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的目光像一支泛着寒光的箭射在他身上:“不?知廉耻。”
“你说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能来到?这里,我只是想见她一面,冷山雁你不?要欺人太甚。”师苍静艰难地扶着粗糙的墙面站起来,也是在此时,冷山雁发?现他有两根手?指的指甲生生地脱落了,只剩下空荡荡血淋淋的肉。
冷山雁轻笑了一声,像是嘲弄:“你上吊跳湖的事我有所耳闻,不?过那跟我们无?关?,满城谁不?知,我妻主和你母亲是劲敌,你又是即将进?宫的贵人,入宫之前不?知洁身自好,还不?知羞地往别人家跑,你自己想死就死,别连累妻主。”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不?让我见她了?”师苍静声音颤抖地问。
冷山雁沉默转身就要离开。
“冷山雁、”师苍静突然喊住他,血红的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恨意:“我治不?了你,自然有人替我治你,到?那一天,你一定会后悔今天没有让我见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起来,一行悲凉的泪水从眼底滑落,拖着瘦骨嶙峋的身子?,缓慢地离开了沈府。
“公子?,师苍静不?会是疯了吧?他怎么.....”白茶有些害怕。
冷山雁抬了抬手?:“不?必理会,娘子?的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已?经派人抬进?去了。”白茶说道。
冷山雁点了点头,沉声叮嘱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许任何人进?院子?。”
白茶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点头答应:“......好。”
我的郎君的小小心机
沈黛末当初买下?这幢大宅子的原因除了依山傍水十分宽敞之?外, 就是因为有打造好的浴池,浴池大约有一张2米长款的床的大小,可以尽情的在里面伸开四?肢, 不似在浴桶里,还?要蜷缩着腿, 而且洗不了多久水就凉了。
她?脱下?衣裳, 走下?浴池台阶, 蒸腾的水雾仿佛被稀释了的浓牛奶, 一团团一蓬蓬的奶白烟雾充斥着整个房间,像仙雾一样将房间内的一切都变得朦胧看不真切,一片湿润中, 隐约能听到水声?,连墙壁上?都凝着水珠。
沈黛末舒服地靠着浴池边缘, 伸足了?四?肢, 感觉自?己像个自?由自?在的水母, 全身都被热水淹没, 热腾腾的暖流缓解了?她?周身的疲劳,好似将她?的骨头都泡软了?,令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开始哼起了?现代小曲儿, 玩起了?水。
在手掌心中捧起一汪水, 高高举起, 看着清透的水流顺着自己清白的腕骨肌肤往下?流淌, 就在她?玩得兴起时, 突然肩膀上传来凉幽幽的触感。
沈黛末吓了?一跳, 慌忙转身,水花高高溅起落在她?的脸上?, 水珠从她?的眼睫滚落,晶莹的水花映着她?吃惊的眼神:“郎、郎君?”
冷山雁站在浴池边,一袭白衣宽大而松垮,露出领口一大片肌肤,雪白的衣料都不及他肌肤冷白万一,向来用一根玉簪挽起的长发,此刻也已尽散开来,浓墨的发丝仿佛被空气中湿漉漉的水汽浸染,黑得更加浓郁潮湿。
因为浴池是下?沉设计,所以他微垂着眸子看向她?,纤长的浓睫遮蔽他眼里的情绪,上?挑的眼尾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媚意,隔着绵绵的薄雾,仿佛山间成了?精的蛇妖。
沈黛末瞬间将自?己埋进?了?水里,借着浴池边缘挡住水下?的身形,只露出脖子以上?的位置,被打湿的长发像墨汁一样在水面散开。
“郎君,你怎么在这里?”沈黛末仰着头脸蛋微红,不知不被热气熏的,还?是其他。
冷山雁半跪在浴池边缘,一手捧着干净的衣物以及一块吸水性极好的干帕子,另一只手轻轻地在她?的眼尾蹭了?蹭,指腹温柔的抹去了?她?眼尾的水痕,说道:“下?人?们忘了?给?您准备换洗的衣裳,所以雁就替您拿进?来了?。”
“哦......”沈黛末红着脸低声?应着:“正好我也洗好了?,你放着出去吧,我自?己换上?就是。”
说着她?从水里伸出手来,哗啦啦的水从臂膀落下?,浇湿了?浴池边缘的砖,也打湿了?冷山雁垂地的长袍。
冷山雁一把拉住沈黛末的手腕。
沈黛末的眼睛瞪圆了?,微微惊讶的望着他。
“妻主才?洗了?一小会儿,怎么这么快就要出来了??不需要雁伺候您吗?”冷山雁微微弯腰,狭长的丹凤眼里带着笑意。
从沈黛末的角度,正好可以窥见他领口内的风光。
她?小脸一红:“不用了?吧......”但犹豫了?一会儿,又眼神闪烁着跃跃欲试:“怎么伺候?”
