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撵出圣城大殿的小?凤凰懵逼地扑棱了一下翅膀。

没飞起来。

“我?成孤儿了?”小?凤凰傻眼地望着紧闭的殿门,小?小?的脑袋里装不下更多?的智慧。

殿内,匆忙将小?凤凰丢出门的少年紧闭着双眼,死咬着牙关才?让竭力让自己不发出更多?难堪羞耻的声音。

可他布满绯色的脸,含着泪难耐泛红的眼,不断痉挛颤动的身体,就连王座扶手都抓不稳的手指……

“可恶……”

明?明?说好了条件,结果秦扶安这个混账骗子,根本不遵守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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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犯规。”

秦扶安咬住小?云朵粉白细瘦的手腕内侧,没舍得咬破,但来回磨吮已经让这处皮肤变得敏感,一大片刺眼的红痕重重叠叠,全部成了他唇下昳丽的印记。

偏偏作为?始作俑者,他还格外无辜地辩解:“你当初只说不能跟我?走,所以我?这次留下来了。”

百诡盛宴(完)

巨大的蛇尾缠绕在一簇簇娇艳欲滴的蔷薇花枝上, 像圈地盘一样,将古堡四周攀爬着蔷薇花的每一寸地方都缠卷在自己的领地之中。

偶尔这硕大虚幻的蛇尾也会惬意地晃晃尾巴尖,将蛇类进食后?餮足悠闲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古堡之中, 同样被秦扶安牢牢圈在怀里?的谢云淮不适地动了动眉,满身疲惫地从沉沉睡意中挣扎许久才慢慢清醒过来?。

“……你怎么还没走?”他忍不住推了推将自己死死禁锢的某妖。

秦扶安揽着他腰间的手指因为这沙哑的声音无声收紧, 又不着痕迹地放松,挑眉辩驳:“我可不是那种吃干抹净后?就拍拍屁股走掉的渣滓。”

更何况, 蛇也会犯懒, 此时怀抱着心爱之人,秦扶安只?想将他困在自己怀里?长长久久地困觉,让他甚至不能脱离自己去独立呼吸。

他伸手,将怀里?浑身无力的少年手臂捉住搭在自己肩上,抱着他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而后?双手圈禁着怀里?人劲瘦有力的腰, 让他不自觉地朝着自己倾倒靠近。

“不是你说的, 天?不会亮, 更不会让我离开吗?”

亲昵地贴贴少年微微冒汗的额头,秦扶安笑着逗弄他:“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谢云淮:“……”

僵硬的身体在坚持了一小会后?, 终于还是彻底放松下来?,低着头依赖地靠在秦扶安的肩膀上。

“你走吧。”他的声音依旧喑哑,却没了之前的偏执欲.念。

轻轻浅浅的,像呓语,又像是委屈的妥协。

秦扶安垂眸盯着他,片刻后?, 指腹摩挲着他的腰腹, 在引起他不自觉地轻颤后?,凑近, 在柔软的唇瓣上略微用力地咬了一下。

“这就放我走了?”唇瓣相贴,他的声音也被少年被迫吞咽了大半。

谢云淮苍白的指尖死死揪住他的衣服,呜咽着承受他的亲昵,等?好不容易能够大口?喘气了,才呼吸不稳地抵着他肩膀哑声回答:“你走吧,天?亮了。”

舍得?吗?

当然不舍得?。

可这个人凶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也只?有亲身体会过这种灭顶的愉悦中深藏的极致恐惧后?,谢云淮才后?知后?觉发现之前被欲.念充斥的自己有多疯。

可也比不过秦扶安疯。

他完全是想把他做死……

谢云淮怀疑自己再?不把他送走,真的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等?我来?接你回家。”秦扶安这次没有再?拒绝,又亲亲少年比花瓣还柔软的唇瓣后?,这才抱着他静静看向窗外。

漆黑的夜色正在缓缓褪去。

朝阳将逐渐褪去的夜幕渲染成?绚烂的粉紫色,朦胧的光照在同样散去的薄雾上,清晨晶莹剔透的露珠顺着蔷薇花叶摇摇欲坠,最终啪嗒一声落在被血侵染的泥土之中。

干净的朝露代替腥臭的血液,温柔地浇灌了仍旧盛放的蔷薇。

秦扶安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他却专注看着即将落幕的黑夜,和那些缓缓被收敛进蔷薇花中的浅灰色灵魂触须们。

满身鲜血落在窗外蔷薇花丛里?的腐烂乌鸦迷茫地睁眼,看着从未见过的灿烂朝阳,金色的阳光将它完好的那边翅膀照亮,染上如绸缎般漂亮的光。

而后?腐烂的血肉被消融,森然的白骨逐渐长出新的血肉羽翅。

“天?亮了。”

耳边响起少年温柔的呢喃:“白鸽在清晨为熟睡的客人衔来?带着露珠的蔷薇,乌鸦被永远遗留在看不见的暗夜里?,偷窃命运的盗贼踩中自己的陷阱,被盗窃幸运的怪物摘下面具,虔诚亲吻了最尊贵的客人。”

“秦扶安,这株蔷薇说:很荣幸成?为你最愚昧的信徒。”

[321]

[当前副本脱离中。]

怀里?的温度和重量一瞬间消失不见,秦扶安在空荡的空间内站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并非空空荡荡,而是握着一颗充满生机的花种。

秦扶安托着它,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玩家小屋。

屋前有一片小小的花圃,秦扶安无视耳边熟悉的叮叮当当结算音,大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