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被手上的温度烫到瑟缩了一下,却是腰背酥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雌穴自主张合空虚得厉害,试探性地将手中的火热握住,低头看了一眼更觉饥渴难耐。深红的茎身被握在葱白的手指中,对比鲜明,尹畅孽根硕大一只手不能完全环握,龟头圆润饱满,看得白尘口感舌燥。尹畅留意到他喉结吞咽的小动作,像是引导调教他该怎么做一般去白尘唇瓣上舔了舔,笑:“尝尝?”于是白尘受了蛊惑,深出舌头舔了唇上尹畅留下的痕迹,几乎没有犹豫把头埋进尹畅胯间。
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白尘迷茫得更厉害,努力张大嘴把性器一点一点纳入口中,因为干涩,动作并不顺畅,而且总是力不从心用牙齿刮到茎身。尹畅蹙眉挤眼哭笑不得,舒爽中夹杂着刺痛,让人有点欲罢不能呢。手指顺着脊椎下滑嵌入股缝揉了揉那褶皱:“慢慢来,把牙齿藏好。”
“唔嗯恩~”白尘受了责备有些委屈,后庭刺痛不由自主小幅度扭腰抗议。尹畅越发觉得白尘撒起娇来可爱至极,指腹轻轻摩挲让后庭软化,小口自主张开,不一时指尖微湿。白尘也无师自通地把他先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得整个性器湿漉漉,这才再次张口含入。
顺滑了不少,嘴唇被粗壮的茎身挤压到似乎只剩薄薄的一层,仍旧异常吃力,,白尘却十分卖力舔吮取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只是越发期待这东西进到自己空虚到发麻的小穴里。脑中始终一团浆糊,忽得后庭激疼,原来是尹畅用手指抵着什么东西推了进去,白尘一声呜咽差点被呛到,舌头抵住龟头喉咙有些作呕,下颚自然分泌了好多唾液,蓄不住全从唇角漏了出来。尹畅知道他疼,揉了揉白尘的脑袋以示安慰:“乖,上点药就不那么疼了。”
药膏被抵到深处,被内壁含滑了,黏黏地糊在甬道里。尹畅用手指慢慢涂抹均匀,每处蹭破皮的地方都没遗漏。药膏似乎在伤处形成了一层保护膜,冰凉阵痛,不一时被身体内部暖得温热。白尘觉得后庭好像没了知觉,无意识一收一缩还夹了夹尹畅的手指,尹畅按在他脑袋上的手滑落到耳后,轻轻挠了挠:“别闹。”
“唔……嗯恩……”口中的孽根越来越硬,只含入一半就把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白尘连舌头都不知道放在那里好,只是含着时不时用力吮吸。这地方湿黏一片,连囊袋都被他的口水打湿了,尹畅看他辛苦,稍稍扥着发丝让性器从白尘口中脱离,然后把他的脑袋摁在下方两个囊袋中间:“舔舔这里。”
伴随着水渍和喘息声,白尘不遗余力地舔舐取悦他,偶尔还知道将囊袋整个含入口中轻吮一阵。尹畅被撩拨得欲念胀到极致,连小腹都一片火热,遂把白尘捞上来,哄着人跨坐在自己身上,昂扬的性器正抵在小巧的雌穴。
穴口滚烫得白尘有些吃不消,下意识环住身前人的脖颈,不自觉自己去蹭性器龟头:“唔……啊……”眉心可怜兮兮蹙成一团,一个劲用鼻尖讨好地蹭他,就算没有心智还是羞耻得厉害,咬着唇一个字也不肯说。
尹畅并不着急,伸手摸到雌穴轻轻扒开花瓣,然后还恶意地去阴蒂上轻柔摩挲。白尘一个激灵,雌穴大开内里的嫩肉似有似无轻轻碰到龟头,然后一股无可奈何的痒意从心底窜到小腹。雌穴一张一翕,一股汁液直接浇在等在下方的性器上,尹畅眼底惊诧戏谑,白尘将这表情看得真切,脸上烫得快要烧起来,睫毛颤抖几欲落泪,颤颤巍巍开口求饶:“求你……求你……”
“罢了,帮帮你罢!”尹畅凑去白尘的眼角亲吻,安抚一般不让那里的湿意聚集,然后去白尘后腰两侧靠近脊椎的地方用指尖轻点着来回撩拨,痒得白尘瞬间软了腰,腿上也松了劲,雌穴终是如愿以偿把性器含了进去。
“呃啊……唔……”不疼也不难受,莫大的满足感让白尘没了顾虑,食髓知味地借着自身重力一点点把性器完全吞没。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特别胀烫,好像连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白尘哆嗦着狠狠夹了一下身体里的性器,把尹畅给惹毛了,捏着臀瓣把人往自己性器上又按了按,白尘呜咽,“别……呜……太深……”
尹畅不会真折磨他,蹭到白尘耳窝呵气舔舐,抵着白尘小腹轻柔按摩:“怕?不想肠穿肚烂,自己动动如何?”
