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浑身赤裸着,腿间的东西沉甸甸垂着。薛温书躲躲闪闪不敢看时远,时远偏偏拧着薛温书的下巴逼迫他同自己对视。他用词粗俗:“我昨日夜里刚操了你,我能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伤吗?”
时远上了床铺,握着自己慢慢硬起来的性器虚虚隔着一点距离贴在薛温书的脸侧。薛温书呼吸间似乎闻到了时远胯间若有若无的味道,他像是被人遏住了喉咙一般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时远垂着眼盯着薛温书呆鹅一般圆睁着眼睛的模样看了一会儿,轻笑一声将自己的性器挪开了:“陛下这样金贵,臣如何会这样折辱陛下。”
薛温书先前屏息憋得脸面通红,这下才像是忽然缓过来一样大喘了几口气。时远坐在床上,趁薛温书尚未反应过来将人提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住了。
薛温书的臀挨上了时远胯间热而硬的东西,他僵着身子不敢动弹了。他急得出了一点虚汗,心慌之下勉强想出了一点劝阻时远的借口:“时将军,岂、岂有臣子同皇帝这样的呢……”
时远的手顺着薛温书的腰一路摸了下去:“那现在便有了。”他拍了拍薛温书的臀,唇也贴近了薛温书的脸,“陛下将腿张大些,否则要吃苦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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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38颜
38
薛温书脸色白了又白,还是被时远握着腿根内侧将大腿掰开了。他坐在时远身上,两股战战:“时、时将军,我、我不行啊……”
时远语气上扬“嗯”了一声:“陛下哪里不行?”他的手掌顺着薛温书的腿根摸了上去,托着薛温书的臀停住了,“你听话点,便能继续做金贵的天子,不好么?”
薛温书的皮肉滑腻如脂膏,贴着手掌的触感十分奇妙,时远微微眯起眼,被薛温书这身皮肉勾出了一点心瘾。他低头看见薛温书面上抗拒却因为软弱窝囊不得不忍下来的模样,咂舌笑了:“真有意思。”
薛温书是美人不假,但时远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俗人,他细细思索过才意识到自己喜爱薛温书却不只是爱薛温书这幅生得极好的皮囊。时远的手揉着薛温书云团般的臀肉,手指陷进了薛温书的臀缝里:世间美人众多,他碰的是这世上最好最尊贵的。
既然是最好最尊贵的……时远凑近了薛温书的面颊:“陛下不想回到龙椅上么?”薛温书的面颊有些凉,时远不等薛温书回答便含住一口薛温书侧颊的肉咬住了。他的舌滑过薛温书的侧颊,一路压至薛温书的下巴。
时远单手按在薛温书的后颈,拇指压在薛温书的耳后扶着人将脸抬起来。他低下头,对着薛温书柔软的唇吻了下去。薛温书的舌头和他本人一样胆怯,时远的舌甫一伸进他的口腔,他便要惊慌躲开。但时远吻得很凶,咬住薛温书的舌尖便不肯松开了。
薛温书呜咽着要将人推开:“呜呜……”
时远两指抵在薛温书的穴口,揉按着伸了进去,摸到了湿软黏腻的穴内。他低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你用这里含膏药了?”他抬起眼看薛温书,一双黑瞳狼似的发着暗光,“你让陆十丸碰你这里了?”
薛温书本能地说了谎:“没、没有,我自己弄的……呜呜、是我自己弄的。”
时远眼神更凶戾,带上了几分让薛温书看不懂的深意:“你自己弄的?你会自己弄这里么?”
时远的手指在薛温书的穴内压着,他用了些力气,手指也被薛温书的肉穴吞得更深。他的虎口卡在薛温书的臀肉处,薛温书的穴却依旧软软的将他的手指贪婪地吞没了。他低下头,鼻尖顺着薛温书的脖颈一路蹭至薛温书的锁骨:“我今日去问医师,为何陛下生了这样一幅缠人的身子。”他轻笑一声,“你猜他怎么回我?”
薛温书抽了抽鼻子没有说话,时远自顾自往下说了下去:“那白胡子老头说,要么是久经风月被人养出来的男娼,要么……便是天生的。陛下是哪一种?”
薛温书哭了出来:“我、我不是娼……”
时远看了他半晌:“陛下自然不是娼妓。”他用拇指蹭掉薛温书面颊上的泪,“陛下总是这样哭,往后岂不是要将眼睛哭坏了?”
