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床摇的仿佛狂风暴雨中?即将被拍散的小船,雁子的体温烫得?吓人,狂热而主动地亲吻着她,甚至连衣裳都还不急脱掉。

夏天即便是夜晚都燥热难耐,过高的体温将床幔内的暧昧气味浓郁地喘不过气来,不一会儿他们的身上就溢满了细密的汗水,雁子的长?发更?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和她的头发一起湿哒哒地沾在他们的身上,水乳交融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

禁欲了四个月的雁子格外猛烈,简直无休无止地缠着她,一次两次还不够,食髓知?味还想要更?多,像永远都喂不饱的饕餮巨兽。

看沈黛末累了,他就伸出?水红的舌尖,舌忝舐着沈黛末锁骨胸口渗出?来的汗珠,并且一路往下,柔软却灵活的舌尖钻进最深处,搅动着滋滋水声,直到她兴致起来,再送上已经颤巍巍痉挛发颤的小雁子。

沈黛末坐在他身上紧绞着,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耳畔尽是他潮湿灼热的喘声。

动情时,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耳垂冲着他的耳廓吹了口气。

“雁子,你?身上好香啊~”

冷山雁身子一颤,脚趾蜷缩紧绷,大晋江充涨地更?加明显。

沈黛末将脑袋埋进他的长?发里:“头发也?这?么香?怎么浑身都是香喷喷的?比以前更?香了。”

她的男人也?太香了吧,明明出?了那么多的汗,怎么不但没有汗味反而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呢?

“妻主,喜欢吗?”

冷山雁喘着粗气短促地笑了一声,他仰着脖子,细长?的丹凤眸媚态如丝。他的衣衫褪尽,冷白的肤色染上绵薄的粉色,细腻额肌肤几乎看不见?一丝毛孔,腰腹的肌肉去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薄薄的汗水映着亮盈盈的水光,仿佛一颗已经熟透的水蜜桃。

只需要轻轻咬一口,充盈甜美的汁水就会立刻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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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喜欢。”沈黛末更?兴奋了。

雁子你?是一颗特别可爱,又香又甜的水蜜桃,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我把雁子惹哭了

沈黛末丧心病狂地在他的胸前靡丽的红蕊上咬了一下, 冷山雁闷哼了一声,喉咙发紧,骨头好似都被泡得酸软, 无?力地靠在她的身上,却还挺着腰往她的嘴里送, 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 殷红的嘴唇微张, 像濒死?的鱼儿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红潮涌动, 氛围浓郁,潮热的水声不断的翻动乱搅。

冷山雁的神色愈发迷离,眼尾的红晕像晕开的红山茶胭脂, 嘴唇蹭着她的脸颊胡乱地亲吻着,嘴角晶莹的涎液渗出, 时?不时?地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沈黛末伸手拨开他额前眼尾湿润的发丝, 眼眸微深, 觉得他此?刻漂亮地像一只魅魔, 温柔的亲吻落在了他的眼角。

“黛娘......给我.....”冷山雁苍劲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她的腰,轮廓分明的腰腹肌肉被汗水浸透,一阵阵痛苦又难捱地紧缩,声音里包含着无?限的渴望。

“好。”沈黛末轻轻地拍了拍他软榻下来?的后腰, 激得他浑身颤栗, 仿佛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冲了出来?。

就在即将进入巅峰之时?,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沈黛末动作一停, 撩开床幔看向门外:“出什么事了?”

“别管他们!”冷山雁嗓音低沉地发颤, 抓住她的手, 与她十指紧扣,漂亮红湿的眼眸乞求的看着她:“不用管, 黛娘、看我......给我......”

“哦,好。”沈黛末放下床幔,抓着他的腰准备最后的冲刺。

但外面突然间吵嚷了起来?,并且声音越来?越大,仿佛院子里一瞬间塞满了几十个男人,大有不管不顾就要冲进来?的架势,尽是连白茶都拦不住。

沈黛末的注意力再次被外面所吸引。

冷山雁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

他艳丽的眸子乱颤,不安地抱紧了沈黛末,连遒劲修长的双腿都像蛇一样攀上她的身子,恨不得将她锁在床榻之上:“妻主、别去、别丢下我......别在这?个时?候。”

此?刻的他美得精致易碎,细长的丹凤眼底盈满了湿润的泪光,眸光朦胧而模糊的看向她,好像现在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无?助的男人,如果她这?个时?候就离开的话,他就会立马哭出来?。

可恶,反倒激起了她的恶趣味。

“外面闹得太厉害,一定是出事了,我得去看看。”沈黛末无?情地抽身而出。

“不要、呃”冷山雁哀求的声音瞬间破裂。

他无?力的跪伏在床上,长发泼散开几乎铺满了半张床,瘦削单薄的脊背紧绷地弓起,几乎能看清他白皙皮肤下的骨骼,一只手紧攥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此?刻的他,就是像一只被突然扼住喉咙的孤雁,不断地喘着粗气,短促、激烈、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糊满了他精致美艳的脸,好像陷入了极度痛苦。

突然他的喘息声停顿了,戛然而止,空气静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如同痉挛般无?法控制。

直到他突然猛吸一口气,弓起的脊背剧烈起伏,他才像是从?沉重的窒息中活了过来?,无?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抱着沈黛末就哭。

“......你欺负我。”

一行行泪水从?雁子的眼角落下,美人落泪,将雁子本就美艳的脸洗濯地更加漂亮生?动。

沈黛末笑着抱住他不断亲吻着他的额头,用衣袖擦拭他脸上的泪痕:“嗯嗯,我欺负你,是我不好,我坏。”

我是个变态。

看到雁子哭,她更爱了。

“娘子、娘子,我要见您,求您为我做主啊,娘子!”门外的阮鱼已?经开始砸门了,白茶再跟他一边吵一边维护着大门,避免真被阮鱼砸开。

沈黛末摸了摸他的脸颊,柔声说道:“我先出去看看,你慢慢穿好衣服再出来?。”

“......嗯。”冷山雁带着浓浓的鼻音,不舍地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突然他却又重新抱住了她,抬起哭红了的眼眸望着她:“妻主,那处理好之后,还、还、”

他咬着唇,迟迟说不出那些露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