肠穿肚烂这几个字挺有威慑力,之前陆煜的胡来确实让白尘体会到了这种恐怖的错觉,害怕再次受到粗暴对待,白尘不敢耽搁马上努力提臀动腰,呻吟都带着颤音:“别……呜……我听话……嗯恩啊……”因为紧张白尘将甬道里的孽根夹得可紧,尹畅差点失控,咬着牙缓了缓呼吸,看他这么害怕也是有点心疼,伸手握住性器套弄:“别怕,我开玩笑呢,你这么可爱,我哪里舍得?”
尹畅的音色太过特殊,温柔中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似是能直接控制人的思维。白尘轻而易举被安抚下来,浑身都放松了不少,却没有停下动作,。膝盖大腿和腰腹用力,骑在尹畅身上自发用小穴吞吐性器,感受硕大的肉棒受到自己的掌控不停在体内来回翻搅摩擦,磨得那里瘙痒变成酥麻,源源不断往四肢百骸扩散。,白尘舒服得头晕目眩,迷蒙中有个念头渐渐清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呢?
“啊……唔……哈……”尹畅被伺候得浑身爽利,小穴里高烫水润,把他密不透风地包裹绞缠,还蠕动吮吸不停,进出间又毫无阻力,真是让人忍不住要丢兵卸甲。,好在白尘动作缓慢,尹畅才能控制住自己,半晌适应过来,简直觉得世间最销魂当如此。尹畅嗜酒,美人在怀哪能辜负,伸手拎起床角的酒坛,自己灌了一口,眼一眯,嘴对嘴吻上白尘。
“唔嗯恩~哈……”一口酒尽数渡过去,白尘被辛辣呛到不怎么配合,酒液漏出去不少,整个胸膛都一塌糊涂,酒液落在胸口的小突起上还引起异样的灼烧,。白尘彻底没了力气浑身瘫软动弹不得,尹畅笑骂他浪费,顺着下颔喉结锁骨,一路舔吻到胸口,将酒水一滴不漏舔净,然后自己自下而上狠狠顶了顶:“再漏出来,可就要罚了。”
“咿啊……!”尹畅动作到底不比自己温和,一下子顶到宫口,激爽让白尘头晕眼花,听到罚字又紧张得不行,“呜……我会乖……啊……不要……”
尹畅心情甚好,浅浅顶弄,一边又喝了口酒堵上白尘的唇。这次不急着渡过去,唇瓣轻轻摩挲白尘,引诱他自己过来要。空气里弥漫着酒香,醉得的人意识迷离。白尘深出舌头去轻舔尹畅的唇,整张嘴就上去,舌尖撬开嘴巴和牙齿,小心翼翼把酒液一点点往自己嘴里吸。
一开始倒是真一滴没漏,因为是自己控制白尘也没被呛到,只是一股灼烧感顺着喉咙滑到胃里,火烧火燎蒸腾而上,让脑袋更加晕乎。白尘呼吸困难忍不住张口换气,剩下的清酿终是从唇角漏出,滴滴答答混合着唾液,粘腻地落在两人相贴的小腹。
白尘吓坏了,尹畅牵了他一只手来十指交缠,送到唇边轻轻吻着,下身如常挺动,用行动来告诉白尘自己并不会勉强他。白尘被他磨蹭得舒服,渐渐连心底深处的戒心都土崩瓦解,跨坐在性器上全然放松自己;他沉浸在难得的柔情中,觉得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而被陆煜打击溃散的神智也慢慢开始回拢。
