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很快被逼出,打湿了纤长浓密的睫毛,雪白的皮肤又一次被情欲蒸红,从头到脚都泛着粉嫩的娇怯。

嗯……好难受。

祝鹿像奶猫一样撒娇,唇瓣一张一合,软软地求道:“宁沉,你操操我……操一操好嘛?呜呜……你为什么不操我……我好难受,你知道吗?呜呃呜呜……”

小穴里明明插了手指,可为什么还是觉得空空荡荡,委屈、难过……各种情绪积压在一起,他竟哭了出来,泪眼朦胧,样子看起来糟糕极了。

祝鹿一边努力地用手指缓解欲望,一边无理地指责道:“呜呜你不喜欢我了……你都不操我!”

第79章 79“操一操嘛,小穴很紧的,一点也不松,我会夹得你很舒服的。

宁沉看不到祝鹿现在的模样,不过光听声音也能知道祝鹿此刻时多么诱人。

手指搅动的水声越来越明显,配合着视频里的画面,让人浮想联翩,分不清此刻到底有几个祝鹿,宁沉喉结微动,唇舌发干地解释道:“鹿鹿,我现在不行。”

祝鹿早已失去了理智,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不摸他,他好想要被操,委屈逐渐占据了上风,鼻尖越发酸楚,哭喘声不断从口中泄出,他音色发颤,“想要,我想要……宁沉,你给我好不好?”

宁沉听得心急如焚,满头是汗,强忍着下身的痛楚,哄道:“鹿鹿,你忍一忍好不好,等我伤口恢复再来找你。”

忍,怎么忍?祝鹿简直快疯了,他的眼泪几乎打湿了整张小脸,漂亮的红舌吐在外面透气,对欲望的渴求使他已经没办法听懂男人的话。

他只知道男人不想操他了。

祝鹿既迷茫又委屈,两眼涣散,央求道:“求求你了……就操一下好不好,我可以自己动,小穴真的好痒……”

宁沉本就经不住祝鹿的撩拨,此刻更是煎熬至极,艰难地去向祝鹿解释缘由,“鹿鹿,我现在住院呢,赶不过来,你自己解决好不好?”

祝鹿听了大段,完全不明就里。

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男人的爱抚,眼泪流得愈发凶了,男人肯定是不爱他了!

可是为什么呢?

祝鹿想不出原因,只能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男人,他扒开肉穴,露出里面的红肉,“操一操嘛,小穴很紧的,一点也不松,我会夹得你很舒服的。”

依然没有动静,男人不喜欢吗?

祝鹿皱眉,到底怎样男人才肯操他?

灌水!他记得男人喜欢往小逼里灌水,想到上次的经历,他害怕地颤了下身,可如果不这样做,就不能吃到鸡巴了。

祝鹿犹豫着咬了下唇瓣,最终下定决心,鼓足勇气道:“你想灌水对不对?只要你操进来,我就让你灌……别,别太过分就行。”

他什么时候想往鹿鹿穴里灌水了?宁沉先是一怔,随后眸色转暗,反应过来,吃味地问:“他怎么灌的?”

宁沉不敢深想,一切细节都让他痛苦,虽说两人共用一个身体,可记忆感觉都不互通,难免会有一种被绿的错觉。

他嫉妒得快发狂。

祝鹿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男人的声音,一心只有肉棒。

为了方便男人往逼里灌水,他把穴缝拉得更加开了,略圆的小阴蒂已经由淡粉色染成水红色,形状也比先前肿上一些,漂亮嫣红的穴口一缩一合,淌下透明的银丝。

穴口差不多可以装下直径两厘米左右的软管。

祝鹿眼眶湿润,可怜兮兮,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道:“你记得要轻一点灌……”

说完就赶紧闭上眼,羽睫一颤一颤,呼吸紧张到快要停滞,黑暗使一切感官都放大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恐惧加深。

纤细白皙的小腿竟开始有些发抖,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害怕。

祝鹿扒开穴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动静,睁开眼偷瞄,小穴里面仍然是空空如也。

好过分!他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还不行!

祝鹿又气又恼,无论电话里男人怎么唤他都不理,指尖带着怒意插进嫩穴,湿淋淋软肉立刻包裹住手指,细细吮吸。

手指一共伸进去四根,把穴肉撑得很开,密汁汩汩地向外流下,连臀缝里都湿哒哒的。

痒意从子宫最深处向外蔓延,遍布每一根神经,只靠手指是没办法解决的,他还需要更粗,更大,更滚烫的东西,来填补空虚。

得不到男人的鸡巴,祝鹿像只迷路小猫一样在床上乱蹭,试图嗅到回家的线索,忽然,他的手碰到了一个东西,圆圆滚滚,不会伤害到嫩肉,正好可以放进小穴里。

祝鹿迫不及待地把找到的跳蛋推入穴里,穴肉颤动着欢迎新伙伴,跳蛋一进到穴里,便感应到什么,剧烈震动着。

“嗯……呜呜……好会震……”

祝鹿面带一层暧昧的绯红,气息紊乱,吐一个字喘两下,即使他现在不太想哭了,泪珠仍然控制不住地眼角溢出,一双眼眸妩媚极了。

热意慢慢腾出,细小的汗珠从皮肤里渗出,他浑身湿淋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压抑已久的快感在他身体肆意乱窜,集中在柔软的内壁爆发,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连小肚子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祝鹿咬着唇瓣,声音虚弱地向男人反击,“嗯唔……啊,坏宁沉,你别以为你很了不起,没有了……你,我也、也可以很舒服的,好快,嗯唔嗯……慢一点,太快了,小穴要震烂了……”

宁沉压下心中的妒意,满眼无奈,拿起手边的遥控器,将其调到适宜的速度,问道:“鹿鹿,能听到我说话吗?这个速度怎么样?”

回应男人的只有咿咿呀呀的娇喘声。

宁沉听得耳热,又将速度调快了几分,甜腻的娇喘声也随之变调,跟着跳蛋的震速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几番变速下,穴道里淫液被跳蛋搅合得黏黏糊糊,咕叽咕叽的水声直往人耳朵里钻。

祝鹿完全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会突然袭击,只好把身体缩成小小一团,无助地抓紧床单,“啊唔嗯……唔……嘶……好舒服……嗯嗯……慢点慢点……”

到最后娇喘声越来越虚,祝鹿只能发出轻微的吁吁声。

宁沉知道是时候了,猛地把震速调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