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池怒意不减反增,“跟他就是舒服,被我弄就是疼?”白尘心下叫糟,一个劲摇头否认,叶清池却不再言语,捏着他的腰,抽插进出毫不留情。快感汹涌下体酸麻,白尘没了言语的能力,双腿不由自主盘上叶清池的腰,眯了眯眼也不知道是疼痛多一点还是舒服多一点,总觉得,被叶清池这样强势地渴求着,很兴奋。
雌穴被蹭得火热,十分乖顺含着叶清池的肉刃吮吸,柔软得恰到好处,白尘咬着唇稍微压抑了一下呻吟,小腿轻轻蹭着叶清池腰线撒娇,叶清池还挺受用,喘息越发粗重,一下一下顶得白尘臀肉都跟着颤抖,似乎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撞进去。
白尘眼前发花,弓起身子双腿夹紧叶清池的腰,“啊啊……好深……不……不行……唔啊~!”拒绝的话语说到一半就被打断,右边乳粒被尹畅含住一番压榨,白尘下意识伸手抱住尹畅,出乳的酥麻感总让人欲罢不能,“哼嗯……啊……呜……”
陷在床铺里白尘整个人都融成一滩水,发丝凌乱散了满枕,太过舒爽根本顾不上羞耻,白尘伸手握住早就硬邦邦的性器,触到满手湿黏只觉得脸上烧得更厉害,刚想好好套弄一番,谁知手上一疼连带性器整个被抽了一巴掌,“呜!!”
叶少爷用的力气不小,手背顿时通红,性器火辣辣的好像肿得更厉害了,小腹都有些痉挛,眨着水汽模糊的眼白尘委屈得厉害,却没有精力去抱怨,埋在雌穴里的肉刃全然抽出,蛮横地一捅到底,真的是有点疼了,泪水瞬间溢出眼角,白尘呜咽,“呜……清池……清池……”
白尘只想着叶清池,尹畅就算理亏也是不满,用力吮吸尽情玩弄口中乳粒,一手还捏住另一颗搓在指腹间揉捻,白尘混乱得不行张口求饶,“疼!尹畅……不要……”尹畅难得不顺着他,用整个手掌握住白尘胸部,将乳粒卡在指缝间,一番揉捏夹紧手指,挤出因为情动又积攒的奶液,嘴上也没闲着,右边即使已经被榨干了,还是呷在口中狠狠吸着。又疼又爽而且羞耻得厉害,白尘本能地抗拒,扶着尹畅的肩推拒,“啊……别这样弄……哈啊……”
胡乱扭动弄得肉刃从雌穴滑出大半,叶清池毫不留情,握住白尘肿胀的性器用力一捏,白尘尖叫声里带着哭腔,被凌虐得眼泪簌簌往下掉,哭得实在可怜尹畅听着有些不忍,停下动作看了叶清池一眼。叶清池知道自己做过分了,立刻卸了力道温柔套弄,却明显还在气头上,尹畅不便开口就没吭声,叶清池挡开他将白尘抱起,扶稳了人吻去脸上的水痕,白尘却哭得更厉害了,哽咽着一个劲叫他的名字。
叶清池霎时有点心软,却没打算放弃自己想做的事,安慰的亲吻一下一下落在脸颊和耳畔,示意尹畅一起来。尹畅大概也知道赌气的叶少爷想干嘛,一声不吭选择了配合,贴过来手指摸到后庭褶皱,轻轻戳弄细细开拓。
白尘情动异常后庭也是软化的,自然分泌了一些清液,手指很顺利就埋进去了,尹畅蹭着内壁摩挲,张口在白尘后颈舔吻,尝到咸涩轻轻笑了一声,沙哑的声线一如既往性感诱惑,白尘耳根发烫,身体自发放松下来,早习惯了两人同时入侵,神思恍惚并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直到后庭也被塞得满满当当,三人通过下体和性器完全结合在一起,白尘瘫软在尹畅怀中,双臂勾着叶清池的脖颈,被撑得有些难耐,主动收缩下体示意他们动。两人没舍得太勉强他,一开始都很温和,相互配合缓缓动作。白尘舒服得不行,不安感渐渐消退,坐在两根性器上颤抖哆嗦,被同时顶到前后敏感点时,眼前霎时一白,白尘喉结滚了滚叫都叫不出来,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精水将叶清池小腹染得一塌糊涂。
白尘有些虚弱喘息粗重,身体里两柄肉刃并没停下切割,尤其是雌穴里的,又硬又烫比平日里要凶悍得多,被人撩开发丝轻轻吻着耳畔和鬓角,尹畅柔声问他还好么?