眼前朦胧,浮浮沉沉只知道还在被人强行抱着做那种不堪入目的事,却因为过分舒爽而不觉得讨厌,会温柔对待自己的,大概也只有叶清池了吧?想到叶清池,白尘居然生出些依赖和信任,那人不会折磨自己,大概可以稍微沉沦一下吧……
尹畅发现怀中的人分心了,涣散的眸子有聚焦的趋势,下一瞬白尘却把眼睛闭上,咬着唇连呻吟都硬生生抑了,心疼又多了几分心疼。回神了?眼下这人要怎么面对这种情形呢?心念一动尹畅他缓了缓动作,轻轻抚摸白尘后背,,安慰的意思太明显了,白尘心底各种不堪翻涌,手握成拳攥得死紧,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做,便做……不用你可怜……”
本性居然还是这种最棘手的倔脾气!尹畅本来只是习惯性心疼床伴,现下是真的对白尘上了心,凑去他脸颊亲吻,把人环腰抱稳了再次抽插起来。
“唔嗯恩!!”被耳边的毛发蹭到,白尘终于觉出不对劲,身体里来回切割的肉刃比叶清池强势不少,瞬间睁开眼,看清眼前人的眉目瞳孔皱缩,连呼吸都窒住了,一遍又一遍确认了半天,唇齿打颤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是你……是你……”
尹畅不是没有察觉白尘把他当做了别人,睁眼的一瞬白尘惊慌失措,说实话他真的有点嫉妒那人。有心智的白尘眸子里清冽异常,直直对上几乎能锁了人的魂魄。,怀中人身子一僵眼底似有崩溃之势,出口的话语让尹畅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居然认识吗?为什么他印象全无?却不等他思虑更多,白尘一声哽咽,声音沙哑泫然欲泣:“是你……救我……救救我……”
白尘生了这么特殊的体质,欲望本身就比别人强烈,只有实在受不了才会躲起来自渎。他从来没有幻想过女人,男人更是像一种禁忌,让白尘每每有这种念头冒出来都羞耻悔恨到不行,含泪硬生生把这些耻辱的念头抑了,每次只是草草出了精了事,而在这种情况下,偏偏有一人曾出现在他的春梦里。
这个人就是眼前的尹畅。
白尘自己闯荡江湖,独来独往惯了,那天夜里路过一条暗巷,远远就听见了打斗声,事不关己白尘也不在意,照常走了过去。然后他就听见爽朗的笑声,夹杂着浑厚的内劲,抑扬顿挫念了一曲将进酒,震得人胸腔激荡几乎要内息紊乱。白尘悄悄运功护了心脉,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好内力!
