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叶南流不出眼泪,极度的悲痛涌动在空气中,无数交叠的触手焦躁不安地扭动在一起,纷纷向他爬过来,却被他一一扯掉。剩下所有的触手都不敢靠近了,只能围着他不安地蠕动。

骗子。

叶南大梦初醒,才发觉自己已经彻底成为邪神的囚徒,祂的爪牙无处不在,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他的身上,逃无可逃。

不过,对他来说,生活是一日又一日的祈祷和静如死水的日常,信仰破灭之后,无论谁来磋磨他都无所谓了。他自以为爱人的神明只留给他称得上温柔的性爱,撕破伪装之后,或许他要面对的不过是更残暴的欲望罢了。

邪神见他没有反应,自以为他恢复正常了,便把他抱起来,让他骑在身上。

手下依旧是温软的触感,邪神爱不释手地抱着,祂已经能够熟练地运用人类躯壳,把叶南搂在怀里,嗅闻他身上的味道。

软玉在怀,祂被色欲的香味冲昏了头脑,只顾着插入,被湿热的穴吞得极爽,抱着叶南的腰操着他。

叶南伏在邪神的肩上,这个体位遮住了他淡漠的脸,祂只能看到叶南的乱糟糟的头顶和后背,祂觉得可爱至极。

叶南是很固执的人,他宁可闭着眼睛埋在邪祟的脖颈间,也不愿意和祂对视。

对视是不带情绪的精神接吻,叶南并不想丢弃最后一丝尊严。

忍过去就好了。叶南的手指深深地掐着神明的后背,在祂的身上留下深红的印痕,硕大的粗茎在他的穴中来回抽插,不断顶着他的敏感点,酥酥麻麻的感觉电流一般蹿过。他的身体迎合得太媚,“咕叽”的水声很响,惹红了他的耳朵。

他们抱得很近,叶南浑身赤裸骑在神明的身上,蠢蠢欲动的触手试探着爬上了他修长的身体,在阳光的照耀下映出透明的湿痕,极其色情。

祂兴奋地和爱人结合在一起,搂着叶南的身体翻来覆去地做爱。

做爱。邪神饶有兴致地揣摩这个词汇,祂向来是厌恶「爱」、厌恶一切正向的情感,但近来越来越觉得这两个字太美妙了,祂在爱中体验前所未有的死亡,也在爱中重生。

祂爱上这样原始粗俗的运动,爱上以人类之躯与爱人坠入爱河的做爱。

邪神在叶南的逼里射了好几次,他的肚子鼓鼓的,不由自主地摸着小腹,他们依旧没有对视。

精虫上脑的邪神逐渐回过神来,弱小的人类蜷缩在他的怀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声声音,没有用动听的声音叫出祂最讨厌的“光明神”,也没有用亮晶晶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祂,祈求一个吻

祂迟疑着,生疏地低下头,循着爱人的唇落下一个吻。

叶南躲开了。

第14章 被邪神修改常识催眠后/床边痴汉视奸舔批/邪神的臣服

高维的神明在任何关系上都占据绝对上位,享受爱人的付出和讨好,强势地占据亲密关系中的所有空间。此时却如同未开蒙的稚子,搂着小小的妻子,低下头气息急乱地凑到他的脸边,凝视着他湿漉漉的眼睛。

祂一下子失去了表达的能力,本能地侵入叶南的精神世界。

然而,邪神并没有预料到,祂再次遭遇了叶南抵抗的意志,强烈到彻底阻挡了祂。

祂的降临一向是无所不能,在每一次性事中,祂都会把意志落入叶南的精神世界,肉体交缠在一起,灵魂也交织在一起,比死亡还要美妙。叶南的念都是软绵绵、灰扑扑的,毛茸茸的团在一起,遇到祂便会顺从地舒展开,像水溶于水,游鱼跃起,水面荡漾着轻微的波澜。

这是祂最熟悉的地方,邪神像犬类标记地点一般,不知疲倦地缠着叶南在精神世界神交,在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然而,这个世界再也不向祂敞开。

怀里的人抬起头,别过脸错开视线,手撑在祂的肩膀上,努力地把恶劣的性器从自己异于常人的穴中抽出来。他的手软软地压在祂的身上,力道不重,邪神轻易就能够将他制服,但是祂除了痴痴地望着他含水的双眼,什么动作也没有。

事实上,邪神的这个躯壳全部长在叶南的审美点上,从脸到胸到腰背,就连粗长的性器都完全符合叶南日夜的冲动幻想,祂具象化了叶南对光明神所有的性幻想。

叶南费力地将祂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中抽离,倒在柔软的枕头上喘息,他刚从一场大汗淋漓的性事中逃脱,呼吸起伏没有规律。

他的双腿还环着邪神的身体,没有含住的精液从逼口缓缓流出,叶南抽了几张餐巾纸,仔细地擦掉了流出来的混浊液体。

祂还硬着,但祂并没有急于插进去,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叶南的逼看。

这是一个堪称恐怖与色情的场景。

空气里弥漫着性欲的味道,床单皱巴巴的,青年的嘴唇微微肿着,眼尾泛红,看上去特别好亲。他身上的衣服被恶劣地扯坏了,皮肤特别白,所以所有印痕都很明显。他下半身没有穿裤子,张着腿,蹙着眉,擦拭罪犯的罪状。

他一直处于一个“被凝视”的状态,从床到对面的墙,生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粗壮的触手在地板上缓缓游动,眼球们随着他的动作集体转动,猩红的、鎏金的、灰暗的瞳孔中全部映出他淫荡的模样。

太湿了,南方的夏季本来就潮湿,邪神降临后,这间上了年头的出租屋大有发霉的趋势,叶南产生了很多次窒息的错觉。

挤压多日的疲惫一下子涌上来,他清理完之后连手指都懒得动,新的纸巾揉皱,仍然握在手中。他自知永远也无法逃离,索性自暴自弃。

他远没有到骨瘦如柴的地步,恰恰相反,该有肉的地方都很丰腴,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腿部线条优美,被祂握着脚踝,一寸一寸地抚摸。

邪神的大手握住他的手,分开他的指缝,慢慢挤进叶南的手心。祂的手很冷,很快就把那一团纸取了出来。

叶南斜躺在枕头上,一动也不动,眼睛眨了眨,落在祂的手上。

这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纸巾擦拭他的下体,很细致,很认真。

男性高大的身体几乎匍匐在他的两腿之间,叶南能够看到祂如山峦般起伏的光裸后背,看到自己挠出来的手印。

“好丑。”叶南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带了点哑意。

叶南抬起双眼,睫毛沾着水珠,说话间颤动着,像薄薄的蝶翼。

触手慢吞吞地缠到他的手指上,他握在手里抚摸,把粗壮的触手摸得不断收缩,尾部快速地摆动。

他换了一只手,抬起来指了指眼前的无数双眼睛,再次把意思重复了一遍:“好难看。”

邪神的动作顿住了,祂和祂的万重目同时望向叶南的双眼。

祂的意识海过于庞大,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眼球上,先前祂只顾着享用温热的肉体,没有注意过程中长出了数不清的视觉器官,在各个角落窥伺他们的性爱。

邪神生气了,祂的情绪是翻腾的怒海,一瞬间卷去了所有的眼球,爆裂和挤压的酷刑没有呈现在叶南的眼前,就全部消失了。

祂处理这件事只在瞬息之内,解决完才献宝道:“我也觉得很丑,我让它们全都消失了。”

邪神的人类语调古怪又冰冷,配上祂求爱的神情,显得极为吊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