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并且他们在看到傅川和的时候,还想要跟傅川和起争执,让他不要多管闲事,还是傅川和眼疾手快的报了警,他们才落荒而逃。

那些人是当面威胁他们砸东西了,警方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警方迅速的找到那些人的踪迹,询问警告他们这是犯罪,最好说出来那些指示他们的人到底是谁。

可那些人像是下了大决心,根本不说出那些人是谁,无论怎么样,他们依旧不说,只谁说自己看他们一家人不顺眼,就去他家咋东西了

当警察问他们这家人叫什么名字时,他们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这明显不是认识他们家的。

这件事情,警方还在调查中,林携耘知道这个消息有点愤恨,万一再有人找上门来该如何是好。

他还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林父回到家,他没有管家里乱糟糟的模样,先一步的去找林母,上下打量了一圈,看她没什么事情,就放下心来。

“你没事就好,家里被砸了也没事的。”林父坐在林母的旁边,将林母揽在怀里,摸着她的头让她放下心来。

林父是从警局出来的,所以他了解了始末,不解那些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深仇大恨的砸他家,难不成就仅仅只是因为竞争对手吗?

可即使是竞争对手,他们从来都没遇到过这些遭罪的事情。

现在事情还没了,幕后凶手也没有找到,林父看着附近根本不能下脚的地方,也想起这里今晚是谁不了。

第10章 利益

“携耘啊,我们晚上去酒店睡吧。”林父抬头望向林携耘。

“好。”

“川和啊,这次幸亏你在,叔叔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林父本就内敛,一时之间让他说出什么感谢的话也让他说不出来。

“没事的叔叔,你们先去酒店吧,现在这么晚了,明天林携耘还要去上学的。”傅川和话音一落,林母便抬头望向林携耘,她眼眸中带着些许回过神的意味。

“川和啊,你也跟着阿姨叔叔去酒店吧,你那些人看到了你,现在住在对面不安全,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现在马上就走。”

林母说完带着傅川和到他的房子里,收拾了几套他的衣服。

“林姨,其实……”我真的不用的,傅川和话没有说完,林母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川和,你还小,跟携耘一般大,而且你也是阿姨看着长大的,所以阿姨也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还是因为叔叔阿姨的原因。”林母像是透过傅川和看到什么人似的,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

“好,林姨,我跟你一起去。”傅川和心底的一块石头被人搬动一般,带着他的心逐渐往林姨这边靠去。

今晚四人住在酒店,还是相邻的房间,这也让林母林父放心不少,这两小子住在一一间房间,倒是有个照应。

侧躺着看向前方的傅川和,突然叫人,“林携耘。”

“嗯?”林携耘疑惑,但是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还是忍不住坐起身。

打开灯之后,看了一眼傅川和,发觉他只是叫他名字,便放下心来。

“你知道吗?其实我有点羡慕你。”傅川和落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这句话鼓起了他很大的勇气告诉林携耘。

“?”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父母可不像你的父母一样,对别人家的孩子过于关心,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有没有拿的更多,甚至连他们的儿子我也包括在内。”

傅川和声音略显哽咽的继续说道,“我作为他们的儿子只要有损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仿佛我干了什么天大的事,恨不得让我彻底消失,可是我也是他们的儿子啊。”

这些话,在林携耘看来,他理解不了,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总觉得有父母的孩子肯定过的不差,现下听到傅川和讲的话,无非是在他的观念里碾压。

“傅川和……”林携耘不知从何开始安慰他,要说出口的话,觉得不合宜憋回到肚子里去。

本就侧躺着的傅川和说完,伸手将刚才开起来的灯关掉,声音带着颤抖对着林携耘说道,“睡觉吧。”

夜晚,两人带着各自的心思入睡,有的因为睡不着,辗转反侧的把被子摩擦声,在这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都很响的晚上尤为明显。

有的因着长吁一口气,另外一个转动身体的人却突然停下不敢再动。

外面的蝉鸣声,犹如在耳边叫唤着,催眠曲一般让大家都安静下来。

慢慢地,一人终于睡着了,这时,林携耘突然睁开眼睛,借着月光望向傅川和这边,因为黑暗变得模糊不清的脸颊,模糊了边缘。

“其实你很好,无关他人,只有你很好才是最好的。”林携耘嘟囔着,在说完这句话,他翻个身睡去。

绵延的呼吸声,一起一伏的在房间里回荡着。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平添一处声音,只剩下床头柜上暗淡的灯光依旧亮着。

这一夜,林父林母睡得不是很安稳,甚至在半夜的时候,林母突然做噩梦坐起身不敢睡着。

要不是有林父在身旁安慰着林母,不知道林母这一夜该如何是好。

第二日清晨,林携耘是被傅川和催促着起床的。

“你该起床了,再不起来,就来不及去学校了。”

傅川和在林携耘的耳旁轻声细语的声音,不自觉让林携耘半开眼睛,看向傅川和的方向,他早已穿好衣服蹲在他这边盯着他。

“……”林携耘略显无语的表情,被傅川和看在眼里,而作为还在被窝里的林携耘则是掀起被子就往自己的头上盖去。

下一秒,他还是故作坚强的坐起身,掀开被子的那一刻,他看到傅川和还蹲在地上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携耘微皱眉头,转而带着疑惑的表情问他,“你这是要一直蹲在地上吗?”

“当然不是,我这叫锻炼身体。”傅川和自然的起身往屋外走去,独留林携耘一人在这收拾好自己。

酒店一楼大厅,林父林母以及傅川和坐在位置上等着林携耘下来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