他有些好奇就投去了一些注意力,一眼看见人群中间仰头喝酒的丐帮,单脚着地腰身后仰到近乎诡异的程度,看似摇摇晃晃其实下盘扎得结实牢固,月光洒下来将那人身上笼了一层清辉,带着淡淡的银光。酒坛空了丐帮也直起身来,五官如刀刻硬朗迷人,一身腾龙伏虎刺青煞是恣意张扬,,五官如刀刻硬朗迷人,丐帮始终带着笑,洒脱不羁到让白尘只一眼就心生倾慕。
然后白尘就被自己不齿的想法吓到了,转身落荒而逃,隐约觉得有危险气息靠近,白尘也不打算纠缠,只是手中的落凤轻转,周身运起春泥气劲。长袖灌了风,发丝飞扬,周围的尘土和落叶也打着旋浮到空中。待尹畅解决掉那个想殃及池鱼的蠢货,看到的只是白尘纤长的背影清傲孤寂,随风消逝,徒留手中折射了刺眼光芒的武器,几乎叫人冷到骨头里。
白尘那时候的气质和状态都和现在截然不同,不怪尹畅认不出来。白尘却早已将尹畅的样貌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当晚尹畅就出现在他孟浪的梦中,惊醒过来的白尘感受到从难以启齿的器官溢出来的不自然湿冷,从惊慌失措到最后小心翼翼埋藏秘密,其实迷茫无措中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男欢女爱这种事,白尘保守却也不是全然抗拒,不管是激烈的做还是温柔的做,总要和自己喜欢的人才好……如今乍然见到尹畅的脸,白尘就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几番忍耐都没压抑住泪水,脆弱的白尘只能本能地向心中一直以来的希冀求助,梦里也好,暂时让他放纵一下,逃避一会可怕的现实,就足够了。
尹畅被白尘的话语弄得心中惊诧不定,又看怀中人痛苦异常两行清泪滑落脸颊,那里还有意识要继续动。白尘这时候咬着唇,攀着他的肩竟然自己动了起来,没有半分被强迫的意思,而且食髓知味动作娴熟,好像已经做过这种事很多次了。
性器被含在小穴里,白尘还特别有技巧地收缩和挤压它。尹畅的欲火难抑,头一次被别人掌控了步调有些手足无措。白尘明显是个矛盾体,尹畅看不懂他,,心里略焦躁,啧了一声调整姿势,把白尘往后推到压进榻里,整个过程孽根没有脱离过,横冲直撞在身下人身体里肆虐了一番。
白尘尖叫着几乎抽搐,张口咬住自己曲起的手指,混混沌沌环住尹畅的腰肢,竟然是在邀请他继续,眼底透露着绝望,好像尹畅如果不继续动作,整个世界就崩塌了似的。
尹畅被这眼神惊得回过神,混乱了一瞬也找回主导权,遂了白尘意愿恢复缓慢抽插,一边细细磨蹭内壁,一边伸手把白尘嘴巴撬开不让他继续咬自己。伸手在他口中翻搅逗弄了一番,白尘张着嘴舌头在他指缝来回游走,舔得手指湿漉漉,慢慢呼吸浑浊,身子也瘫软了。
“啊……唔……嗯啊……”身下的人眼里明明有他,却又好像隔了一层雾气,尹畅整个人压下去和白尘胸膛相贴,一下一下顶弄得也更深,咬着白尘耳朵问他:“我是谁?”
“咿啊~不……太深……你是你,哈啊……我认得你……”宫口被硕大的龟头豁开一阵碾磨,白尘吃不消,以为自己在做梦也没打算压抑声音,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越发渴望被狠狠开发。内壁倏然将性器绞紧,尹畅脑中也是一阵激荡,还有些话想问也问不出来了,轻轻叹了口气,知道白尘口是心非,越发卖力往深处狠戳。
“呃啊~~好……啊不……呜~顶到了,不要……”白尘眯着眼大声浪叫,从骨子里媚态横生。,尹畅虽然温柔情事上却绝对强势,经过刚刚那么一闹腾更是身心都对白尘有了占有欲。伸手握住白尘的性器揉捏套弄,舔吮他鬓角的汗滴,一下一下捣杵不停:“顶到哪里了?还想要什么?”
