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浪费时间吧。”祝鹿犹豫着,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去医院,宁沉怎么就不懂呢,说着便埋怨似的瞪了男人一眼。

“没事,我很快的。”宁沉似乎很有自信。

祝鹿一看他这副表情,便知道男人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不安地攥了攥手,提醒道:“不准使坏啊。”

宁沉看了他一眼,却不答话,认真地忙着手头里的事情,拿出润滑膏,细心地涂在祝鹿的肛穴,手指慢慢打转,好几下手指都完全没进去了。

肛穴一直没被男人抚慰过,早就在长久的等待中变得无比饥渴敏感,仅仅是几根手指也能弄得祝鹿飘飘欲仙,不自觉咬住了嘴唇。

待祝鹿回神一看,不止是后穴里被肛塞堵住了,阴蒂上也被贴上可以震动的吮吸器,就连两个尿眼,男人都没放过,均被插上电动的尿道棒,这下他的所有排泄器官都被堵死了。

祝鹿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看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下半身,祝鹿彻底恼了,但又无法朝病人发脾气,想自己取下,又痛得不行,再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要是再闹下去,恐怕今天是出不了门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接受。

第95章 95 不是,我们没有做奇怪的事……

一出门,祝鹿便后悔了,没有什么能比现在能更叫人难受了,他两腿发颤,既走不了太快,也走不了太慢,尿眼里的小玩意随时会随着他的步伐而挪动,又涨又酸,像是快要失禁了一般。

祝鹿总算是体会了到了什么叫做“步履维艰”,以往他插着肛塞,被男人操得满地乱爬都不算什么,只有今天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折磨。

最可怕的是,男人还启动了小玩具的开关,虽说力度不算大,他刚好能承受,但五处一起震动的感觉实在难挨。

这使得祝鹿每走两步便要站住歇息一会儿,才下电梯,他就已面带潮红,气喘吁吁,倒是比男人更像病人。

就连到了医院,医生也差点认错,对着他说:“宁沉是吧,跟我过来。”

祝鹿连忙摆手,指着一旁的男人说:“不,不,您搞错了,我不是病人,他才是!”

“抱歉,你看起来太虚了,我下意识就弄错了。”年轻医生道歉。

祝鹿顿时有一种被人扒光的窘迫,脸色涨得通红,耳边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只反复重播着医生刚才的话。

你太虚了,你太虚了……

医生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这么说。

直到宁沉走出检查室朝他对话,祝鹿才恍若隔世,从尴尬中脱离出来,问:“结果怎么样?”

宁沉注意力全在祝鹿身上,心不在焉地答:“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皮外伤,已经结痂了,涂点药膏就好了。”

就这?那岂不是再晚来一点伤口就要愈合了。

祝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蠢货,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伤,就被男人折腾成这样。

早知道让男人自己出门算了,更要命的是,他好像快憋不住尿了,虽然尿眼被堵住,但还是能感觉到有轻微渗出。

是早上喝了太多水的原因吗?

祝鹿急得快哭出来,可医院人太多,他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只好拽过男人的手,在对方的掌心上一笔一划写出“尿”这个字。

他边写手还边颤抖,几乎是要站不稳了,然而字还没写到一半,便被粗鲁打断,随后感到身体一轻,再一看,脚已脱离地面。

他、他……他被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了起来。

丢人死了。

祝鹿从来没有在外面和男人这么亲密过,这还是第一回。

不过眼下祝鹿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要是依照他那慢如蜗牛的速度,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走到厕所,更别提他等下还要让男人帮忙取出尿道棒。

祝鹿认命地把头深埋进男人怀里,如此一来就看不见周围人了,只要看不见,他就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虽然自行关闭了视觉,可他的听觉并没有消失。

进到厕所,他仍然可以用耳朵听出厕所里是有人的,从水流声来判断好像还不止一位,祝鹿瞬间紧张起来。

男人倒是没什么反应,照常将他抱进厕所隔间,锁上门,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刚扒下外裤,就听到隔断门被敲响的声音。

是一位热心大爷,声音洪亮地提醒:“小伙子,你们这样不好吧,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呢。”

不是,我们没有做奇怪的事……

祝鹿如遭雷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屏住呼吸,紧张地抓住男人的手臂,不敢出声。

的确,任谁一看两个大男人共用了一个厕所单间,都会忍不住想歪。

宁沉则面不改色,对着门外说:“我朋友痔疮犯了,我帮他涂药。”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远去,祝鹿才忍不住小声骂道:“你才有痔疮,你全家都痔疮。”

“好,我有。”

第96章 96 失禁,控制不住膀胱,两处尿眼都在淅淅沥沥往外冒水

宁沉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去,认真地帮他取尿道棒,先慢慢地转动小棒,再一点点轻拽出来,男人手法温柔,可是尿眼还是禁不住地泛酸,那两处被小棒顶得太深了,稍微一动,就难受至极。

祝鹿眼圈泛红,被折磨得几乎是要哭出来,可又不能哭,万一外面人没走,他哭出声,岂不是又要引人误会。

祝鹿只得咬住下唇,再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心里又委屈又难受,这都叫什么事嘛,太丢人了,他今天本来应该和蠢宁沉共度一个浪漫的周末,现在却被困在又脏又臭的医院厕所里。

更难为情的是,他像是失禁了一般,根本控制不住膀胱,两处尿眼都在淅淅沥沥往外冒水,男人每多拔出一分,他就多溢出一点,待全部取出,男人的手已沾满了他的尿液。

祝鹿本不想说话,可看到从未使用过的小逼也在撒尿,实在是控制不住情绪,害怕地抓住男人,“宁沉,你说我是不是被震坏了,怎么、女穴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