冷山雁唇角轻勾,姿态温顺地跪坐在浴池边,嗓音低沉磁哑,似最缠人?的蛊:“您转过身去就知道了?。”
沈黛末转过身,后背贴着浴池的边缘,在她?的眼前是一片白濛濛的雾,什么也看不清,让她?更在意她?看不见的身后的动静。
窸窸窣窣,好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倏尔,柔滑的触感在贴着她?的脸,沈黛末不由得屏息。
修长分明的手指拨开一缕黏在她?脖颈的湿淋淋的长发,温润如玉透着淡淡薄红的指腹顺着她?纤长的脖颈,撩拨似的一路往下?,落在她?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舒服吗?”冷山雁低哑的嗓音仿佛贴着她?的耳廓吹了?进?去,声?音里含着笑意。
沈黛末轻轻地点了?点头,侧眸看着他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指尖沾了?水更显出莹亮光泽。那?双手一下?一下?,力道松弛有力,让疲乏已久的她?觉得无比放松,不由得闭上?眼睛享受起免费的马杀鸡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也不知摁了?多久,她?感觉身后人?的呼吸越来越沉,仿佛是在低喘。
沈黛末歪了?歪头问:“是不是浴室里太闷了??要不要开窗透透呃、”
她?突然住嘴,震惊感让她?差点咬到舌头,冷山雁的手一路往下?浸入水中,握住了?她?的柔软绵和,手法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紧接着冷山雁整个人?滑入水中,浅白的衣裳打湿了?水,变得更加轻薄透明,湿哒哒的沾在他的身上?,一缕缕湿润的墨发也如蜿蜒的黑蛇一样沾在他的胸口、脖颈、肩膀、随着他剧烈的欺负而起伏,仿佛一条条都活了?过来,吐着鲜红艳丽的蛇信子冲着她?招摇。
“郎君你”
“妻主、雁已经嫁给?您三年了?,纵然身子不爽,这些年滋补下?来也该......”冷山雁望着她?,濡湿的黑发垂落在他的脸颊,细而媚态天成的丹凤眼中带着淡淡的哀伤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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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牵起她?的手,拨开自?己已经跟透明无异的白袍,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双手握着她?的手腕,神情恍惚的仰着头,喉咙间发出颤抖的吟声?。
“哈、啊......唔、”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连眼皮都在轻微的颤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整张脸都变得潮红,打湿的发丝黏在他的侧脸,昳丽的眉眼昳丽的眉眼在朦胧潮湿的雾气仿佛在望着她?笑,痴态与媚态并存,美得震人?心魄。
不过沈黛末的注意力并不在近在咫尺的美色上?,而是
“什么叫我身子不爽?”
“当初我嫁给?您时,父亲、就是胡氏曾和阮氏一起跟我说过,啊、别走、别松开”冷山雁动情的抱着她?,死?死?摁住她?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滚烫的脸颊蹭着她?的脸,舌尖舔舐着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如贝肉般的舌在她?口中翻搅,弄出滋滋暧昧的水声?:“他们跟我说您很早之?前就流连与小倌馆,甚至不知克制,一次点两三个、所以我猜想这些年您之?所以......”
沈黛末听得脸上?一阵羞恼,猛地打断他的话:“才?不是,我才?没有不行!我的身体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