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秦淮安做了那个梦之后就觉得有些烦躁,想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也许当年她是被迫遗弃自己的呢,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止不住了。

他下意识忽略自己曾经的那些恶意猜测,开始期待自己的生母是一个无奈的可怜人。

负责调查的人只觉得这委托实在有些难搞,弃养的线索本来就少得可怜,加上时过境迁,只有一张小纸条和几身旧到不能再破的衣服,只能靠大面积筛查当年的生育妇女。

“我们现在已经在做数据筛选,后续还要参考当时行动轨迹对比,因为数据量大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秦总您……”

秦淮安听用手按了按眉间,面色冷凝,打断了对方的话:

“总之给我加快速度,我不希望下次再问依旧是这样的回答。”

当年塞在秦淮安襁褓里的纸条早已发黄变脆,送去鉴定分析也没有有用的东西,秦淮安拿起文件里存档的照片盯了半晌,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他的生日是”,后面跟着一串数字,眼中涌动着难以分明的情绪。

比起十几年前一个不知道任何信息的女人,原家人的联系方式好弄得多,秦淮安想起东区开发原家中标的事和上次被打断的邀约,联系上了人。

“原总没空真是有点可惜,这几匹塔克马是这家俱乐部最近引进的,希望季先生帮忙转达我遗憾。”

秦淮安翻身下马,身上带着些许运动过后的热气,立刻就有侍从递上饮品和毛巾。

季妙胜只顾着还在马场上跑的江若离,闻言也只是应和了两句,视线一直跟着远处的一人一马。

“看来您和江夫人感情不错,怪不得之前有人说给您塞人都不成功。”

秦淮安对季妙胜的这幅不冷不热的态度也不生气,嘴上调侃,心里只觉得原家这个有些微妙的叁口之家组合倒也比那些一堆小叁小四私生子的家族好了不少。

季妙胜回避了这个话题,嗓子突然有点发痒想咳嗽,希望今天的应酬能快点结束。

江若离恨不得拽着缰绳再跑两圈,之前她也试过骑马,只觉得又晒又无聊,今天才明白是当初马匹太过温顺平缓的缘故。

身下的马匹一身淡金色的皮毛,在太阳下闪闪发亮,跑起来的速度也像一只射出去的金箭。最难得的是步伐稳定,骑在上面简直是一种享受。

她在享受感慨塔克马的美丽和速度,场边的人则是叹服她的身姿。

秦淮安突然明白为什么季妙胜在原家养着这位江夫人了,她平时看上去随和大方,之前几次见面秦淮安也只把对方当成长辈看待。

而这一刻江若离骑在马上,专注着越过栅栏障碍,眼中如同含着一抹冷光,展露出一种张扬的美艳,咄咄逼人。

一转眼,人好像终于玩够了,下了地,把马帽随手一摘搭在旁边的桌台上,一头墨发如瀑散落。

江若离随意拨了拨额前的几根散发,走近了,“怎么这么看我?我也有白头发了?”

“没有”,季妙胜几乎是秒答,又想是找补一样多说了两句,“刚刚倒数第二圈你跑得太快了,虽然这里的马有受过训,还是要注意点。”

“知道了,管家公――”

江若离凑近了些许,直接用气音对着季妙胜耳边回应。

刚刚差点也回答没有的秦淮安只觉得还好自己没出声,眼看着两人凑近还说着私密话,有些尴尬,又对自己刚才被迷了眼有些自我嫌恶。

“没想到江夫人骑术这么好……”

论表面上的功夫在场的这叁个人大概都不分上下,在跑马用餐后看上去还是宾主尽欢的样子,只是大概真的在享受美食的只有江若离了。

秦淮安晚上又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人怀抱还是那么温暖,只是她不再哭泣,反而像是水蛇一样整个人缠上了他,披散的黑发夹在两人之间,发尾刺得秦淮安胸膛发痒。

梦境中女人的相貌像是被笼着一层雾看不分明,秦淮安凑近了,吸进了一口雾气,整个人也像喝醉了一样,伸手回抱住了对方。

他好像也变成了一条水蛇,两个人彻底纠缠翻滚在一起时,唇齿相凑,暖意也变成了热意,只叫人想着再往深处纠缠。

秦淮安早上醒过来时,脸都是阴沉着的,他甚至可以想到佣人收拾房间时的诧异,再一回想梦里的身影,感觉脸色又僵硬了几分,只当自己太久没有自我疏解。

两天后听说江若离因为骑马摔伤进了医院,秦淮安想着直接让人送礼就好,又觉得好歹现在算有点交情,她骑马的俱乐部还是自己介绍的,思来想去,秦总还是决定自己跑一趟。

这大概算得上他做过最错的决定之一,促使梦魇一直纠缠着,直到被一个更深的噩梦打碎。

抛弃孩子的母亲10

这次新选择的一匹赛马有些亢奋,江若离才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护具齐全再加上第一时间就医,在病房里躺着静养的江若离实际伤到的只有右手手腕。

“别乱动,医生说你现在是肌腱韧带损伤,前期乱动后面疼上两叁个月都有可能。”

私立医院总是能够提供高质量的服务,比如把一张办公桌安排进病房。于是刚刚开完线上会议的原曲生一抬眼就能看到病床上蠢蠢欲动的江若离。

“我左手又没废,剪个指甲怎么了?你专心看你的电脑去――”

江若离的脚指甲长得快,又不习惯去店里修脚,每次都是坐着屈起双腿自己一点点剪。这会右手被绷带缠着,也没阻挡她准备操作。

原曲生直接起身上前,把指甲钳一手拽了过来,像是要哄一个不安分的孩子:“我叫个人进来帮忙剪行不行,就再歇几天,确认不会有后遗症就行了。”

“干嘛要叫别人呢?你不让我自己弄,你来”

江若离直接踢了过去,脚抵着原曲生的胸膛,见他一副手足无措呆住的样子,才收回腿躺在病床上妥协道:“行了行了,不剪就是了,左右也没长出来多少,过几天弄也一样。”

“怎么不剪,江姨你又小看我――”

原曲生捉着那只刚刚不安分的脚,坐在了床边,像是跟看合同一样专注着女人有些肉嘟嘟的脚指头,一个个剪过去,生怕剪多了,手稳,身上的气也像是静了下来,手下动作仔细得紧,半点看不出是第一次给别人剪。

江若离看着这少见的模样,也安安分分随着他摆弄。

只是弄完了,原少爷身上的那股子静就没了,手掌里还托着一只脚没松手,轻轻吻上了江若离白嫩的脚背。

“好孩子,不让我动,你倒是动得勤快”

“你手别动就行――”

两人的身体早有了默契,这一个算不上什么的亲吻就如同火星,片刻就烧起了干柴。

江若离身上的病号服轻易被剥开,右手还被按在床上固定,腰肢不由得向上挺起应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