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四姑娘流产了!”
王大娘子手上的茶盏一下子就摔落在地上。
“你说什么,墨兰流产了?她怎么会突然流产,她那个肚子已经超过三个月了,怎么会好端端的流产。”
丫鬟声音不小,如今所有的宾客都听见了,当场都安静下来了,这大喜的日子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婚事还结不结。
明兰看着地上的墨兰,以及裙摆上的血迹,一下子就慌了。
墨兰脸色惨白,声音中带着哽咽,“六妹妹,你再恨我也不该弄掉我的孩子啊,孩子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怨恨就朝着我来,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
墨兰哭的撕心裂肺,王若弗赶来的时候,看到地上的血迹,也知道这婚事恐怕要搁置了。
“大娘子,还请大娘子给我家大娘子做主啊,这六姑娘好端端的推了我们家姑娘一下。”
墨兰身边的女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她们守在一旁,只看到了明兰突然拉住她们家大娘子的手,神情激动,接着她们大娘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明兰连连摇头,“不是我,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已倒的,是墨兰故意陷害于我。”
王大娘子铁青着一张脸,“住嘴,人家好端端的用肚子里的孩子陷害你做什么。”
王若弗不相信墨兰拿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明兰,这有什么好处,这不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了吗?
况且墨兰还需要靠着这个孩子在伯爵府立稳脚跟。
“快去请郎中,刘妈妈赶紧将墨兰抬到床榻上。”
王大娘子害怕墨兰要是死在了盛家,她盛家的名声可就真完了。
明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血迹,不知道这次她该如何破局。
现在她的脑海一片混乱,祖母真是对她母亲的死熟视无睹吗?墨兰为什么要这样陷害她。
墨兰这一胎没保住,李家的迎亲的人听了此事,虽然没有当场退婚,但是含蓄跟盛纮说了婚事再议,便带着人又回去了。
待宾客散尽,盛纮冷着一张脸去了明兰的院子里,要不是盛家比李家厉害,这李家今日是不会给他面子的。
“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这张老脸都给你丢尽了!”
盛纮听到墨兰流产了,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到底墨兰还是他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如今没了这个孩子,墨兰如何在伯爵府立足。
明兰失望的看着周围人,没有一个人信她说的话。
“父亲,我没有理由在今日弄出这样的事情,明明是墨兰自已摔倒的,为什么要怪在我头上。”
盛纮:“你说你没有推墨兰,那为什么女使丫鬟都说你突然拉着墨兰的手。”
明兰顿时哑口无言,要是将墨兰的话说出来也洗不清她的嫌疑,当时二人身边的女使都没有贴身伺候。
所有人只看到了明兰抓着墨兰的手,然后墨兰就摔倒了,屋内传出了墨兰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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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纮听到墨兰痛苦的哭泣声,狠狠的瞪了一眼明兰,大步走进了屋内,看着墨兰蜷缩在床榻是,单薄的身子因为哭泣的颤抖不止。
“娘,女儿辜负了您的期待,没能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盛纮的脚步顿住,他自然是明白墨兰口中的娘是谁,是林噙霜。
随着林噙霜的死去,盛纮对林噙霜的不满也随之忘却,面对蛮横的王大娘子,盛纮越发想念林噙霜的温柔体贴。
墨兰将自已染血的衣裙扯到了最明显的地方,这一次她要借这个孩子报复明兰,将她的亲娘林噙霜送进盛家祠堂享受香火。
虽然她现在疼的快要晕过去了,但是一人坚持着,肚子是痛的,身体是冰冷的。
“墨儿。”
墨兰听到这一声,哭的更悲惨了。
“爹,我的孩子没了,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明兰她真的有这么恨我吗,为什么害死了我娘还要害死我的孩子,是不是我死了她才会满意。”
墨兰哭的撕心裂肺,泪水滚落,再加上身上的血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破碎的布娃娃。
便是厌恶墨兰的王大娘子看了,也说不出什么苛责的话。
“墨兰,我让郎中给你瞧了,你这次小产伤了身子,现在还不宜哭泣,哭坏了身子是大事。”
墨兰眼神呆滞,躺在床榻上。
“我死了更好,正好如了她明兰的意愿,我娘她一个人在下面我也好下去陪陪她。”
盛纮轻呵了一声,“不许胡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来人将那些个女使带出去给我审,我倒要看看她盛明兰到底要干什么。”
眼见着下人要抓住小桃丹橘一行人,老太太出现了。
“我看谁敢往我明儿身上泼脏水。”
老太太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那些个下人身上,她在寿安堂得知出事了,李家迎亲的人回去了,就知道大事不妙。
要是真让盛纮审讯了明兰身边的下人,那明兰的脸面往哪里搁。
墨兰双手握紧,闭上眼睛掩饰眼中的怨恨,这次不管如何这盆脏水她是一定要泼到盛明兰头上。
老太太走进内室,看到墨兰的惨状,心中大感不妙,扭头看向明兰。
“明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向来是个稳重的孩子,断然不会做出如此事情。”
明兰看见祖母心中复杂,祖母是否如墨兰所说,对她母亲的死熟视无睹,若是那天祖母在府中,母亲会不会就不会难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