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好的都这么缺心眼儿?
“行吧,我来教你,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知道吗,不然揍你。”封隋磨着牙威胁,顺势扬起手,看到迟朔咬住唇畏惧的眸色,在半空中略微一停。
手掌这次没落在迟朔的脸上,而是落在刚被蹂躏过的大腿根,打得腿上软肉颤了几颤。
他将迟朔的双腿折到胸前,命令道:“自己抱住腿,把屁眼露出来给我看。”
迟朔被这直白的荤话激起了鸡皮疙瘩,他脸上的指印已经显现出红肿的痕迹,他哆嗦着抱住自己的大腿两侧,于是腿间的掐拧和掌痕都在封隋的眼下一览无余。
股间的幽密之处也暴露无遗,就像无声的邀请,尽管它的主人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战栗。
“操,捡到宝了,你居然是天生白虎。”封隋扒开那两瓣臀,嘴里荤话不断,“还真一点儿毛都没有,迟朔,看来你生下来就是给人操的吧。”
才把一根手指探进指尖,就感觉到里面的阻力,迟朔的身体崩得太紧了,封隋甚至觉得指尖被夹得有点疼。
“操,这么紧。”封隋心想,这怎么操得进去,这跟小视频里演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封少爷这才对实践和理论的差距有了一定的认知,小视频里的演员做之前看着那缝隙也挺小的,不过撑开来根本不用插进去的人费什么力气。
封隋咬牙硬是往里又插了两厘米,食指没进去了一半已很是勉强,其他手指根本没有进去的空间。
迟朔那边却疼得白了脸,他躺在床上看不到那处情形,只有身体感受到异物的明显侵犯,以为封隋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把阴茎插入了自己后穴里,紧张之下浑身肌肉崩得更紧。
然而率先叫起来的是封隋。
“我操,疼疼疼疼――迟朔你要夹死我吗!”封隋没想到里面的阻力还能更强,食指直接卡在了里面,疼得他想立时抽出手指,结果被夹得太紧,一时竟然抽不出来。
“……不行,进不来,你……太大了……”迟朔凄惨地颤声道,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接纳的地方。
若进去的是自己的阴茎,封隋听了这话会很高兴,可进去的是手指,封隋一点儿也没被这种话取悦到。
他甚至油然而生了一种微妙的挫败感。
“放松……”封隋不敢再刺激迟朔,要是第一次?H人就把手指弄骨折,这简直要成为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不,不行……”迟朔也难受极了,他本能地缩紧小穴,抱着大腿的指节捏得青白,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腿根的肉里。
封隋:“……”
封隋心想这样不行,必须要拔出来,要不然明天的热搜就是一男生手指卡在另一男生肛门双双被送往医院急诊,他可能会因此心理阴影一辈子。
他回想着以前看过的片子里那些较温柔的前戏,把身子覆上去从迟朔的肚脐眼一路亲到脖子,虽然手指被卡住了,好歹其余部位是自由的,亲的时候他发现迟朔的身材居然也不错,不是那种扁平的白带鱼身材,该有薄肌的地方都有,线条不是练出来的规整形状,而有着自然的流畅感。
他伸出舌尖去舔弄那胸前的红缨,空出的一只手在那精瘦的腰肢上极尽色情地缓缓抚慰着,一会儿又用手大力揉捏迟朔的胸肌,这胸肌不像他的是有意识练出来的坚硬,迟朔头一回被舔弄乳粒,整个身躯都在抖,胸部也跟着柔软得不可思议,被轻易捏得胀痛变形。
封隋趁势把手指抽出来,略颔首一瞧,进去过的食指上一片水淋淋的淫液。
真骚,真紧。
封隋免不了得意地想,我是第一个给这块处子地开苞的。
但是这处穴太紧了,连根食指插进去都差点拔不出来,封隋不敢立即提枪上阵,边玩弄两边乳粒边琢磨着用什么东西给烂泥巴开拓开拓。
身上一轻,封隋终于从他身上下去了,迟朔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他就难以抑制地再次绷紧了身体。
有一个比之前还要粗的异物插了进来,而且一点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近乎是残忍地一厘一厘地开拓进去,他再也抱不住自己的腿,侧过身体合拢起双腿,趋利避害地要逃下床。
“妈的,烂泥巴,你敢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下去把你妹妹扔出去。”
为了不让迟朔挣扎,封隋这回干脆跳上床,坐到了迟朔的身上,令他动弹不得,然后继续用空调遥控器开拓迟朔过于紧窒的处子穴。
臀缝被用力掰开,迟朔挣动不得,只觉得那个异物进入到了他难以想象的深处,恐惧挟满了脑海,仿佛身体被什么东西残忍地洞穿了。
"嗯,嗯唔,啊――――"随着遥控器大半部分的没入,身体被初次开拓到几近撕裂,迟朔再也忍不住惨叫声。
遥控器毕竟是死物,封隋插得没有身体负担,他向来是只顾自己爽不管他人死活的,迟朔却叫得他手一抖,他从没听见烂泥巴叫得这样凄惨过,没再插得进去,封隋皱了眉,打算把遥控器抽出来,抽出来也从穴里带出液体,只不过是红色的。
封隋到底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没有心大到见到血还要浴血奋战的地步,慌得立即从迟朔身上爬下来,回头一看,迟朔陷在被单里,脸色霎白,额上有细密的冷汗正往外渗,手里抓着的被单都被揪变了形。
眼角还殷着泪痕,迟朔侧过头怔怔地看向他,“不要……”声音气若游丝,尾音都是颤的,“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住……”
他甚至不知道已经被撕出了血。
他只知道这比父亲拿铁火钳毒打他的时候还疼上十倍,简直就像是被铁火钳生生捅进下面,残忍地劈开身体。
下一秒,封隋脱口而出了一句让他后悔了很多年的话:“操,你他妈赶紧下床,别把我床单弄脏了,要是被吴妈发现了我不好解释!”
生怕迟朔动作笨拙把血蹭到床上,封隋将人直接抱起来,踢开卫生间的门把人丢进了浴缸里。
迟朔赤身裸体,屈腿抱膝,泪痕凝在殷红的眼角,苍白单薄的身体被浴缸的瓷冻得微微发抖。
“你下面流血了。”封隋打开莲蓬头,调整水温。
他有点心虚地摸了下鼻子,眼神飘忽着说:“我先帮你冲洗,咱们肯定不能去医院,刘巩也不能找,他要是知道肯定会告诉我妈,这样吧,待会儿我去楼下给你找止血的东西。”
28、浴室(跪下被强迫口交到吐)
封隋拿着乱七八糟的止血纱布和药膏进了房间后,鬼里鬼祟地把房间门重新锁好,转身却看见迟朔正站在卫生间门口,半身倚靠着门,血从触目惊心地从他腿间顺着往下流。
“我操,你站这儿干嘛,赶紧蹲浴缸里去,你生怕血流得不快吗?”
封隋说着便将人推搡进了浴缸里,迟朔力气挣不过他,只得重新半躺进去,唇角抿起又微张,说:“浴缸里太冷了,我想出去拿衣服披着。”
“我会小心的,不会弄脏你的房间,还有床单。”迟朔的声音依旧喑哑。
封隋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得的确有点过分了,真要拉下脸来道歉他铁定是不干的,难得没说什么,乖乖地替迟朔拿了衣服。
既然穿了衣服,莲蓬头就不能用了,封隋这赤脚医生压根不懂肠道撕裂了该怎么办,还煞有介事地安慰人不算严重,然后什么药膏都敢往里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