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亦舒看了舒染一眼,笑,低低声线听不出一丁点情绪,“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即使我不在五年,他都看不上你,对他下药他都不爱你,舒染你输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一切都是你!”舒染眼神里带着奔溃后的歇斯底里,“要是没有你,淳于哥哥一定会爱上我!”

夜亦舒听闻她的话,掀起眼皮看着她,眉头蹙的很深:“舒染,没有我,他也不会爱上你。”

“是吗?”舒染好笑的开腔,伸手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夜亦舒。

她看着舒染从包里拿起枪一步步朝着她走来,脸上也尽是歇斯底里的恨意。

夜亦舒眉目不动,不曾害怕,波澜不惊:“你杀了我,你也会死,而且你会死的很惨,舒染。”

光是夜于深那折磨人的手段,她就知道,舒染不会有好结果。

即使不杀她,舒染也会死的很惨很惨。

“呵呵,我死之前也会拉上你做垫背的。”舒染笑着,一手拿着枪,一手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将包包扔在一边。

那把匕首亮晃晃的,很锋利。

“舒染,告诉我,我妈妈在不在你手上,我都快死了,总能告诉我吧?”

夜亦舒轻描淡写的问,似乎并不害怕舒染手上的刀。

她一步步走近爷亦舒。

枪抵在夜亦舒的胸口上,那把刀在夜亦舒精致的小脸上滑动。

舒染嗤笑,“那好吧,你妈妈我也不知道在哪,应该是活着。”

顿了顿,那把匕首在夜亦舒的小脸上停下,舒染眉宇间的那股狰狞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第605章 第605章 你们都该死

在这一刻,舒染的心彻底的扭曲了,她把所有的痛苦都化成了恨,白淳于对她的冷漠,还有这个夜亦舒。

她今天变成这样子都是夜亦舒害的。

“夜亦舒,你该死!”

舒染脸颊的肌肉剧烈的扭曲起来,她逼近夜亦舒,自言自语呢喃道:“怎么所有的男人都喜欢你呢?

白淳于喜欢你,顾允之喜欢你,连夜于深我的哥哥也喜欢你……

夜亦舒,你五年前本该就应该是个死人,可你为什么还活着,如果你没有这张脸你说他们还喜欢你吗?”

片刻之后,舒染他忽然仰首大笑几声,“我最恨你这张脸,就因为你这张脸,所有人都喜欢你,我要毁了你!”

她狰狞着,手上的匕首在夜亦舒的脸上狠狠用力划下,夜亦舒还在怔愣着想着舒染那句话,夜于深是舒染的哥哥?

一时怔愣,直到脸上刺痛,才回过神来,脸颊已然被舒染划出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留下。

夜亦舒痛的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她看着舒染发疯的样子,”你说夜于深是你的哥哥?”

“哈哈!是啊,夜于深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没想到吧,你该死,他也该死!你们都该死!”

舒染已经是疯癫状态,她对着夜亦舒嘶吼着,她脑子里就是念头就是杀了夜亦舒。

杀了夜亦舒。

杀了夜亦舒。

夜于深看到夜亦舒那条短息后,无比焦灼,甚至是暴躁一丝丝的爬满他的额头,目光森冷的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声音冷的仿佛能够结冰:“舒染,你该死!”

竟然敢动夜亦舒!

舒天磊的死都不能让你安分一点,那就一起去死吧。

他不介意多杀一个人,反正他自从他妈妈去去世后就没有家人,是夜老给了他今天的一切,也是夜亦舒教会他怎么去爱一个人。

他不是冷血无心的人,他有心,那颗心填满了那个叫夜亦舒的女人。

夜于深急匆匆的开车出去,就在夜于深开车走后不久,古堡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那里。

车上,白淳于含着烟深吸了一口,抬手遮在唇口上,拿下烟蒂,墨枫蹙了蹙眉,往后看了一眼,“总裁,看夜于深急忙忙出去,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

“嗯?”白淳于拧着眉,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夹着一根烟顿在半空,眯了眯深邃的眼眸。

夜于深最在意的莫非就是夜亦舒,看夜于深急忙的样子,不会是……

猛地想到有可能是夜亦舒出事,白淳于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舒染……

“跟上。”

白淳于吸了一口烟,微张的唇口丝丝缕缕的溢出白色的烟雾,宛若深潭的瞳孔深处迅速掠过一缕寂灭的暗芒。

夜于深在赶到信息说的那个废弃厂房却没有她们的身影,手机定位却是一处湖泊里,怎么可能?

顺着偏僻的小路一直开去,荒无人烟,一个人影都没有。

“总裁,夜于深是不是在耍我们,绕来绕去,这是干吗?”

墨枫开车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而且还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哪会有人。

“赶上夜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