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来不看报纸,只看《昕兰》《美丽人生》这种时尚杂志的女人,今天眼睛都要黏在上面了。
栗小寒端着果汁溜达过去,“你这是什么表情?见鬼了?”
“不是见鬼,比见鬼还玄乎。”
“一大早就神神秘秘的,到底怎么了?”栗小寒伸手去抢报纸。
楚明凰连忙把报纸往身后藏,难怪她昨晚总觉得有人盯着她们,究竟是哪个缺德冒烟的混蛋,写得报道都是胡言乱语!
“快点儿!就算我看不到这份报纸,林姨那边还有一份,我呆会儿还是可以过去看到的。”
这么一说,楚明凰也只能把报纸拿出来,摊平递过去:“看之前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你也知道这种报刊最喜欢的就是夸大其词,所以就算被写歪了,别放在心上就是。”
栗小寒隐隐约约觉得这事儿和自己有关,可是当她看到那偌大的标题和那三张醒目的照片后仍是被震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这……”
“我想应该是有心人故意拍的,那个人绝对不是只是想曝光这件事,我看多半还是想对付你。”京城凌家这样位高权重的世家,除非有人是傻子,才想着去对付。
所以即便爆料出这样的新闻,所有的矛头也只可能会指向事件的唯一女主角,也就是她!
栗小寒草草地看完报道,心里同样也是气的不行,什么叫一脚踏两条船,什么叫水性杨花,她哪有!
“小栗子,你也别想了……其实早在你和凌瑾渊登记的时候就要考虑到这些,嫁入豪门原本就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尤其凌家是百年望族,又是军人世家,还混着商圈,比赵家复杂多了。”
“你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卷到里面,麻烦肯定少不了。”
栗小寒虽然感觉憋气,不过也没太放在心上,她噗嗤一笑,拽着楚明凰的手腕道:“凌家复杂那是凌家的事,我嫁的是凌瑾渊,并不是凌家那些三姑六婆不是吗?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左右不过一些虚名,那些人要说就让他们说,如果我真的被气得难受那才是不值得。”
“就是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
排除掉凌家人,凌家老大和老三都是一母同胞的,不可能为了一个她,而把凌家的声望搭进去。
如果排除掉凌家,对她有意见的只有两个人有这种动机了。
一个纪雪薇,一个纪春兰,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都不干人事儿。
楚明凰看着她的脸色也猜到了七八分,“知道了可能是她们,那你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
栗小寒摇了摇头:“这件事既然我能一眼看出来,那其他人自然有人看得出来。如果我没猜错,凌晟应该知道是谁。和他在一起四年,我也算了解他,他这人向来讨厌女人插手他的事,这次够纪雪薇喝一壶了。”
第三十章 辞退
迟迟没去公司的凌伟良,先等来的不是他宝贝儿子,而是他老子的宝贝。
“混账东西,你还知道回来?!”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颤,自打妻子怀了老来子,二人都宝贝的很,他更是一腔热血全都继承在老儿子身上了。
家里没一个从军,所以他在儿子很小的时候就把人扔到军营里锻炼,最后只练出一身反骨。
老太太拍了拍丈夫的背,扭过头和儿子道:“有话好好说,这次的事情的确是你不对,不然你爸也不会气成这样!”
“我没错!”凌瑾渊皱了皱眉,他只是娶了个媳妇,哪里有错?
“这次的事情京城都传遍了,你自己看看?”家里老子儿子都是倔脾气,老太太相当无奈。
凌瑾渊看都懒得看看,直言道:“来之前我就已经看过了,真相跟报道上根本是南辕北辙!”
李秋莲忍不住嗤了一声:“那女人勾搭我们家生生,这事又怎么算?”
凌瑾渊冷眼扫过去,“大嫂知道什么叫勾搭?男的勾引女的也叫勾搭!这事你不如问问你家好儿子,他怎么勾引自己婶婶的!要不是他不干人事,哪里会被有心人拍到!”
他这么一说,不光李秋莲一家变了脸色,就连凌老爷子也不由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说说!”
“爷爷奶奶,爸妈……”凌晟这时候也赶了过来,奈何回来的时机似乎不太对,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凌厉。
凌伟良见着老爷子快要爆发,立刻先行踹了儿子一脚,使了个眼色过去:“还愣着干什么!事情都闹出来了,你倒是说说,你这混账玩意儿大晚上的怎么和你小婶婶在一块儿,那张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小婶婶?
凌晟眼神瞥到报纸上的那幅图,他搭着栗小寒的肩膀,神色激动地说着什么……
他心头一跳。
再看此时长辈们的神色,他知道,今天这是在劫难逃了。
“我和她……”凌晟正准备实话实说,顺便控诉两句,就突然后颈一寒,感觉一道森冷刺骨的眼刀刺在他背上,让他寒毛倒竖。
转身一看,果然是他小叔。凌瑾渊眼神里满是警告,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错一句话,再敢扯上栗小寒,等待他的就绝对不是昨天晚上那一顿胖揍了。
虽然他对凌瑾渊满是怨念,不过更怕他那些兵不血刃的手段,思前想后,还是转了话头。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刚开始没认出小婶婶,就上前调戏了两句……然后被小叔撞个正着,就帮我醒了醒酒,谁知道被有心人拍到了。”
听起来倒是没什么不不合理,但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早注意到两个小子的眼神交流了,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那个女人身上绝对有问题!
凌伟良倒是瞬间相信了,他重重拍了拍儿子的头,“你这兔崽子,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不过这也没有应酬,你突然喝什么酒?失恋了?”
凌伟良是个工作狂人,常年住在公司,工作的时间都比呆在家的时间长得多,所以对儿子的感情经历一无所知。
他想着机会难得,正好儿子也二十六了,到了准备娶妻的年纪。
凌晟没说话,旁边的李秋莲气得脸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