“宫,嗯啊~~子宫,呜……你明知道,明知道……哈啊……别问……”听白尘自己这么坦白承认尹畅更是混乱,动作也越发控制不住开始杂乱无章,性器每每死死抵着宫口攻击掠夺。白尘被汹涌的快感逼得走投无路,狠狠抓住尹畅粗壮的上臂,也不能缓解半分令人窒息的快感。他情动异常,乳尖也跟着麻痒胀痛,更不要说小腹异样酸胀性器翘挺得不自然。可是多次出精他已经快被榨干,白尘自己知道再要射恐怕喷出的不会是什么光彩的东西,感官敏锐到似乎碰一碰就会崩裂,却又期待被尹畅在梦里更加粗暴对待,白尘也不知道自己语无伦次喊了些什么:“哈啊……好深……呜,难受……不想射……胀……嗯啊~~再……”
白尘真的被自己干到哀叫不停,尹畅心里却没那么开心,反而还有点苦涩,越发心疼身下的人。只是状况一触即发他也无法顾虑太多,只能尽力让白尘满足,张口含住胸口硬如石子的小突起,白尘一声媚叫整个人胸膛微微挺起,然后随着他的抽插,根本不需要吮吸,乳汁就点点滴滴往外漏到他嘴里。
尹畅用余光瞄了瞄右边,红肿的乳尖小巧挺立,却没看见什么白色。为了印证心里所想,尹畅换了一边叼住右边的乳头,果然这里开始溢出香甜的乳汁。而左边挂了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乳尖,然后再没什么东西往外冒了。知道白尘会无意识自己控制,好像只对他一个人开放,尹畅心下满足,动作间越发强势也越发温柔,白尘被操弄得云里雾里,因为心甘情愿也是前所未有沉溺其中。
水乳交融,淋漓尽致。
“嗯啊~~唔……不要……深……哈啊~!肏……”大概也只有这几个字能形容白尘和尹畅现下的感受,交合的地方泥泞不堪,白尘其实一直连续不断处在小高潮的刺激中,这会浑身软得的都好似一滩水,承受着尹畅带给自己的莫大欢愉,还热情地想把埋在体内的性器也一并融化。到了这会尹畅也是忍不住了,全然抽出全然插入,拍得的小穴汁水四溅,啪啪声不绝于耳,百十来下之后终于闷哼,性器异常抖动,把自己交代出来的同时,手上也捏着白尘的性器不遗余力套弄揉捏。
“嗯啊啊~~!!!”白尘尖叫着绷紧了身子,雌穴里的肉刃胀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似乎要把他撑裂,而后随着岩浆浇灌在内壁,有些甚至似乎落进了子宫。自己的性器也酸胀到无法忍耐,在尹畅的揉捏下被挤出一股股清澈的粘液。,白尘努力忽略掉不自然的湿黏,眯眼盯着尹畅的高潮的脸,总觉得今日的梦境好像过于真实……
尹畅还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唇角,白尘眨了眨眼,这是以往梦境中都不会出现的场景,然后听得尹畅问他,“你叫什么?我们在哪里见过?”高潮过后的白尘无法分辨到底哪里不对,只觉得尹畅的声音让他整个脑袋里都过了电,深呼吸然后吐出一口浑浊的气,白尘微微笑了笑:“白尘……长安后街,暗巷……”
藏花唐花篇
几个关键字已经足够让尹畅回想起那个晚上的身影,意识到白尘就是那个万花,尹畅也不知道心下作何感想。大家都不是俗人,尹畅又怎会不知那晚还有个人在一旁围观。呼吸沉稳绵长,从内息来看就非同凡响,只是不明白万花为何看清了自己却要跑呢?抓着那抹身影仔细打量,只觉得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可爱。,尹畅倒是在心里想过,有机会要抓了这人来,问问清楚,难道自己长得就那么凶神恶煞?
将被陆煜拆散的落凤组装回去,玉质的烟杆莹白通透,一如那晚泛着寒光;落凤的主人却躺在床上,被人凌虐到凄惨万分意识不清。尹畅眉头紧锁,把落凤收于腰间,撑开被子给白尘盖了。随遇而安的尹畅头一次觉得,他有必要把现在的形势弄弄清楚。
白尘一直盯着尹畅的身影消失在门边,有些失落难受又想自嘲,知道梦该醒了。身体和意识都被莫大的疲惫感侵占,不消片刻沉沉睡去。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房门响动身体条件反射回忆起前一晚的遭遇,让昏迷中的白尘都僵硬了身子,瞬间找回神智,瞪大模糊的双眼看向门边,发现金色的身影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往床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