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活下去,她绝对不能死在这个地方,更不能死在这个男人的眼前!

对生的渴望叫她恍惚的精神似乎略有回转,那男人的脸也仿佛能稍微看清,那狭长的眸此时忽然打了过来,叫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男人忽然声音变得有些缥缈,更似自言自语,“江城那块地你们陈家也想得,萧家也在想,红太阳那边也打着主意,那又如何,最后还是不是回到我手里,这烫手山芋不是那么好拿的。”

点了一下头,便忽然觉得没有必要再试探下去,本来今天就是为了刺激一下子这个女人,毕竟大部分的信息早就已经掌握,将她绑来也不过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便没有必要继续留着,于是便扭头跟旁边的人点点头,从椅子上起来后犹如一阵风离开了这间房。

此时外头的雨依旧很大,雨滴打在陈怡涵的脸上冷冰冰的,致幻剂的作用下她虽然解开了绳子但整个人却再没有力气站起来。

鸭舌帽男找身边两个小弟将人扶起,又看见小弟给她松绑的时候趁机揩油一下子摸胸一下子捏腰,于是没好气的笑骂道:“没见过女人?这么饥渴,要不要送你几只野鸡玩玩啊,我看你底下那根东西迟早要烂掉。”

陈怡涵是被直接扔在陈家大门外的,陈锋第二天驱车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女儿睡在院子前边,衣服还整齐着,就是精神看着有些恍惚。

等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吭声,一直到家里佣人给她喂了一些红糖水,她这才哆嗦着将昨天的事情说了。

陈锋拧着眉,喃喃道:“南边的口音,莫非是他?”但随即又摇着头否认,“不能啊,他都在南边待了快十五年,怎么可能还回来,况且他跟咱们这边的陈家也没有太大的纠葛,即便要恨也不应该是拿咱们开刀,你说他知道当年的事情,那庄周会不会也已经知道了,不行,怡涵,你这段时间保持跟庄周的联系,试探一下庄周那边的态度,要是这件事真捅到了庄周眼前,只怕咱们陈家以后日子不会好过。”

陈锋忽然舌尖发苦,猛地招来佣人拿了一大杯的冰水,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陈家、陈半佛?

半步似佛似魔,其名曰陈半佛。

第203章 探病

第203章 探病

顾笙才刚踏入军总医院一楼大厅便感觉一阵凉气袭来,眼下十一月份,又因为这两天都在下雨,因此气温一下子降至七八度,她里面穿着长袖军转,外头则拢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吃肉群二三︿灵六?九 二三〃九﹑六

医院这地方向来阴气盛,老人家说是因为死的人多,所以才会比其他地方要显得阴冷。

顾笙问好病房后便坐电梯到了九楼的高干病房,这医院不是自己第一次来了,记得上次方饶肋骨断的时候也进过一次医院。

推开门便看见方饶趴在床上耍手机,耳朵堵着蓝牙耳麦,游戏打得是不亦乐乎。

“上边有人没听到?我操,你怎么打的,这人都怼脸上了,你们几个人不行别挡着我啊。”手指疯狂的点着手机屏幕,整个人此时沉浸在游戏之中,连身后有人靠近也没察觉。

等顾笙脱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好整以暇的拉着一张椅子坐在他一侧,他居然头也不抬,只蹙着眉似乎很反感身边有人。

等逐渐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大对的时候才抬起头。

见她笑着说:“拿了多少个人头了?”

方饶刚要爬起来,顾笙指了指游戏画面,意思让他赶紧打完这一局。

方饶挑着眉,笑了笑,便道:“那给你秀一下操作,多拿几个人头。”

他打游戏的确很厉害,八倍镜压枪跟红点射击都十分的精准,果然带领队伍吃鸡,且果断在战神局拿下八个人头。

在医院住院三天,他因为行动不便,成日只能趴着打游戏,愣是从王牌四星直接上到了无敌战神,不过跟以前不同的是,他倒是改掉了跟从前妹子组队的习惯,反而是组的路人局,即便是组到了三个妹子也没觉得多愉悦,反而因为对方拖后腿而不爽。

“后背怎么样了?”顾笙随手拿了一个桃子削皮 ? 。

“好多了,不碍事,再住院两天就能出去了。”方饶只觉得一直趴着不怎么好看,于是便勉强自己坐起来,眼睛挪不开似的看着她的脸。

见她削好皮的桃子直接啃了一口,方饶抿了抿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因为一口下去桃子的蜜液而渗透的嘴角,不由得喉咙翻滚,只觉得有些口渴。

“那个, ? 我有些渴,能给我倒一杯水吗。”

顾笙虽没出声,但还是好好的给他倒了一杯水,随即又递给他。

见他犹如渴了三天三夜似的,一下子将整杯水牛饮似的灌完,眼底闪过些许揶揄,等伸出手要拿过那杯子的时候被方饶一把拽着顺势扑在他的身上,手中的杯子咕噜噜的落在床单上。

见他要压下来,顾笙环着他后背的手蓦地划过他那伤口处,轻轻点了点,似笑非笑道:“才刚受伤多久,就没吸取点教训?”

方饶背部一僵,果然不敢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于是只能尴尬笑笑:“那不是当时情况紧急么,周诚……不管怎么说也有以前的情分在,再说了,我的确是骗过他。”

“嗯,当初是谁让我给人家下药的,怎么那时候就没见你心存愧疚。”顾笙说话总是如此一针见血。

方饶脸上再也挂不住,小声骂了一句“操”,随即才道:“祖宗,你是来治我的吧,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非要怼我呢。”

顾笙手垂下,双手把玩着他衣角,虽然嘴角勾着,但眉眼之中可没有笑意。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沈十离的身手有多好,如果不是那时候他故意收手,你真以为自己能活下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过罢了,这次说到底的确是救了周诚一次,至于这样会不会叫你心里那点儿愧疚减少一些,那就是你自己的想法了。”

方饶脸色微凝,半晌也没能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垂眸自嘲道:“就当是还他了。”

总是坑过兄弟一次,方饶就想着还回去便是。

顾笙看了他许久,见他脸色难得露出这种颓丧的表情,便轻笑一声,手指一把掐上他腰腹,吓得某人嚎叫一声,不可置信的瞪着,仿佛不相信自己被人吃了豆腐。

“怎么?摸不得?”

顾笙见敲到已经起到成效,便也不再多说,她知道方饶的心性放荡自由惯了,这件事之后也察觉出自己与其他人的差距,表面上看着不在乎的样子,但在没心没肺之下或许是不为人知的认真。

方饶脸上那些自嘲很快就变成了吊儿郎当的笑意,稍微躬起身体,直接见她整改人抱入怀中,一如当初在江城那个浑身散发着二世祖的风流纨绔。

“顾笙,你说我这次也受伤了,你就不能对我好一些?”

“对你好一些?譬如?”顾笙眼底盛着笑意,在这笑意之下又隐藏着些许未知名的危险。

方饶忽然觉得太阳穴有些抽痛,心里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但面上依旧笑得不羁:“你知道的不是?好久没做了。”说着掌心有些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她的腰侧。

顾笙眯着眼,忽然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递了过去。

方饶正觉得纳闷,却看见她不紧不慢的点开一个视频,里面赫然是一段没有声音的香艳画面。

这才看了不到一秒钟方饶就差点儿把手机给砸了,头皮整个发麻的感觉,惊恐到猛地站起来,破口大骂:‘我操她娘的,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