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对栗小寒都没用,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热不起来,她体质算不上好,所以到了夏天就畏热,到了冬天就惧冷,而凌瑾渊这种的,却是与之相反,绝对是居家好帮手。
生理的本能到底战胜了心理的,三大爷的睡袍早就脱了,被子里是精壮的胸膛,两人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栗小寒也没了什么羞耻心,任由她搂着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着。
热腾腾的温度,加上身边有了个人,外面的风雨再大,似乎这一刻也和她没什么关系了,困倦再一次袭来,架不住眼皮子沉,她就要睡了过去。而旁边的凌瑾渊,却是一点也睡不着,要说自己一个人睡冷床失眠也就算了,可是这种情况,温香软玉在怀,他哪里还想睡觉,被勾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接下来就是开吃了。
媳妇儿身上摸起来比前些天好多了,不再是皮包骨头,也有了点肉,这也是汤汤水水喂出来的,凌瑾渊很满意,又偷偷摸摸在媳妇儿胸口摸了一把,感觉很好,弹性不错!
栗小寒睡了一觉,做了一半的梦,梦里自己仍旧是从房顶上往下跳,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平房的房顶,而是五层楼楼房的房顶,她站在顶楼,楼下已经放好了安全垫,她冷笑一声,闭上眼,张开手臂直直地往下跳,可是等待她的不是粉身碎骨,也不是身受重伤,有个人,一直站在楼下守着她,接着她……
她睁开眼,只是一个梦,栗小寒的眼角却沁出了泪水,在看到那个人活生生地躺在自己身边,她傻乎乎地笑了。
梦其实还没有做完,只是被人硬生生地打断了而已,栗小寒看着那双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手,不由哭笑不得,“你怎么还不睡觉?”
凌瑾渊正摸得激动,可是小家伙又睡着了,这让他头疼的不行……好不容易醒了,却哭了。
“怎么哭了?你是不是要睡,我不碰你了,等明天……”他以为是他碰了她,所以才会……
栗小寒摇了摇头,“我就是做了个噩梦,梦醒了,就什么事都没了。不过那个梦,让我看清楚了一些事,我很高兴。”
“什么梦?”凌瑾渊敛着眸子,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笑地问道。
栗小寒别过脸,一脸不配合地抿了抿唇,“秘密,我不告诉你!”
凌瑾渊等了这么多天,等的就是她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他宁愿她对自己发脾气,冲自己大吼,也好过冷冰冰的疏离。
听到她对自己撒娇,凌瑾渊先是一愣,随后便大笑出声,伸手恶意地捏着她,把人强行压在身下,挑了挑眉,“不告诉我也行,那今晚咱们谁都别睡觉了……我可是忍了好久了,今晚你可别再想我会放过你!”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小别
从部队回来,到现在为止,少说也有大半个月了,每天人就在他面前晃,可他怕把人给气跑了,就只能一直忍着。好不容易上了这张床,凌瑾渊也是想一步一步来,没想直接就把人给拿下。
可是她偏偏给了自己模棱两可的态度,这是好了?
凌瑾渊看着妻子不再像白天的时间冰着一张脸,白皙的面容上升起一朵朵的红云,让他憋回去的那点念头瞬间苏醒了,因为顾忌着她的腿伤,就算现在已经能跑能跳了,他也不敢真的胡来,欺身把人压下的同时,又转了个圈,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一来,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自然会有一些变化,那种感觉酥酥麻麻的,黝黑的眸子里不由又亮堂了几分。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想通的,可是有些事实在没必要问的那么清楚,只要她释怀了就好。
而栗小寒此时应该算是纵容了,既然从一些无谓的想法中回过神来,就没必要继续钻牛角尖了,她趴在凌瑾渊赤裸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
她面红耳赤地抬起眸子,对上的是男人暧昧分明的眼神,男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似是不禁意地滑过她的面颊,紧接着在她还未回过神的时候,男人已经轻咬住了她的耳垂,温热湿润的感觉让栗小寒浑身一震,身体的热度似乎一下子被挑了起来。
“让我下来,我不习惯……”趴在男人身上,和趴在床单上的感觉是迥然不同的,床单是冷的,人的体温却是热的,虽然男人的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可是那种感觉非得不坏,反而给人十足的安全感,只是这种感觉很陌生,尤其是身体完美的契合,让她觉得这种姿势怪怪的。
凌瑾渊可不觉得,反而觉得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小家伙一点也不重,趴在他身上唯一的感觉就是浑身都热,他的吻从她的耳根一路往下蔓延,唇、脖颈……一处都没有逃过,身体的异样传来时,栗小寒不由闷哼出声,“唔,别这样,你……”
凌瑾渊低沉地笑出声,在床上叫停,他只会当做没听见,女人不是都是口是心非的吗?他当然不会停,而且还会继续下去!
