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1)

“回来!”冯渊瞧见他状态不太对,连忙喊住他。

“爷,您还有啥事?”福宝眨眨眼,笑眯眯的回头答。

“你……捡到钱了?”冯渊不确定的问了句。

“没。”福宝不知所以然的摇头。

“那……谁送你好吃的了?”

“没……”福宝还是摇头。

冯渊差点脱口而出是不是喜宝向你求婚了,话绕在舌尖,还没出口,幸亏脑子及时反应过来,总算含住了。一错眼,却又瞧见喜宝从西屋子里走了出来,不禁庆幸自己刚刚没失口,要不然准少不了一顿眼刀。

不过……打眼远瞧了下,咦,怎么喜宝的表情居然也是春风满面的……?面瘫设定呢啊喂!

难道他没睡醒?!

下定决心掐了自己一下,“嘶――”,疼!不是做梦……

那,这是啥情况?!

喜宝并未走进,只微微笑了一小下下,朝冯渊和福宝点点头打声招呼,又指了指门外,说:“我出去下很快就回来。”

冯渊此时虽是很丈二,但还是点点头称好。

扭过头,又打算问福宝:“那你……”后半句还没出口,话却被福宝截了下来。

福宝一脸谄笑,忙应:“爷,您这么晚还没吃饭,一定饿坏了吧!我先去把饭端来,您有啥事等会咱们在讨论。”

这小子居然变得这么解人心!这么贴心!这事……明摆着有点不对头啊。

冯渊此刻怀疑战胜了感动,他隐隐觉得这俩大爷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饭端来了,总受动勺满满舀着吃完了。不得不说,这喜大爷的手艺是一天比一天精进,在这么下去,他直接就能在京城开家饭馆了。

两小碗下肚,肚皮吃的胀胀的。冯渊揉揉吃鼓了的肚子,又搓搓手,总算把话题拉到重点上。

开口问:“福宝,你是不是……做了啥对不起我的事?”

福宝笑的更灿烂,两只手举在胸前直摇晃,来表示自己的清白:“哪有哪有,爷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嗯?有那个心?”冯渊挑眉,抓住重点词汇。

“不不不,爷,我不知那个意思!”福宝“呸”了声,轻轻刮了自己一巴掌:“我对爷您可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啊。”

冯渊头疼揉眉,越来越觉得这小子有事瞒着自己了。

这种话,从前在金陵倒是常听见这小子来阿谀奉承自己,可是在京城这么些年,这小子随着喜宝一起,越来越往高冷的道路上发展。

冯渊轻嗤一声,表示自己异常的不信任。双手上前,开始蹂.躏福宝的小白脸。

这小子就吃这一套,平时总说自己是直男,是个特汉子的直男,可是骨子里却是分外爱惜自己的这张小白脸。冯总受足智多谋,捏住他软肋,自然知道这小子就怕这一套动作。

果然,没揉两下,福宝就开始讨饶。

俩杏眼含泪,汪汪的看着他:“爷,您别揉了,我现在就说!哎哟,嘶!爷,疼……!”

冯渊听见他服软,才将手放下,身子往后倚,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抬眼吩咐:“说吧。”

福宝却好像还在犹豫,但一瞧见自家主子慢慢又靠近的狼爪,咽咽口水,下意识往后缩了下,也只能从实招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还是作者君嗷_(:з」∠)_没错这是《呆霸王调情遭苦打 冷郎君惧祸走他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窝想开玉函公子和小受的暧昧了2333333333333333攻会变帅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开正艳

福宝有些不安,抓抓脑袋,思虑了半天措辞,又为难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试探着开口:“爷,这事吧……其实我昨天和喜宝商量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商量出个好对策……不,是解释来!”

福宝眨眨眼,扯开脸讪笑:“我觉得吧,爷您也别太死心眼了是吧,天下这么多帅哥好人,您也别太死忠哪一个了。您凡事要往开里想,您说是不是?再说了,咱们家爷是什么人,平日里心胸宽广可是大度的很,您……”

冯渊被他这席话绕的脑袋有点昏,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话头,直道:“说重点。”

“啊,重点啊……“福宝咬着嘴唇又开始踌躇,顿了小会儿,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一拍手,大义凛然直言道:“爷,那我就直说了。您,可千万……千万别生气啊。”

冯渊又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让他别墨迹,直接来重点内容。

“爷,昨晚上,我和喜宝……把薛家霸王打了一顿,不过没打死!您放心,绝对没打死!我们就是想给他个教训,之前在金陵他把您害的这么惨,我们也是气不过,帮您教训了他顿。”福宝垂着头,两只手直摆弄衣带子,咬着下唇,声音越说越低,一副做错事的乖孩子模样。

咦……冯渊有点蒙,揉揉头,那场景,难道不是梦?!

只是脑海中猛的过了这么一段话,但此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霸王打得这么样,命根有事没!

想到此处登时就坐不住了!

冯总受“哗啦”一声,豁然起身,爪子拍在红木小桌上,紧紧直奔话题:“你们打他哪儿?!”

果然是生气了,福宝虽然有点心虚,但并不觉气短,那霸王本来就负于自家主子,他们两个赏他顿鞭子,自然是无可厚非了。

再加上家里的财政大权可是握在喜宝手里,如此深谙,自然底气也稍稍足上几分。

抬头,咬唇瞄了眼冯渊,瞧见自家主子那张脸上并非被怒气占满,而是一脸的满满的货真价实的惊忧之色。

居然还在担心那个霸王,忘了他把自己害得那么惨了吗!一想到这儿,福宝就觉得生气!――心里头那团小火星,滋啦啦又开始冒烟了!

语气里于是略略又掺了点怒气进去,扁扁嘴,两眼不屑,打斜望屋顶:“也没打哪儿,就是朝他背上左右甩了几鞭子。”

“多大的力气?!”冯渊又急急问。

福宝继续撇嘴:“也没用多大的力气,他也就是叫的惨,我们下手有数,他最多也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