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去了书坊,让费大娘再给她派点抄书的活。

“哎哟哟,沈四娘子,可算等到你了。”费大娘满眼?的笑意,将她拉进了书坊。

书坊里此时还?有不少?人?,有来抄书的,也?有来买书的。看?到沈黛末来,不少?人?都偷偷瞄她。

费大娘将她拉进了后院里,费文还?在研究她的战斗鸡。

“费大娘,最近还?有书给我抄吗?”

“有有有!”费大娘笑得?合不拢嘴:“你回?去吧《列子》《战国?策》《淮南子》抄了,我给你9两?银子。”

“9两?!”沈黛末惊喜。

费大娘道:“你字写的好看?,抄书最是工整,又成?了案首,身价自然跟着水涨船高,有些富裕人?家,想让自己家的女儿读书以?后科举,听闻你头一回?考试就?中了,觉得?吉利,指名要你抄的书呢。”

“好,我这就?回?去抄!”沈黛末没想到,自己参加县试只是想得?到那每月120斤的粮食,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照这个行?情,别说租房子的钱绰绰有余,日积月累下来,买一套二手小房子的钱都有了,开心!

沈黛末回?到家,马不停蹄地开始抄书。

冷山雁还?在厨房里忙,白茶刚把衣服洗完,正?在院子里晾晒,一抬头正?好看?到在厨房忙碌的冷山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今天早上,沈黛末帮公子磨完米浆之后,公子就?没有卸下来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平时白茶还?要帮着烧火,打下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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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全?是冷山雁一个人?在厨房里操持,而且干活嘎嘎有劲。

沈黛末对公子做了什么?白茶疑惑。

“白茶。”冷山雁在屋里唤他。

“来了。”白茶擦了擦手,跑进厨房。

“沈庆云醒了吗?”

“已经醒了,阮青鱼罚跪的时辰到了,已经进去照顾她了。”

冷山雁点点头,表情淡然道:“一会儿米皮正?好,你端些给她。”

“啊?”白茶扁扁嘴:“给他们一家干嘛,虽说娘子才得?了120斤粮食,但是也?不至于跟他们共享吧,按照每人?每天的基本饭量来说,这120斤粮食也?就?够咱们三个人?吃的。要是再加上胡氏、沈庆云夫妇,不算上兰姐儿,一个月得?吃300多斤米。胡氏从前不想跟娘子分家,就?是惦记着您的嫁妆,现在娘子出息了,他肯定更不想分家了,就?算捞不到钱,也?会想办法让娘子负责两?房一日三餐的生活支出,给长房家里省钱。”

冷山雁淡淡开口:“我何尝不清楚这些,胡氏死?了麻烦,活着也?是个麻烦,都会当着娘子的路。所以?我才让你给沈庆云送吃的。”

‘可这跟沈庆云有什么关系?’白茶内心疑惑。

但当米皮一蒸出来,他还?是跟着冷山雁一起端着米皮去了。

“大姐今日身子可好些了?”冷山雁站在门边,脸上噙着和气?的笑容。

阮青鱼看?到冷山雁,脸色瞬间铁青。

但沈庆云刚苏醒没多久,她还?在生昨天的气?,因此阮青鱼也?不敢再闹,再加上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

阮青鱼只能不情不愿地给他搬了凳子坐下。

“妻主她好多了,妹夫来做什么?”他问。

冷山雁端坐着,仪态矜贵优雅:“妻主得?了案首,今早官府刚从来份例的粮食,就?做了些米皮,想着给大姐家里也?送一些来。”

他话一落地,阮青鱼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沈庆云的脸色也?不太好。

白茶实时端着盘子上前,盖子一打开,天然米香喷涌而出。

“这些都是今年的新米,做出来的米皮比一般的米皮更有一种淡香清甜,兰姐儿应该会喜欢吃。”冷山雁继续道。

阮青鱼嘴角抽抽:“那就?多谢妹夫了,只是不知道你们给父亲送了没有,父亲不吃我们可不敢吃。”

冷山雁淡淡一笑:“父亲那里自然早早地送过去了,家里突然多了120斤粮食,一时做得?多了,大姐姐夫要是吃了觉得?不够,再来找我要就?是。”

阮青鱼顿时心梗,强硬送客:“知道了,时辰不早了,妹夫快回?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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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打扰大姐姐夫用午餐了。”冷山雁施施然起身离开。

“哼!”阮青鱼气?不可遏,恨不得?把米皮全?给倒了,但转念一想,家里已经没多少?吃的,既然有人?把食物送上门,那不吃白不吃。

冷山雁,既然你想摆款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来,兰儿,都吃了!”阮青鱼将米皮都给兰姐儿吃。

兰姐儿什么都不懂,吃到好吃的自顾自的开心,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好吃,还?要!”兰姐儿道。

阮青鱼端着空盘子:“行?,等着,爹爹这就?给你去拿!”

“拿什么拿!”沈庆云突然爆喝一声,指着阮青鱼:“人?家就?是客气?一下,你真去找人?家要,你还?要不要脸!”

阮青鱼:“是冷山雁他自己说的,做得?有多的,他们有粮食,又说要给我们,我顺他们的意还?不行?了?”

沈庆云恨不得?抄起碗砸在他身上:“人?家给我们,我们收下无可厚非,你伸手找人?要,那跟乞丐有什么区别!阮青鱼,你瞧不起我可以?,但别把兰姐儿教坏了!”

突然间说道兰姐儿,阮青鱼也?冒起火来:“我怎么就?教坏兰姐儿了?她是我的心头肉,我能害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