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栗小寒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会愤怒地给他一枕头,你多想了!我只是熬夜画设计稿而已!
不管怎么样,冷战总不是办法,苦难史持续到一个星期自然是不可能的,凌三爷在努力想办法缓解这个矛盾。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脑袋里生出一计。不管是张良计还是过桥梯,只要能降伏小家伙的办法就是好办法,阴险也罢矫情也好,在他看来,只是要一个结果。
夜晚。
十一点三十分。
别墅的书房内灯火通明,与其一样的,还有仅仅隔了三个房间的卧室。
凌三爷早已准备的妥妥的,此时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卧室的那扇门,似乎迫切地想要把那扇门给盯出一个洞来。
而他知道。
时机到了。
第一百零五章 喝酒误事
栗小寒正在构思下半年到年底的工作计划,平时狗男人缠得太紧,她根本没时间动工,现在一个人,心里也安静,最重要的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索性拿来工作。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脑子里却是清醒无比,看了一眼挂钟。她抓了抓头发,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刚想坐下,房间门被敲响了。
“谁啊?”栗小寒随口一问,问完了就后悔了。家里除了她外,只有两个人,一个林婶,一个凌瑾渊,如果还有算的话,再加上一只花花。
可是林婶这么晚了根本不可能上楼,而且敲门之前就会说一声,这么静悄悄的,栗小寒就算不问此时也猜到了是谁。
“是我。”男人深沉的嗓音透着门板传了进来。
栗小寒愣了愣,到底还是妥协了,走过去开了门,看着男人湿漉漉的头发和裹在身间的黑色浴袍,有些无语:“怎么还不睡?”
大晚上的洗头也不知道吹一下!栗小寒心里吐槽,不过她绝对不知道丈夫这么做,什么都不为,为的就是耍酷,为的就是色诱!
凌瑾渊手中还拿着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耸了耸肩,嘴角牵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不是也没睡?正好,一起喝点酒!”
栗小寒刚想说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喝,可是某人已经眼疾手快地把两个高脚杯都装满了红酒,顺手递了过来,栗小寒,“……”
她对酒水从来都不怎么贪恋,喝也能喝点,不过能少喝绝对不多喝。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这瓶红酒的味道就是上一次在宴客居喝的那瓶,没有一丝苦涩的感觉,甜津津的,很是香甜,起初她是试探性地抿了口,到了后来干脆整口往喉咙里倒。
喝酒喝这么快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是重要的是明明旁观的那位是知道的,这种喝法不出半小时绝对醉得淋漓尽致,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故意的。
就这么简单。
五六杯下腹,栗小寒的意识有些慢慢偏离了,不过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反而胆子变大了,之前藏着掖着的心思都吐了出来,“你不是在书房吗,又来找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没人喜欢!你要是不愿意真没必要忍着……那位谭小姐我见过,长得可漂亮了,比我更年轻,而且有好的家世……”
原本这些她不想说出口,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弱势吐槽出来,可是醉酒吐真言有时候的确就是这么准,这一天中她脑子里全都是凌老太太的那些话,她配不上凌瑾渊!她应该拿着一张支票滚出京城,从此别在出现在他面前!
她没这么做,可是她会自卑,只是那种自卑从来未曾表现在人前。
凌瑾渊动了动嘴唇,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妻子,那位谭二小姐也不过二十余岁,就算年轻也只是一两岁,这哪跟哪呢?至于身份背景,他一点也不嫌弃,只要是她,哪怕她一无所有又有什么关系?
要说漂亮,在他眼底她就是西施了,只是这些她不知道而已。
栗小寒念念叨叨又喝了好几杯,这时候就连眼神儿都有些飘忽了,凌瑾渊知道时机到了,上前把人搂着送上床,自己也跟着脱了睡袍爬上去。
“你干什么!别碰我!”小家伙醉得晕头转向,可是潜意识里还是有些气性的。
凌瑾渊很是无奈,揉了揉眉心,捉着小家伙的一双手,柔声道:“你醉了,既然都醉成这样,有我陪着不是更好些,更何况我是你男人,我碰你有什么不对?”
栗小寒脑子转了转,这时候转的也不太灵光了,似乎觉得他说的也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又倒了下去,只是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睁开眼瞪着他,“不是这样的!你今天是睡书房的,不应该在这儿!”
“是啊,可是你忘了,你让我睡两天书房,今天已经到时间了,我就搬回来了。”凌三爷睁着眼睛说谎已经早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眉毛不动,眼睛不眨,仿佛这才是大实话。
处于晕头状态的栗同学再次被糊弄了,哦了一声,不清不愿地道,“反正我不要和你睡,你是坏蛋!”还是流氓!至于为什么是流氓,栗小寒似乎想不出了,反正潜意识就是这几个词。
凌瑾渊哭笑不得,像哄小孩子一样道:“我不是坏蛋,坏蛋进不来这里的。”
“你是!”
“好吧,我是……小寒乖,赶紧睡觉!”凌三爷什么时候哄过人睡觉,床上的小家伙是头一位,可能是因为醉的凶了,栗小寒也没再闹腾,没睡着之前是在抗拒身旁的男人,睡着了过后整个人干脆像八爪鱼一样,扒着他的手脚,脸干脆全部埋进了男人结实的胸口。
看着小家伙沉沉睡去,凌瑾渊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盖好被子,关了床头灯,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只有这一刻才是最真实的。
第二天栗小寒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了抓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她再次刷新了记录,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半,而旁边的不明生物妥妥的就是凌三爷了。
要是平时,凌瑾渊都是一大早就起来了,今天却是盖着被子靠在床头看着静音电视,频道依旧是军事频道。
在她不知道的一面,凌三爷已经一大早溜了一圈,晨练依旧没耽误,刷牙洗脸吃早饭一切都照常进行,只是在完成这些后,他再次爬上了这张大床。
所以栗小寒醒来的假象就是,凌三爷一直都在这张床上,他们昨天晚上……
“你怎么上来的……”栗小寒似乎记得今天才是第三天,这次的惩罚有点重,是一周,现在连一半还没有过去,这男人又在耍赖皮吗?
凌瑾渊倒是不以为然,含着笑意颇有些无辜,“你拉的,我也没有拒绝……”
她拉他的?怎么可能,她只记得他进来和她一起喝酒,再接着许多事就不太记得了,果然是喝酒误事吗?
“我昨天还做了什么?应该没有了吧?”她记得她酒品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乱发酒疯。
凌瑾渊的神色颇有些为难,“真要讲?”
“恩。”栗小寒看他神色有些不太对,总觉得有些不妙,至于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其实也没什么,你醉酒后就比较黏人,我原本是想遵守约定继续睡书房的,可是你不让,拉着我硬要一起上床,再后来就顺理成章了……”凌瑾渊讲的模模糊糊,他自然是故意想让她曲解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