栗小寒浑身软绵绵的趴着,好长时间没有夫妻生活,她不免又有些害怕,面上又不好表现出来。而这时候,凌瑾渊轻捏着她的腰肢,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了下来。
不过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事后,栗小寒已经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之前在陆明泽那边有人照顾,加上这段时间三大爷把她照顾的好好的,她就像老佛爷一样,享受着国宝级的待遇,这一来一去,人就懒惰了许多……
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栗小寒也顾不得把旁边这个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只做一次可偏偏做了三次的人打一顿了,因为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
本能的,她把头埋进了男人还散着热气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肢,磨蹭了两下,就闭着眼睡了过去,而办完事后的凌三爷,却是一脸哭笑不得,要不是想让她适应适应,恐怕三次都是不够的。
不过看着她眼下的阴影,不由有些心疼,这几天不是每天都很早睡吗,难道她也想自己睡不着觉,失眠?想到这里,三大爷一方面是心疼,另一方面又有些惊喜,觉得她也是离开自己的,和自己的心情是一样。
经过了这一夜,心里所有的烦乱都似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抱着媳妇儿美滋滋地睡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欠觉欠多了,就连凌瑾渊也不免觉得自己这天的睡眠质量太好了点,一觉睡到了八点多,至于旁边的小家伙,则是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动,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又抱着天然热源继续睡下去。
这么一个小插曲,导致栗小寒醒来的时候再次到了大中午,她先是抓了抓头发,发现两人都还躺在床上,不由吸了口气,“你今天怎么和我一样能睡了?”
试想,这家伙平时都是五六点就起来晨练的,今天竟然和她一样赖在床上不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凌瑾渊哭笑不得,指了指她的一双爪子,笑道,“我是八点多的时候醒的,倒是想起来,我只要一动,你就扒着我,也不让我起来,我想了想,索性也就继续躺了。”
是她?栗小寒脸色一红,开始耍赖,“我睡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抓着你不让你起来,肯定是你怕冷不想起来!”
栗小寒平时看着正正经经,不过论到一些小事的时候还是会泼皮耍赖的。不说这个,就说在牌桌上和男女闺蜜打牌打麻将的时候,偶尔也是会刷刷横,赖赖皮的,而且赖皮的时候还一脸认真,让你觉得根本就是你冤枉她了,她比窦娥还冤。
凌瑾渊见她的样子,不由笑了不行,把她的小手捉在手心里,笑道,“好吧,就当是我怕冷不想起来,下回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我也不抵抗,任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毕竟这种事想找证据好像真有点为难。”
他一边说着,口气却是带着几分戏谑,说的栗小寒面红耳赤,抽出手捏着拳头,就去捶他的胸口捶他的手膀子,不过看他越笑越欢,栗小寒气得不行,她知道自己的这点力气在他那里根本就不够看,小手一把攥住不听话的萝卜。
呲……三大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萝卜哪能这么拔?!
“小寒乖,把手放开点……你要是想抓,轻点也行。”凌瑾渊立刻求饶,甭管什么钢筋铁骨,是男人都怕这一招,“哎哟,祖宗,以后我都不笑话你了!”
……
耽搁了一会儿,两人洗漱好的时候就已经一点多了,因为手酸的不像话,这顿午饭又是凌保姆尽职尽责地给准备好了。
栗小寒开玩笑,“以后你要是退休了,什么都不干,也能养活自己,能煮饭能做家务还会功夫,做什么不好?”
三大爷意味深长地回复,“你少说了一桩,除了那些,我还会暖床,只要你想了,我什么时候都能作陪。”
不说还好,一说,栗小寒就感觉到自己身下到现在还有些酸痛了,昨天晚上虽然只来了三次,可每一次的时间都长的让她崩溃,这时候说到暖床,栗小寒白了他一眼,“这是一项技能,不是说现在京城里的富婆都喜欢包小白脸吗,到时候……”
她还真什么都敢说,凌瑾渊面上笑得乐不可支,“你觉得你不是富婆?”
栗小寒炙口否认,“我当然不是,顶多就算一工薪阶层,也许N年以后,没准儿还真就是了……”
数钱数到手抽筋那也是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