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思意思的挣扎了下,将脸蛋贴在他呼吸起伏的胸膛上,红唇轻扯说话间,细细的呼吸都洒在他强健的肌肉上:“她是想走前也要阴焦蓝沁一把吧?”
斯君谦修长的手指将她散乱下来的橘红色短发随意的拿皮筋绑了起来,很有耐心的听她说。
“我想了想,这事如果真的不是焦蓝沁指使,就是庄可爱为了给自己孩子铺路,自导自演的。”
“她生完孩子,会被祁家送走已成定局,以后孩子落到焦蓝沁的手上,小命就算能保住,也会被她刻意养废,她应该是意识到这点,利用早产这件事,赌一次。”斯君谦淡淡的开口,声线低沉磁性。
“那她赌注压得可真大。”盛初七看到她挺着大肚子从楼梯滚下去的时候,心脏都不会跳动了,孕妇装和双腿全部都是留下来的血。
她也敬庄可爱是条汉子的,平时看起来跟只无害的小白兔般,谁知道狠起来也不输给谁。
“她倒是用最险的招赌最大的胜利,这件事,多少会在祁洛清心里留下警惕。”斯君谦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谈论有关于祁洛清的任何话题,手掌沿着她曲线美好的后背滑了下去,捏住她细腰,轻轻微微的朝上下移动。
盛初七突然咬唇,轻吟了声。
她抬起被清水洗过般的大眼睛,看着男人俊美的脸孔,指甲掐住他突起的漂亮锁骨,很敏感的感觉到了留在她身体的东西在苏醒。
就知道前面完事后,他不出来是还没要够,等休息片刻,恢复体力后就要再来一轮的。
斯君谦看她软软地任由他作为,眼底浮现起了光芒越来越炽热,慢慢吞吞地引导着她进入新一轮的欢愉。
正文 847.第847章 名义上,是这个男人的后母!
……
……
斯宅。
顾钦城应酬完已经是深夜凌晨,他驱车回到家中,身上透着浓烈的酒味,步伐却稳重如常。
转弯,走到楼梯口处时,淡漠的目光看到了仅穿着一件单薄吊带睡裙的女人。
他双眼微眯,透露出的疏离感比平时更重,步伐没有停顿的朝前走。
“顾钦城!”
章思淳叫他的名字,纤细却鼓起肚子的身体拦住了他的步伐,扬起温婉动人的脸,看着他:“你这几天都在躲我?”
顾钦城森冷的视线扫向她,冷硬的薄唇扯动:“让开!”
“我不让。”章思淳就这样堵在走廊的中央,就不信他敢跟她一个怀着三个孩子的孕妇动手。
也就这时候,她含着复杂情愫的目光才能不加掩饰地打量着他,挺拔异常高大的身躯,身穿的深色衬衫没有一丝褶皱,黑色西装裤也熨烫的更是。
她隐隐还能闻见他身上浓烈的酒香味,就算那双深邃的眼眸没有笑意的看着她,也让章思淳感到沉迷,她微微红了眼角,声音夹带着隐忍的忧伤:“我真的很喜欢你,早在除夕夜那次机场的初见,我就喜欢上你了,顾钦城,我只恨我为什么没有比斯素素早点遇上你,这样我就不会处于劣势,我就不会只能远远的看着你。”
顾钦城对她的深情没有半点反应,嗓音惯来的低冷:“章思淳,认清自己的身份。”
章思淳愁苦的话戛然而止,怔怔地看着他。
是啊,她已经跟顾邦是合法夫妻了。
她现在名义上,是这个男人的后母!
顾钦城眸色微寒,迈步与她擦肩而过,没有闲情逸致在这边看她欲哭不哭的凄惨模样。
章思淳眼底凝着一抹冷意,伸出手快速地拽住了他手臂,指甲用力地掐紧男人的手腕,她声音变得微弱饱含无尽苦楚:“你陪陪我好吗?就陪陪我一会儿。”
顾邦这几天回丰城处理要事,将她放在了斯宅,章思淳候了这段时间,今晚终于来机会了。
她怎么也不会轻易的错过。
见顾钦城连一个正眼都吝啬的给她,咬牙干脆豁出去,单手将吊带睡裙拉链给刺啦一声拉开,夏天衣服本来就单薄丝滑,很轻易就滑落了下来,露出了洁白的一大片肌肤。
顾钦城眼神很冰冷,看她就像跟看一块腐肉没有区别,手腕被她指甲死掐住,薄唇扯动出凛冽的话:“放开!”
章思淳红着眼,光滑的身体要朝他身躯贴过来。
顾钦城将她的手甩开,朝后退一大步。
章思淳扑了一个空,没站稳,撞到在走廊摆放的花瓶上。‘哐当的一声花瓶被砸落地板的声音在漆黑安静的深夜里很刺耳。
顾钦城将地上的睡裙拾起丢到她身上,扫过来的眼神分外冷邃:“天亮就送你回章家。”
章思淳受辱的红了眼,她手捏紧了睡裙,越捏越紧,在男人无情的转身离去那刻,她神色略狰狞了起来,将头发弄的乱糟糟的,蓦地发出一声细长而尖锐的叫声:“不要,非礼啊!”
正文 848.第848章 要把记者请过来配合你吗?
……
……
“我肚子好痛,他非礼我。”
“我有点渴,出门想到楼下喝水,是顾钦城满身酒气的回来,看到我就把我压倒在走廊里扒我衣服。”
“是他,呜呜呜……”
章思淳瘫坐在碎一地的花瓶旁,身上的吊带凌乱,露出了雪润的肩头,一头长发也乱糟糟的披在身后。
她红着眼,抽泣的指自己被顾钦城侮辱。
佣人都被她凄惨的哭泣声和尖叫声给惊扰而来,看到这幕和二姑爷满身浓烈酒气的模样,眼神有点微妙了起来。
斯素素是最后一个出现的,她显然是刚睡醒,身上随意披着件淡米色的睡袍,只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曲线优美的小腿,走来站在丈夫的身旁,先没有理章思淳的哭泣和指责,鼻尖闻到顾钦城身上传来的酒味,轻声对他说:“今晚应酬很多人灌你酒吗?饭局吃了多少东西?我让佣人去煮碗面给你。”
顾钦城低眸,看着她纤美的身姿,想伸手抱她,随即想到自己身上浓烈的酒味就忍了下来,抿唇道;“回来前已经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