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不会设计无用的剧情,两个NPC的离去无疑是将玩家置入一种无法离开的境地,这并没有什么需要纠结的,江时总不会是像旁边几个玩家一样,被NPC丢下了就无所适从了?

郑赟的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

江时转过身,神色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充满霸总意味地抬了抬头:“进村了。”

行吧,霸总从来不屑于向他人解释自己的行为。

只是这样到底是给玩家之间的沟通增加了难度。

江时带头向村落走去,一面走一面思考接下来的游戏,总不能被这个所谓的霸总人设影响到他的游戏吧?

他沉默不语,其他玩家看到有人带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也都跟了上来,一深一浅地向着村子走去。

相熟的人并排走,不熟的就落后他人一步,除去在车上因为怪物袭击而死去的人,剩下将近四十个人稀稀拉拉地走着,像是某种长队。

半路上,有人到了自己地图标记的地方,开始敲门与村民沟通,江时却一路走到底。

看着系统地图上写的“村长”二字,江时忍不住想

这就是总裁的待遇吗?

第59章 商业互夸

是不是总裁的待遇不好说,但村长的家是真的豪华。

他们到得有些晚了,差不多刚好是傍晚,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这破败的小村庄中,为村落打上一层微微偏红的柔光滤镜,看上去挺好看,就是这红光映照翠绿的植株,莫名有种怪异的味道。

相较于整个村落所带给江时古朴、落后的感觉,村长家就显得格外不同,虽说从外表上来看,房屋的墙面都是同样的色调,也环绕了同样的植株,但在一众平房中,村长家的两层楼小别墅就显得格外特别。

高出的一层不知道是地位的象征,还是财富的象征。

“您就是想要投资我们长寿村的江总吗?”

刚敲门,没等江时自我介绍说明来意,便有一个老人打开了门。

他笑得满脸褶子都皱了起来,浑浊的灰色眼瞳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渗人,他虽然在笑,可他的笑容却像是某种假面,带着一种浮夸的怪异感。

对方自称是长寿村的村长,听闻江总要来,老早就等候在门口了。

郑赟站在江时的身侧,感觉自己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因为在村长打开门之前,他完全没有感觉到里面有人。

属于人的呼吸、走到门口的脚步声……这些,通通没有。

然而江时却点了点头,大方地向前迈步,高昂着头颅,像是走入自己的领地一般,毫无作为客人的生疏。

这栋二层小别墅从外面看与其他平房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灰扑扑的,覆盖了一层翠绿,可屋内却别有洞天。

刚进屋便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屏风,上面绘制着一幅青翠的山水图,色调倒是与外面相似,旁边还放了富贵树的盆栽。

江时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完全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视线。

客厅内有电视,有真皮沙发,看得出来虽然外面古旧,内里却没有脱离时代,不过在一处墙角,江时注意到一个有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神龛,被厚重的垂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供奉的是哪位神明,江时想要仔细看看,却被村长带着往另一个方向拐去。

江时只好暂且压下心中的好奇。

出去神龛之外,屋内的摆设很多,有青花瓷的花瓶,有昂贵的名家画作……此间种种,都彰显其主人的富有。

富有,却过于浮夸了。

像是恨不得把所有财富都摆在明面上一般。

郑赟微微低头,他对这些不太了解,只觉得这里和江时家里太不一样了,但又不好提出什么反驳,只好面无表情地当一个莫得感情的保镖。

而套着总裁身份的江时则微微皱眉,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直到走到那画作的前面,终于忍不住开口:“村长,这就是你待客的态度吗?”

他冷笑一声:“用赝品来充作门面?”

郑赟惊了,他不懂艺术,完全没看出什么赝不赝品的,只觉得那幅画很好看,大片大片的青色与村外看到的景象很是相似。

“这是赝品!?”村长也很惊讶,他有些不解道,“可这明明是……给我的啊?”

江时看了他一眼,笃定道:“当然是赝品,正品早就在诡异复苏的时候就毁了。”

村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他抬头对江时说道:“抱歉江总,我这就让我的女儿把画收起来。”说完,他拨打电话,对着对话交待了几句。

随后又对江时说道:“江总,时候不早了,不如咱们吃个晚饭,也好谈谈投资的事情?”

一边说着,他一边打开了餐厅的门,瞬间,一股奇异的香味传进江时的鼻间,让他忍不住食指大动,恨不得扑到饭桌上去吃两口。

可他看了一眼餐桌,上面放着的是各种肉食,也不知是怎么处理的,鲜红的颜色看得人有些没胃口,相对的却是这极致的吸引力,即使是江时不喜欢的颜色,也让他想要吃下这些肉食,这显然透着一股不正常,于是江时摆了摆手。

“你们派人接送的大巴可比不上我的车,颠了一路还来吃大荤,我可受不了。”

村长的脸上顿时闪现出一丝尴尬,然而江时完全不给他面子:“有什么明天再谈吧,休息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好了,好了。”村长连忙回答,“就在二楼!”

说着,他走在前面,微弓着腰,带着两人去了二楼,房间早已经准备好了,他甚至没有因为郑赟是保镖就亏待他,特意给郑赟也准备了一个大房间。

江时看了眼房间内的摆设,欧式风格的巨大床铺,亮瞎人眼的水晶灯,看来就算是用于接待客人的客房,也被村长装点得很是华丽。

“行了,我和我的保镖还有些事要吩咐,我来你们村考察这两天,公司里的事也没法完全脱手。”

“我明白,明白。”村长立刻上地道把两人送进房间,甚至还狗腿地给他们关上了门。

确认门关好后,郑赟抬起手,有蝴蝶缓缓飞过,鳞粉洒下,整个空间仿佛带上了某种迷幻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