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瞳孔一颤, 望着沈黛末深情的眼眸, 喃喃道:“妻主?,您不必为了我如此, 您瞧,我不是还好好地吗,也没有受伤。”

“要是受伤就晚了。”沈黛末无比后怕地拥住他。

冷山雁抬手紧紧地回抱着她,心中涌起无限的温暖,被爱护的感?觉真好,就像跌入柔软的梦乡。

其实冷山雁早就知道靳丝送来的是木棉球,上一世的后宅争斗他见了数不清的心机手段,加上也认识木棉球,便瞬间洞悉了靳丝的计划。

因此他将计就计,将其中一盆送给?了阮鱼,就等着东窗事发。

既能趁势暂时毁了阮鱼那张俏丽的脸蛋,又能彻底封死靳丝的未来,还能解决掉一直埋藏在?府里的细作,一箭三雕。

不仅如此,冷山雁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骄傲,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不费吹灰力气,就能博得妻主?对他的怜惜心疼,其他人那什么跟他比?

只是冷山雁没想?到,东窗事发的时候实在?不巧,阮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们深深契合,他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来。

那种即将得到满足,却永远无法达到,不上不下得不到释放纾解,简直让他比死还要难受。

一想?到那时,冷山雁身体压抑着的无法填满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用了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窒息,他想?被沈黛末拥抱、亲吻、占有、掠夺、厮咬,哪怕像刚才那样,将他高高的抛上云端之后再冷冷地静置一旁,看着他无助趴在?床上,身体赤衤果颤栗,都令他兴奋地颤抖。

“妻主?、”冷山雁偏了偏头,低沉沙哑的嗓音轻轻刮着沈黛末的耳廓。

沈黛末浑身一激灵,身体酸软,一下跌坐在?床上,柔软地被褥仿佛还残留着之前的余温,冷山雁轻托着她的手,滚烫的唇舌从她的手腕一路吻到指尖,眼眸似蛇般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谷欠望看着她。

言语无声,却比任何骚话都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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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黛末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一个?翻身,骑了上去。

夜晚格外漫长,但冷山雁的热情却依旧没有一点消退的意思,哪怕身上痕迹斑斑,可还是不知疲倦地拥着她,伸着舌尖索求。

今晚的雁子格外狂野啊。

*

第二天,沈黛末打着哈欠起床,昨晚真是酣畅淋漓,终于让她体验到了什么是小别胜新婚,他们新婚的时候可没做到天亮。

冷山雁披上一件外衫,就要伺候沈黛末梳洗。

他向?来贤惠,从嫁给?她那一日起,无论前一天晚上有多忙,第二天都会伺候她梳洗穿戴,三年,一千多天,日日如此。

但今天沈黛末将他按在?了床上,在?他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当做将他封在?床上的封印。

冷山雁遽然睁大?眼睛,圆圆的,煞是可爱。

“不许下床,今天你就好好休息,等我下床回来。”沈黛末说道。

“......嗯。”冷山雁抿着唇点头,唇角微微扬起,仿佛新婚第一天,害羞又清纯的小娇夫,明明没有小梨涡,笑起来却格外的甜。

真是、昨晚还那么狂野,一到白天就乖了起来。

沈黛末出?了里间,白茶和另外两个?小仆人伺候她穿衣洗漱,沈黛末张着手臂目光百无聊赖地四?处扫射,忽然看见冷山雁的妆台上比之前多了许多东西。

冷山雁天生丽质,因此他的妆台简洁干净,一般男子用的什么粉黛胭脂他统统没有,只有一面镜子以及一个?用来装簪子、戒指的黑漆螺钿牡丹妆奁盒子。

但现在?除了这些之外,妆奁盒子盒子旁边还摆着许多精美的小盒子。

“那些是什么?”害怕吵到冷山雁休息,沈黛末压着声音问?。

白茶瞄了眼妆台,笑着说:“一些香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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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郎君近来喜欢上弄香了?”沈黛末问?道。

白茶点点头:“嗯,都是按照古籍上的配方调制的。”

沈黛末好奇地问?:“那郎君调制的是什么香?”

“都有,公子最近喜欢弄莲香散,还有金主?绿云香。”

“我只知道沉香、麝香,你说的这些香我一个?都没听过,做什么用的?”沈黛末问?。

白茶低眉一笑:“莲香散用了能香肌入骨,就算出?汗身上也不会有异味,至于金主?绿云香则是用来养发的,可以令头发变得黑亮柔顺,香气久久不散。”

沈黛末瞬间想?到昨夜香气四?溢,香汗淋漓的雁子。

“不过这些香都需要日积月累用下来,才会深深浸入身体和头发,若有一日中断,香气也会大?打折扣。”白茶补充道。

沈黛末顿时脑补出?雁子每天晚上泡澡,把?自己洗香香的场面。

呜,好可爱~~~

“我真是幸运。”沈黛末低着头,笑呵呵地说。

白茶见她低头轻笑间,露出?脖子上一颗颗的吻痕,顿时小脸一红。

如果说娘子幸运,那公子算什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嫁给?一位这样好的妻主?,不但容貌好、才情佳、性?格还温柔专情,事业更是一路扶摇直上,天女宠臣,风光无限。

关键是......还那样勇猛,蜡烛一夜未尽,在?偏房的白茶甚至偶尔能听见冷山雁压抑的叫声。

哎、整个?苏城县,谁不说公子嫁得好呢。

*

沈黛末神清气爽地上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