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晓环手里拿着一高脚杯,对着一群围上来的男人笑容娇艳,钟誊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
自从上次被张玫瑰从酒局上带走,蔡晓环不管是微信还是短信电话,通通将他拉黑,且现在外界传出,蔡晓环已经傍上一个身家千亿的金主,不过短几日时间就已经拿到了某国外电影大饼。
也不管顾笙了,钟誊直接朝着蔡晓环那边去。
顾笙不是没瞧见那边的情况,眼底凉薄一闪而过,但同时也松口气,便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这边蔡晓环面上虽然应付着眼前这些迎上来的四五十的老男人们,都是以前在饭局上打过照面的,但实际上眼神却一直在大厅里打转。
方才他说碰见个熟人过去交谈,后来她又被缠上,等她好不容易摆脱那个人,他人就不见踪影了。
即便是逢场作戏,也不至于这么无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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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膈应效果实在不佳,就这会儿功夫都能听到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而且还是跟自己有关的。
“钟誊能选上无非就是靠着他老豆拉。”一个男人不屑道。
“啧,什么老豆,是卖老婆得来的,你不知道吧,张玫瑰这段时间没少讨好上面的人,而且就凭她跟陈半佛的关系,这个议员的位置还不十拿九稳。”
“呵,一个能卖老婆,一个能豁出去献身,这两人也是绝了, ? 不过有一说一,今晚上张玫瑰的确看了叫人心痒啊。”
“得了,想想就行,你以为人家看得上你?没钱没权没好看的脸,她都不看你一眼。”另一人嘲笑道。
“呸,不过是一个只会对男人岔开腿的荡妇,要是她底下小妹尝过我的老弟,就怕不是那么想了。”
更多粗糙的话在隔壁回荡, ? 顾笙闻言依旧打着洗手液,抬起头从镜中看了一眼自己,今晚上淡妆,但眼影却是与衣服一样都是蓝色,一下子被眼线勾起的眼尾显得整个人媚态十足。
甩了甩手里的水渍,才转身出厕所,此时距离宴会也接近尾声,毕竟她在厕所就停了半小时之久,主要是不想在宴会上跟人敬酒。
钟誊倒时喝了不少,估计又是在蔡晓环那里受了气,嘴里还嚷着:“那男的不就是长得稍微好了点,还真当自己是个二世祖不成?真有千亿身家的话会看上你一个戏子……”
嘴里大概说着这些胡话,要不是等他前边醒酒好一会儿耽误了不少时间,也不用等人全散了两人才往停车场走。
司机已经打过电话,说在下边等了足足一个半小时。
顾笙也不去搀扶走路跌跌撞撞的钟誊,反而目光落在前边开来的私家车上,车内没有司机,整个停车场也静悄悄的,唯有身后钟誊的骂咧声。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就在察觉到身后忽然多了好几个脚步声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顾笙刚要转身,但底下高跟鞋却极为碍事,不仅限制了自己行动,身上这条裙子还限制了速度。
只一瞬间的功夫,身后跟左右都涌上几个人,鼻子里是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乙醚的气味。
昏迷前的那一刻,眼角余光看见的只是一片黑色的夹克衫,以及不远处私家车外那两三个倒地不起的洪山会的小弟。
第277章 大礼包
第277章 大礼包
这是一间不足二十几平米的房间,更准确来说是一个杂物房,旁边一侧五层的架子上还摆放着一些五金材料,身侧有几个废弃的油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顾笙从头至尾就没有昏迷。在察觉出身后有人的时候就已经屏住呼吸,且从前边车子的反光镜中瞧见身后袭过来的五个人,其中一人手里还攥着一条湿巾,便知道对方的目的是要迷晕自己跟钟誊。
她跟钟誊被仍在车后座,但上去的时候两人双手分别被反捆。
再之后她跟钟誊就被扔到这个废弃的杂物房里,不过她早就悄悄的给自己松绑,这个技巧还是从章程那里学来的,目前已知捆绑的方式拢共不到二十几种,但最常运用的不过五种,每一种都有针对性的解绑方法,只是时间长短不同而已。
从章程被调到她身边开始,顾笙没有一日不在学习各种反攻或者自救技巧。
两年多的时间下来,不说能学得炉火纯青,但到底比起皮毛要深不少,而之所以没有被乙醚迷晕,也是因为在毛巾捂上来的一瞬间刻意屏住了呼吸,她目前最常的屏气时间是一分十五秒,不算长,但佯装被迷晕到彻底无力挣扎的过程恰到好处。
将轻松的将洪山会暗中派来的人解决掉,这些人从身上看是专业的。
但唯独肯定的是,这些人绝不会是青峰帮跟三合会的人,议员选举,全香江皆知,黑道上的各种势力深谙日后新上任的议员都极有可能成为三年后的香江总督甚至香江政坛上的中流砥柱,对香江局势有极大的影响力,不可能在这节骨眼连个脸面都不给,专挑这时候惹事。
如若不是两边的人马,那会不会是金牙那边的残存势力,毕竟这些年的确紧咬着张玫瑰手里的那批货不放……
随身的包包自然不可能还留在身侧,不过好在她今日手腕上戴的是一枚约莫两公分粗的银镯,上面镶嵌着红色或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也是她日常最常佩戴的镯子,虽然款式略显夸张,但实际上该银镯里却暗含一枚无线接收器,只需要按下其中一颗蓝宝石,就能将定位传到章程手机上。
十足的黑科技,花了近七位数特意从某科研所获取,真到了紧急关头还是可以救命的。
还未等顾笙脑子里想太多忽然听见门外有声音传来。
“直接绑钟誊就好了,怎么连他太太都一起绑了,谁不知道他太太在道上背景不小,这一下要是惹怒了洪山会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他跟太太在一起,你们之前不是说他跟老婆快离婚了,根本不可能一起离开吗,现在倒想要我来给你们背锅?”
“得了,别吵了,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人都绑来,而且洪山会的人也给我们弄了,现在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但上面要求是给钟誊一些教训,谁叫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分别三个人说话,虽然都是白话,但听得出都不是香江口音,更像是海城或者潮州那边的。吃肉群﹑二﹔三ˇ灵六?九二.三九六<
话音刚落下,门就被推开,顾笙赶紧闭着眼,佯装依旧昏迷的的样子。
“呵,这就是香江总督的儿子?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不过今晚上有得他受拉,也不知道明早上报纸上出现总督儿子衣衫不整出现在游艇多人派对的图片会如何。”其中一个嘲笑道。
“上面那位也真是会玩, ? 这都能想得到。”另一人啧啧摇头。
此时听见打火机的声音,瞬间杂物房内多了一股烟味,便听到另一个不同之前两人的声音道:“你们懂个屁,要不是看在他老婆的面子上,只一个总督儿子算个屁,钟誊就是个草包花架子罢了, ? 你们怕是不清楚,下一届总督是初家的人,跟钟家可是死对头,今晚上就是初家搞的鬼。”
“难怪能出得起三百万,我就说好大手笔让我们绑个人!”
这边絮絮叨叨的,但却没忘记把钟誊拉起来,而躺在一侧的顾笙却叫他们为难。
“这女的别说长得够靓,就是碰不得!”语气略显可惜。
“你碰个试试?洪山会啊老弟,即便日后我们不在香江混,但还是千万别得罪道上的人,初总也说了,一会儿把人送回去。”
这边说着也将顾笙给拉起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扶着,背不好背,打横抱又没有那个力气,只能两个人同时抬起,就跟抬着钟誊一样,都是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