“哼嗯……”白尘摇摇头又点点头,雌穴在叶清池毫无章法的抽插下有些火辣辣的疼,白尘却只字不提,稍微用力从尹畅怀中挣出,凑去叶清池唇角亲吻,“嗯……唔……清,啊……清池……射进来……好不好……?”
以往白尘再纵容他胡来,也不会这般明显的讨好,叶清池当场呼吸窒了窒,心下翻涌竟是越发五味陈杂,白尘的态度更加肯定了尹畅的言语,叶清池倾身堵了白尘殷红的唇,凶狠掠夺还有几分撕咬的意思,摆动腰肢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锥凿。这么乱来弄得尹畅也不得不跟随他的步调,两人一起在白尘身体里狠狠进出,苦了白尘被瞬间席卷而来的快感弄得差点背过气去。
“呜呜呜~~!!”尖叫全都堵在喉咙里,下体被摩擦得几乎痉挛,充实到极致的酸胀感冲刷了所有神识,却因为刚刚才高潮过暂时没有办法达到顶峰,半晌白尘实在受不住了,下体收缩抽搐得厉害,叶清池被他裹得再没能守住精关,一耸一耸将自己交代出来。
平复下来叶清池才放开白尘的嘴,艳红的唇上一片水光,被他吮得有些发肿,白尘软软靠在身后尹畅怀中,眼神涣散,呼吸间轻喘低吟,好半晌才渐渐恢复一些知觉。后庭依旧饱胀,尹畅还没泄,前穴里汁水丰沛,早已分不清都是谁的液体,含着一块软肉,汤汤水水淅淅沥沥从边缘漏了出去……
白尘顾不上自己淫乱成什么模样,只想确认叶少爷已经消气,谁知对上的依旧是叶清池紧锁的眉间,眼底不复往日清明,即使在情欲中也笼着一层阴郁,白尘心疼,知道叶清池这次是气狠了,心下慌张无意识跟叶少爷撒娇,“清池……你别这样……理理我,理理我吧……”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脆弱可怜,叶清池就算是铁石心肠这会也瞬间融成一滩水,心口一颤性器隐约又挺硬起来,对白尘简直又爱又恨,一手探去两人交合的地方,分开柔软的花瓣找到敏感的阴蒂,泄愤一般按住揉搓,“你是怎么称赞他的,再给我说一遍!”
“咿啊啊~~!”白尘身子霎时绷紧,大腿根的肌肉抽搐不停,口液直接从唇角漏了出去,隐约听得尹畅在耳边哼笑,说着什么叶小鸡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真听到白尘亲口承认,你又打算怎么办呢?叶清池恼羞成怒手上也没了分寸,掐着脆弱的豆蒂,几乎要了白尘半条命去,尖叫着身体抖得像筛糠,小穴自发收缩吮吸,终是让叶清池完全挺硬。
“呜呜!!不……放,放开……嗯啊啊啊……不行!!”最要命的一点被人狠狠凌虐,逼得白尘几欲失禁,胡乱叫嚷着奋力挣扎,叶清池又不肯松手,阴蒂小珠被揪起拉长,白尘呛咳着差点晕厥,尹畅见他折腾得太狠,终是出手拍掉叶清池的手,却不可否认,经过刚刚的一番刺激,他自己也是越来越难耐了。
叶清池狠狠瞪了尹畅一眼,倾身舔吻白尘脖颈,咬着喉结下身再度挺动,白尘躲不开只能仰着脖子软软轻哼,狠辣过后的温柔更让人无法招架,胸口两个小点也受到良好的爱抚,白尘好半天才从一片模糊的意识中分辨出来,下体两张小口依旧酸胀,两人都还没够,今日这事还不算完……
湿润的睫毛轻颤不停,白尘这会脑中一片空白,已经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陷入这种悲惨的境地,火烧火燎的雌穴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一整根硕大在里面横冲直撞开疆辟地,龟头嵌进宫口碾磨,简直要把他灵魂都搅散。
后庭的侵犯虽然温和,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每次抽插都充分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点,尤其顶到深处,天灵震颤浑然不知今夕何夕,白尘这时候才知道男人们往日到底有多克制,咬着唇闭眼一个劲摇头,“啊啊!太……不……受不了……嗯啊~~!不,不要了……呜啊!!”