他这样说,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温和,插在薛温书穴内的手指深深抵入、抽出一点又重重插回去。薛温书被他弄得哭了,时远舌尖抵着自己的侧颊,片刻后反倒咧开嘴笑了:“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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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39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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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远不再用手指折腾薛温书,他将手指抽出来递到面前看了一眼,看见指缝间黏连不断的水液时停顿了一会儿才送到唇前碰了一下:“……一股子腥味。”时远不再管它,托着薛温书的臀要人往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坐。
薛温书怕得腿根哆嗦,还是被时远压着用穴将时远的东西吞了进去。他的穴被时远的性器撑开了,立即呻吟着哭闹起来:“救命、呜呜……”
时远扶着他的腰,被他夹得难受:“别乱动。”他“啧”了一声,扶着薛温书强硬地将人往自己身上按,“坐好了。”
薛温书的眉微微皱在了一起,时远用指腹揉开,半晌后笑了:“陛下怕什么。陛下能吃得很,无论如何也弄不坏的。”
时远的性器被薛温书柔软湿润的穴肉紧紧缠住了,他眯着眼等了一会儿才握着薛温书的腰按在自己身上起伏。时远用另一只手去握薛温书前端的性器:“陛下自己也硬着,难道不是舒服么?”
薛温书抽噎着没说话。他心里怕得厉害,一者是怕时远,另一者是怕被越华清知晓。他心想越华清是何等与月华同辉的美人,若是知晓了他在这里同时远厮混……薛温书不敢想越华清知晓的后果。但时远性情跋扈,脾气也坏,早晚要捅到越华清面上去。
薛温书想到这里,心中瑟缩发抖。他攀着时远鼓起的手臂:“时将军,你会告诉皇后吗?呜呜……”薛温书越想越伤心,呜呜哭了起来,“皇后要是知道了,便不要我了。”
时远扯了一下嘴角:皇帝在床上提别人,总是扫兴得很,但……小皇帝的这个皇后成日里病恹恹的,脸上也跟鬼似的白,时远没把人放在心上,也不屑于同皇帝的原配争些什么:“陛下若是乖些,臣自然不会说。”
时远这样说了,薛温书面上也未见喜色。他哀哀戚戚淌着眼泪:“我自己会同皇后说的。”要是、要是越华清不嫌弃他,他就带着越华清一起逃跑。若是越华清嫌弃他……
时远盯着满脸伤心的薛温书看了半晌,用手掌盖住了薛温书的脸:“不准为别人哭。”时远脑海里略略映起皇后越氏那张寡淡的脸,低下头又看见薛温书在自己身下哭得伤心。他的眉聚在一起皱起,心中不悦,唇也抿紧了:“帝王家里倒出了你这个情种了。你才多大,就知道喜欢了?”
时远冷嗤一声:“你是什么身份,皇后是什么身份,你就算同我厮混,又同她什么干系。难道你就守着这么个半脚入土的皇后做你的天子?”他这样说,脸色反倒越来越阴沉,“我倒忘了,你是天子,从来便是要三宫六院的。”
时远把手移开,捏住薛温书的下巴:“你骗我你不喜欢男人,又背着我同陆十丸苟且。我倒要问问你,你以后还要找几个姘头?”
薛温书挪着脸要避开,他哑巴吃黄连,心中有苦说不出:“再、再也没有了……”
时远看他半晌:“最好如此。”他将薛温书结结实实压在怀里,薛温书便将他下身的东西全根吃了进去。时远扶着薛温书的腰不叫他避开,“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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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40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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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温书坐在时远的性器上,又是哀叫又是抽噎,窝窝囊囊的,很不像话。时远盯着人看了半晌,反倒气笑了:“呵。”他不再管嘴上叫苦的薛温书,托住薛温书柔软的两瓣臀掰开了往自己的东西上坐。
时远的眉微微皱着,口中喘着粗气,他动作重,性器顶得深,薛温书的穴也绞得紧……里面湿湿软软的,又像是裹了脂膏,总是将时远的性器缠住了便不放开。时远插了一会儿,手掌便有些克制不住力气,他手背上青筋鼓起,指腹在薛温书白腻的臀肉上留下了模糊暧昧的指印。
时远揉搓着薛温书柔软的臀肉,摸到了薛温书穴肉被挤压时从穴口流出的黏腥液体。他的手指顺着薛温书臀间陷进去的沟壑向下压,划过薛温书的尾椎骨,指腹压在了薛温书的穴口处。时远揉弄着那里,薛温书便叫得更重了。
时远亲着薛温书的脖颈,舌尖顺着薛温书的侧颈一路吮了上去:“唔……”薛温书侧过脸要避开,时远便咬住了薛温书的喉咙,他的舌尖抵着薛温书颤抖的喉结,嗤嗤笑了。
时远总是咬人,薛温书怕得厉害,人也不敢动弹了。他坐在时远身上,只觉得时远身上热气太重,很是熏人,伸手要去推拒时远时也只摸到了时远肩颈坚硬柔韧的肌肉。薛温书的手挨到了时远几乎有自己两个粗的胳膊,他心中瑟缩了一阵,生了怯不敢再推了:“时将军,有些热……”
时远松开口:“热?”他的手顺着薛温书的屁股向下一路摸到薛温书的大腿,“都是我在动,热的自然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