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1 / 1)

宦宠天下 杜若宁若宁小 2545 字 11个月前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宋悯真的有了孩子,兴许孩子会成为他的软肋?”他收回心思问道。

杜若宁点点头:“对呀,人不都说虎毒不食子吗,他也老大不小了,有个孩子还不当宝贝捧着。”

江潋却不这么认为:“虎毒不食子是没错,但宋悯不会让自己有软肋的,如果有,他会亲手将这条肋骨斩断。”

“他亲手斩断更好。”杜若宁道,“以殷九娘的性格和她在宋悯身边的地位,除了她自己,宋悯后院那些女人大概是使唤不动她的,所以,由此我们可以推断,如果孩子不是她的,一定是一个她特别在意之人的。

宋悯这么多年都没要孩子,说明他不想要,如果有人违背他的意愿怀上了他的孩子,那人肯定没有好下场,所以殷九娘才会急切地想买到药,以免被他发现后,自己或者自己在意的人下场凄惨。”

宋悯那么敏感,不可能轻易被蒙骗,而殷九娘既然四处买药,说明她想活着或者想让她在意的人活着。这时候,如果她或者她在意的人性命受到威胁,她和宋悯就成了敌对方,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他们成了敌人,我们的机会就来了,你说对不对?”

“对。”江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方才说这是三天前的事,而且殷九娘自从那天没买到药回府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原因可能有两点:

第一,宋悯决定要留下孩子,第二,宋悯已经把怀孕的人杀了或者关起来了,如果怀孕的人是殷九娘,她可能被杀或被关,如果怀孕的是她在意的人,可能是那个人被杀,她被关起来,或者她为那人报仇未遂,也被杀了。

所以,她能顺利逃出宋府并与我们结了盟友的几率并不高,最多也就两三成。”

“两三成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我们自己找到解咒方法的几率连一成都没有。”杜若宁道,“而且我有感觉,宋悯不会杀殷九娘。”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感觉。”杜若宁道,“我能感觉到,宋悯对殷九娘不一样。”

江潋眉梢轻扬:“好吧,那我们就来赌一把,但愿你的感觉是准的。”

“嗯。”杜若宁点点头,“反正是要等苗疆那边的消息,捎带着再多等一个殷九娘也无所谓。”

“也不能干等。”江潋道,“回头我让望冬想办法潜进宋府去探探情况,这样才更有把握一些。”

“那你让他千万小心,宁可进不去,也要保证自身安全。”杜若宁道。

江潋看着她,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你对孩子们都这么上心,为何偏偏对孩子爹又凶又狠?”

“……”杜若宁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我还有更狠的,你要不要试试?”

第391章 总不会是沈决那个丑八怪吧

两人闹了一阵子,望夏送来丰盛的晚饭,杜若宁来之前已经用过饭,应江潋的要求,又陪着他吃了些。

两人在点着烛台的餐桌前相对而坐,边吃饭边轻声细语,时而会心一笑,时而为对方夹一筷自己觉得可口的菜,暖黄的光晕映着两张盈盈笑脸,如世间许许多多的寻常小夫妻一样,温馨,甜蜜,美好。

菜上完之后,望夏又端了两份点心上来,一份是玫瑰糖糕,一份是芝麻酥饼。

杜若宁看到酥饼,不由想起江潋画的月亮,一下子笑出声来。

“笑什么?”江潋问。

杜若宁道:“我送你的画,你看懂是什么意思了吗?”

“看懂了。”江潋夹了一只糖糕给她,“不就是盼着我回来与你团圆吗,有什么难懂的。”

这答案,果然不出杜若宁所料,又好笑又无奈地问:“你没觉得画上的男子和你不像吗?”

“是不太像。”江潋道,“我正要质问你,你为何把我画得又瘦又矮……”

说到这里突然一顿:“什么意思,莫非你画的不是我?”

“嗯。”杜若宁想到弟弟,难掩激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猜猜那是谁?”

江潋一听画的不是自己,就有点不高兴,想了一下,垮着脸道:“总不会是沈决那个丑八怪吧?”

“……”杜若宁气得扬起手,正要用筷子敲他的榆木脑袋,就听门外有人喊道,“姓江的,你又在背地说我坏话。”

紧接着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沈决一身招摇又骚气的桃粉色衣衫走了进来,大冷天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若宁小姐。”他看到杜若宁,先是微一惊诧,合上折扇风度翩翩地躬身行了一礼,而后才冲江潋道,“你这家伙好没良心,我听说你回来,特意推了桃红姑娘的邀约前来看你,你却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本来挺温馨的氛围,被他破坏得干干净净。

江潋扬手做了个甩飞刀的动作,吓得他嗷一嗓子躲到了杜若宁的椅子后面。

“姓江的,你骂我丑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要我的命,我要跟你绝交。”

“好啊,那你快滚吧!”江潋收回手淡淡道。

他刚才洗完澡就换了居家的常服,袖子里根本没有飞刀。

“我不滚。”沈决扶着杜若宁的椅背一脸悲愤,“你侮辱了我的容貌,必须向我道歉,不然我就住你家不走了。”

江潋懒得理他,大声叫望春:“去后院牵几条狗过来,要最大最凶的那种。”

“是。”望春领命就要往后院去,沈决忙叫住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你干爹在跟我开玩笑呢,我们俩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他怎么舍得放狗咬我。”

望春板着脸道:“我不管,我只听干爹的命令。”

“……”沈决郁闷不已,转而向杜若宁求救,“若宁小姐,你快管管你男人吧,贵客上门放狗咬,天下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传出去人家会说你教夫无方的。”

杜若宁被他逗得哈哈直乐,对江潋道:“差不多得了,人家沈指挥使一听说你回来,约好的姑娘都推了,你好歹请人喝杯茶吧!”

江潋也不是真的要撵沈决走,主要是想知道杜若宁画的到底是谁,是谁这么重要,让她那样迫不及待地用画画这种隐晦的方式告诉他。

“望夏,请沈指挥使到偏厅喝茶,等若宁小姐走了再让他进来。”他冷声吩咐道。

沈决听他这么说,便知道他和杜若宁还有正事要说,虽然很伤心自己被无情对待,还是乖乖地跟着望夏走了。

等两人走后,望春从外面将房门关上,江潋的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却犹豫着不敢问出那个名字。

“是,是我想的那样吗?”他紧张地看着杜若宁,向她比出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