叶清池终是停下了动作,摸到刚刚被欺负到微微发疼的小巧肉核,一改蛮横轻轻摩挲,可就连这样白尘都吃不消,身子害怕到不停颤抖,动了动唇几乎发不出声音,“不要……”
叶清池温柔地吻着白尘,吮去脸上的泪痕,舔走鬓角的汗滴,放柔了动作缓缓顶弄,凑去白尘耳畔问道,“现在来说说看,到底哪里更舒服?”
“呜!!”白尘就算混乱不堪,本能地也知道这问题无法回答,身前是豺狼身后是虎豹,不管偏向谁,他今日恐怕都要被另一个玩死。见他不答叶清池轻轻捏住了手中的小珠,如刚刚一般提拉揉搓,白尘被汹涌而来的高潮感弄得眼前一黑,“不!!呃啊啊……都……呜……都舒服!哼嗯~~!饶,饶了我……”
尹畅还是有点内疚的,叶清池乱来他只好尽量温和,尽量让白尘觉得舒服,心下疼惜到底没忍住,咬着白尘耳朵,“没关系,你顺着他罢,别委屈自己……”尹畅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叶少爷刚刚灭下去的那点火,腾地一下又燃烧起来,眯了眯眼下死劲狠狠顶进深处,也不抽出来就扣着白尘的腰画圈碾磨,白尘再也受不住了崩溃一般大哭出声,“呜啊啊!疼……!不要……呜……不要……不舒服,滚出去……都出去……呜呜……”
叶清池还当他是撒娇,寻着记忆中的敏感点在雌穴里深深浅浅抽插,妄图取悦白尘,白尘倒也不是真的疼,只是被快感逼得走投无路,又气恼上头,委屈无处宣泄,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一口气没缓过来,一下子厥在两人怀中。
一直紧绷颤栗的身子倏然彻底瘫软,叶清池一惊真是被他吓坏了,慌忙停下动作轻拍脸颊一个劲轻唤白尘的名字,尹畅也是气得不行,推了一把叶小鸡,“多大的出息!这么点事犯得着这样折腾他?!”
说话间去掐白尘的人中,叶清池红了眼,这会倒是不敢捣乱,尽量让白尘呈舒服的姿势,气急了没好气吼回去,“也不知道谁惹的事!你还有脸说?”叶清池自己也明白,让白尘当着两人的面亲口承认某一个比较厉害确实太勉强,可他就是气不过啊!实在是太喜欢白尘,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方寸大乱,就跟鬼迷心窍似的,只想多占有白尘一点……
后悔心疼翻涌而上两人顾不上吵架,白尘大概是被掐得疼了,皱着眉头躲闪,尹畅停了动作,叶清池随即覆上,撬开唇齿将空气小口渡给白尘,白尘一个呛咳,渐渐清醒过来。
红肿的眼睛几乎睁不开,半天都没能明白发生了什么,等看清楚叶清池的面容,记忆瞬间充斥脑海,加上下体酸软酥麻还未曾解脱,白尘又是生气又是难受,想责备舍不得,抽抽噎噎哭得像个小孩,“真的……真的都舒服……呜……你们明知道……明知道……呜呜……”
叶清池心疼坏了,手忙脚乱地擦去连续不断溢出的泪珠,“对不起对不起……白尘我错了,让你难受是我混账,不做了,我们不做了。”说话间要从白尘身体里退出,白尘哭得更厉害,伸手把他搂紧不让他离开,嘴里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语,“我讨厌你!混蛋……禽兽……”
叶清池愣了愣,片刻唇角忍不住上扬,将人回抱住,“是是……禽兽听你夸别人心里可不平衡,你说要怎么办才好?”
