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真的是忽略了我们国内的侦探,原来侦破七组竟有这样不俗的实力,姜南和李观棋的推理,直接敲定了马隆他杀的事实。”

“原本自杀的证据,却成了侦探推导他杀的线索,服了!”

“真心精彩,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是周游的案子,没那么简单。谁也别怼我,怼我我就一句话,这是周游的案子!!”

第495章 恐吓信出现,画不见了

就在观众们还在为二人的推理喝彩时,姜南和李观棋的注意力已经落在了遗嘱残片上。

整个遗嘱被烧,可为什么偏偏这么巧,烧来烧去,唯独写有继承人肖格的部分被遗留了下来,这是不是有些刻意!

种种迹象,再加上马隆非自杀的事实,所有证据就和那个茶杯迷阵一样,全是真凶为了栽赃马隆设下的陷阱。

那么当初搜查到的照片与钥匙,现在看来只能是凶手做下的手脚,那么他是如何知道马隆与肖格的关系,要知道对于这件事马隆一直守口如瓶,甚至就连他的妻子都不知道自已的丈夫有个双胞胎兄弟。

这个凶手会不会是去旅馆见肖格的蒙面人,当初马隆也去找过肖格,难不成他躲在暗处偷听到二人对话?!

姜南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疑难困扰着她,从之前的杯子迷阵,到现在的自杀疑云,她总感觉在案件的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推着他们往既定的方向在走。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和周游之前用过的手段极为相似。

想到周游,姜南浑身一震,而后又摇了摇头,查案过程虽然存在不少违和,比如之前的杯子是凶手顺手为之,再比如现在的金表、日记等,只要仔细寻找线索,这些都能从蛛丝马迹中破解,似乎又不像是周游一贯的作风。

视线再次落在遗嘱残片,既然已经推理出马隆是他杀,那么这张残片是凶手栽赃马隆的手段无疑。

“既然肖格的金表和遗嘱残片,能出现在马隆被害现场,那么这个凶手应该也是杀害肖格的人。”姜南沉声说着。

李观棋点头,“没错,只不过凶手似乎计划的......不够周密,这才让我们在现场发......发现破绽。”

排除马隆是凶手的嫌疑后,与肖格接触的五人中还剩下一人,就是那名神秘的蒙面人,听旅馆前台描述,当初肖格与蒙面人曾一起回到酒店,似乎二人很熟络。

还有一人,便是收藏家杜克,他的嫌疑同样没有排除。

藏品库这种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是有安装监控的,二人调取监控,发现没有外人进入的迹象,再次对库内现场实地勘查,发现有一处监控盲区,可以避开监控视线,想必凶手正是利用这里进出。

姜南、李观棋二人立即找到节目组,申请对藏品库现场以及办公室内外进行检测,任何指纹、毛发、鞋印、dnA等,一概不能放过。

就在二人等待结果时,收到收藏家杜克传来的消息。

有人寄给收藏家杜克一封恐吓信,居然是卢斯之前开给肖格的那张四百万的担保支票,只是这张支票被撕了一半,支票的背面则用打字机写了一封勒索信。

勒索信的大致意思是:知道杜克买走了那幅名画,也知道这幅画是赃物,如果杜克不想这事被抖出来,或波及到自身生命危险,那就将画放在指定地点。信件最后,寄信人警告杜克不要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对方似乎是为了证实这件事的可信度,还专门用了当初卢斯开给肖格的担保支票,以此证明这并不是开玩笑。

现如今卢斯已死,担保支票自然也没了用处。

不过对方既然能拿出这张支票,也就说明他就是杀死肖格的凶手。或许,他也同时杀死了马隆。

姜南、李观棋二人带着随行工作人员,立即赶往收藏家杜克家中。

在拿到那半张担保支票后,二人申请了技术鉴定,最终确认,这张支票上的笔迹确实出自卢斯之手。

姜南在思索良久后,说道:“我一直好奇为何卢斯开出担保支票时,肖格要求名字写持票人领取,而不是肖格本人。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有了答案,肖格是为了保证自已与同伙都能取到这笔钱,那么很可能这个凶手就是肖格的同伙。除杜克和死去的卢斯、肖格,也只有他知道担保支票的存在。”

李观棋点头,“他杀死肖格的目的是......想独吞担保支票上的四百万,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肖格死后,卢斯自然死亡,担保支票自然也就失......失去了效应。现在寄出来,更加证实了他才是真凶。”

恐吓信中指明要那幅名画,但却没有说出具体的时间、地点,二人判断用不了多久便会收到第二封恐吓信,并注明需求。

当务之急是先将那幅画握在手里,实在不行,还可以用画将凶手引诱出来。

姜南转头看向杜克,问道:“那幅画在哪?”

“在我的藏室。”

杜克答道。

说着,杜克在前带路,侦破组二人跟在后面,一行三人走出书房,上楼来到了艺术品藏室。

进入房间,杜克径自走向一块镶板面前,按动上面的花纹,只听啪嗒一声,墙面露出一道缝隙,杜克伸手往里面一摸,整个人像触电般浑身一颤。

呆愣半天,杜克嘴中吐出一句话,“画不见了。”

第496章 找出真凶,案子破了?

听到画不见了,姜南、李观棋二人心下一惊,赶忙凑上前查看。

只见暗格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李观棋皱眉看向杜克:“藏得这么隐秘,怎么会被偷?不会是杜克先生不......不想将画交给我们吧?”

杜克赶忙摇头解释:“怎么可能,真的是被人偷走了。”

姜南在一旁盯着杜克的一举一动,其实这位收藏家将画藏起来也不足为怪,毕竟这是博物馆丢失的画作,属于赃物。此画一旦面世,必将会被博物馆追回,到时候杜克将面对财物两失的境地。

李观棋小脸一板,朝着杜克问道:“知道这幅画在你手上的人......不多,很大概率是凶手偷走了,那么既然他已经偷走画作,为什么还要用恐......恐吓信来威胁你?”

虽然这么说,但也不能保证画就一定是凶手偷走的,只能说凶手作案的几率很大。

那么他是怎么进入杜克家,又是怎么找到藏画地点的?

不管怎样,现在必须找一幅假画来顶替那幅名画,等第二封信说明时间地点后,只要在现场派人埋伏便好。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第二封恐吓信寄了过来。

同样用的是剩下的那半张担保支票,姜南把两个半张对接,正好合成一张。

再看背面果然写明了时间地点,猛然间,姜南瞳孔微眯,这两封恐吓信均是由打印机打印,而且能肯定的是出自同一台打印机,因为在两封信相同的位置,都有一个很小的三角形墨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