神来,伊狩带着凉意的手,已迫不及待地伸向了他的衣服。
谢旭安慌乱中吃力地抬起虚弱颤抖的手臂试图阻挡,这一挣扎,让本就剧痛无比的手臂,好似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痛楚瞬间加剧,几乎令他昏厥过去。x?
但他仍强忍着,竭尽全力地喊道:“你干什么?”声音微弱而沙哑,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却又显得如此无力。
伊狩一脸严肃,面无表情且冷漠地说:“伤口崩开了,我帮你消毒包扎。”那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仿佛这只是一项再平常不过的任务。
伊狩开始为谢旭安处理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缓慢而凝重。他先轻轻擦拭着谢旭安腿上的伤口,那伤口处新渗出的鲜血让人触目惊心。每一次触碰,谢旭安都疼得身子一颤,紧咬着牙关,发出细微的吸气声。伊狩的动作虽然尽量轻柔,但伤口的严重程度让这过程依旧痛苦不堪。
涂药至肚子处,那紧致的腹肌上狰狞的伤口,仿佛在诉说着之前经历的惨烈。伊狩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终于,伤口处理完毕,伊狩收起了药品和纱布,坐在一旁,继续紧紧盯着谢旭安,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悄然无声地降临。房间被浓稠如墨的黑暗无情笼罩,仿佛被一只巨大而冰冷的黑手紧紧捂住,不留一丝缝隙。
只有微弱的月光,艰难地透过那破旧不堪的窗帘,吝啬地洒进几缕朦胧的光线。那光线如此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伊狩准备了一顿看似营养丰富的食物,炖得软烂的鸡汤,汤面上漂浮着点点油花,新鲜脆嫩的蔬菜,还带着晶莹的水珠,软糯香甜的米饭,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谢旭安望着眼前的食物,心里满是抵触,但饥饿感还是驱使他尝了几口。食物的美味出乎他的意料,甚至感觉比自已做的都好吃,可他嘴上还是不会多说一句话。
伊狩全程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谢旭安。见谢旭安不再吃了,便默默地把剩饭剩菜端走。
夜晚的时光显得格外漫长而难熬,伊狩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板凳上,眼睛直勾勾地、一刻也不放松地盯着床上的谢旭安。
谢旭安被这如芒在背的目光盯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伊狩目光的压力,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谢旭安翻了个身,偷偷观察着伊狩,心里琢磨着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时不时观察着四周,发现这房间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角落里结着蜘蛛网,那蜘蛛网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长久有人居住的样子。他不禁猜测,这或许不是伊狩常住的房间。这份陌生与不确定,让他的内心更加不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谢旭安身上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整个人显得虚弱而憔悴,却依然难掩其原本英挺的身姿。但此刻,他的眼神中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恐惧。
谢旭安实在忍受不了伊狩那如影随形的目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不睡觉?”
伊狩冷冷地回答:“我家就这一张床,你睡了,我没地方睡。”
谢旭安这才如梦初醒,回想起这屋子确实狭小局促,似乎真的只有这一室一厅。但这狭小的空间,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挤压变形。
突然,伊狩起身将谢旭安抱起,动作迅猛而突然。
谢旭安惊恐叫道:“你干嘛!”他试图反抗,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因受伤无力,被伊狩轻易地制止。
伊狩把他往左边放,自已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