白尘这会大概不怎么清醒,脸颊染了红晕,主动去衔叶清池的唇,柔软的唇瓣相互摩挲,“那我也夸夸你……清池……清池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叶清池觉得心口被戳了一下,当然好,好得不能再好,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白尘却始终惦记的是他不要生气,怎么能让人这么心疼?撬开牙齿舌头互相刮舔纠缠,吞下彼此的唾液,即便已经在一起这么久,即便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不透风,爱意只是历久弥新,事到如今叶清池还是会对白尘怦然心动无法自拔。
两人没了隔阂腻歪至极,唇舌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更有吞不下的银丝从唇角漏出,吻得激烈硬生生刺激得尹畅嫉妒心泛滥,宣告存在感一般挺腰抽送后穴里的凶器,白尘被顶得一个呜咽,这才记起冷落了身后的人,挣开亲吻叶清池也恢复了进出,好在两人都不再乱来,温温吞吞的快感连绵不绝,弄得白尘舒爽至极。
白尘绷紧腰背一阵哆嗦,每一寸毛孔都全然放松舒张,酥软一片,白尘再没力气维持身形,渐渐靠进尹畅怀中,尹畅掰过白尘脑袋,扣着下颔让他把舌头伸出来,然后自己纠缠上去吮咬舔舐,仿佛想要洗掉叶清池的味道,不断将自己的唾液哺给白尘,白尘挤着一只眼乖乖吞咽,也只觉得甘甜馥郁欲罢不能,“哼……哈啊……嗯嗯……唔啊……”
叶清池也不再勉强他,轻轻含了含胸口肿胀的小突起,白尘很受用,眼一眯全然春情泛滥,根本不需要男人们再逼问他,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嗯啊~~!好棒……清池……好舒服……还要……”
于是叶清池越发卖力,两边来回舔舐将乳粒照顾得很好,还握住一直淌着清液的性器揉捏套弄,白尘媚态横生,被两人操干得神魂颠倒,两张小口深红熟靡,嫩肉外翻又被捅得深陷,每一下都齐齐撞在最要命的一点。
“嗯……啊……啊……”白尘眼底渐渐空洞,意识被快感侵蚀,卸下了所有矜持,下体又酥又麻骚得厉害,白尘努力包裹绞缠埋入其中的肉棒,“啊嗯……喜欢,好喜欢……哈啊~!又粗……又大……呜……好深……很麻……但是很喜欢,嗯啊啊……”
两人被他直白的话语刺激得气血翻涌,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就像是炫耀一般,越发兴奋地刮擦着湿濡柔软又火热的甬道,一番狠戳把一直徘徊在极限边缘的白尘轻而易举送上高潮,下体一阵毫无规律的急遽收缩,白尘耳边嗡鸣整个世界一片空白,“啊啊啊!”
与此同时身体里的男人们也失去频率,低吼着陷入近乎疯狂的捣杵,白尘刚历高潮,性器淅淅沥沥吐了些清澈的粘液,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强行又被带上一个巅峰!“嗯啊啊~~~!”甜腻的呻吟绵延不绝,下体像是开了闸,大量的淫水从深处汹涌而出,白尘仰起头绷紧腰背,肌肉自发抽搐了好久,终于感觉到一股股灼热喷浇在前后穴心,这时酸软的性器又被人握住从根部撸到顶端,几番摩擦似是要榨干他最后一点精水,白尘虚弱地摇头,“不,不行……会……尿出来……啊……!”却到底抗不过长久的强制高潮,身体瘫软下来的同一瞬间,终究还是失禁了,汩汩尿液从马眼断断续续涌出,腥臊的液体弄脏了三人相连的下体……
门外廊下,小小的安尘抱着枕头,拽着归尘的袖子,两人一起裹着一件裘皮披风,愁眉不展好像已经站了很久,侧耳听着里面没了动静,安尘扯了扯归尘的袖子,“我们还找娘亲吗?”
归尘撇撇嘴,刚想说什么,又听得屋里隐约传来喘息呻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说呢!”
安尘有点儿不开心,“爹爹们天天欺负娘亲,为什么总不够?”
归尘若有所思,答非所问,“你觉得是尹爹爹厉害,还是叶爹爹厉害?”
“唔……”安尘认真思索了一下,“叶爹爹是嗯嗯啊啊,尹爹爹是哼哼唧唧,应该还是叶爹爹厉害。”
“可是尹爹爹总能让娘亲哭啊……”归尘看裘皮滑落安尘的肩膀,伸手将披风扯好,“娘亲好像在撒娇,真是羞羞。”
两人讨论得有模有样,其实也不是特别明白到底屋里发生了什么,安尘有些困了,“算了,我们回去吧,归尘今天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归尘牵了安尘的小手,拉着他回房,“叫哥哥,不然今天跟你说野鬼吃小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