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儒峥这个态度,导致底下人也散漫起来,很快庄子和饭庄都是问题频出,饭庄需要的东西庄子上提供不了,也找不到负责人。

没办法余掌柜只能另外采购,可是肖筱一开始让一些食材自己生产就是为了品控,贸然采购这品控就不好管理。

加上饭庄还有点心和调料的生意在经营,现在都乱了。

姜儒峥又不上心,很快那调料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还赔了钱,慢慢的点心生意也不好做了,做蛋糕面包的面粉品质是关键,以往肖筱抓的很严,现在没人管了,那口感就直线下降。

加上羊乳牛乳鸡蛋的供应成了问题,因为口味不好,人们订购的也越来越少。

目前能支撑的只有饭庄了。

姜儒峥听着管事报上来的账,最后把调料和点心这两块给取消了,“不赚钱就不要做了!”

然后见庄子和饭庄也在扯皮,就让这两块分隔开,以后庄子依旧种地,饭庄的食材全都外购。

这样一来消停是消停了,饭庄的品质生意也在一点点下降,姜儒的钱缩水的最严重。

反正他是王府世子,倒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

对的,他现在已经是世子了,娄氏在不甘心也没办法,康氏喜不自禁,她现在是世子夫人了。

再来说肖筱,她无声无息进了二皇子府,被抬去了一个小院,里面丫头嬷嬷一应俱全。

丫头一见她就赶着叫姑娘。

肖筱保持着标准化的笑容,不动声色。

另一边,前几日二皇子就同自己妻子提起了肖筱,“湛锋看上了那个丫头,原本我想着让她从九叔家里出来,后头一想,九叔那人惯会见风使舵,以后要是湛锋出人头地了,我怕他会缠上去,不如把人接到府里,你替她弄个看得过去的身份,风风光光嫁出去,以后和九叔也没干系了。”

“另外你替我看看,湛锋傻里傻气的,那个丫头究竟人品如何,若是那趋炎附势眼里只有富贵的,那就算了,我很看好湛锋,不希望他娶个蠢妇。”

二皇子妃一口应下,只要不是二皇子看上肖筱,她自然不会难受。

丈夫把这种事交给她负责,也是信任她的缘故,于是二皇子妃不敢怠慢,马上让人收拾出了一个精致小院,仆人也迅速到位,但只有嬷嬷才知道内情,其余下人暂且还不知道。

肖筱身上的衣服虽然也不错,但在这皇子府里不够看的,嬷嬷已经让她去沐浴更衣了。

等她换了衣裳出来,便让小丫头上前替她梳妆打扮。

肖筱推了浓妆,首饰也只挑了几样简单的,她在等,等二皇子妃的召见。

不论如何,一个府里的后宅是在女主人手上的,哪怕二皇子见色起意,也得经过自己老婆同意。

肖筱得想好对策,最起码以后不能成为二皇子妃的眼中钉,话说,她要是直接喝下绝子汤,能不能取信皇子妃?

就算二皇子他妈的以后能登基做皇帝,肖筱也不稀罕。

等她装扮好了,嬷嬷果真引着她去见二皇子妃。

一路上肖筱低着头默默跟随,并未多言。

第366章 第十一界十九

到了一皇子妃的院子里,里头铺陈摆设如何精美奢华就不论了,一皇子妃也不在正厅接待的她,而是在偏厅。

一皇子妃一身家常衣裳,歪在一边的榻上,听到传是肖筱来了,才坐正,笑道,“快请进来。”

肖筱跨过门槛进了门,迅速抬头扫了一眼一皇子妃,然后低头行礼,“民女肖筱见过皇子妃。”

她早就给自己去了奴籍,如今自然是民女而不是奴仆。

至于为什么没和舒王府的下人掰扯这个,很简单,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就是吼着自己不是奴仆又如何,谁能替她撑腰?搞不好赵管事把她嘴巴一堵,强行捆住,再把她变成奴籍送来一皇子府,那时候她才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一皇子妃不愧是嫁入皇家的女子,她愣了一下,“你,不在奴籍?”

肖筱点头,“大公子早就放了我的身契,我不是奴仆。”

一皇子妃被打乱了阵脚,她还在想,为什么肖筱的身契没有一并送来,原来人家早就不是奴仆了,这个,这个就有些尴尬了。

说起来自己丈夫似乎强抢了民女?

一皇子妃就笑,“你也别多想,不过是召你进府做客罢了,快坐下。”

奴仆和平民虽然都不入贵人的眼,但奴仆可以随意处置,平民是不行的。

肖筱沉默的坐下。

一皇子妃上下打量了肖筱一下,换了衣服,头脸也略作修饰,这是个很耐看的女子,算不得绝色,也颇有几分姿容,特别是周身气度沉稳,未见惊惶害怕。

一皇子妃暗地里点头,倒也配得上湛锋那个武夫。

一皇子妃也没说如何安置肖筱,不过略问了几句话,赏了些东西下来,就让肖筱下去了。

肖筱低头告退,她心下也纳罕,没有从一皇子妃身上感受到敌意,这就很奇怪了。

哪怕一皇子妃和一皇子夫妻感情一般,这后宅进来的女子是会威胁她利益的,利益当前,一皇子妃果真就这么大度?

而肖筱即便愿意和一皇子妃达成合作,她也不能一上来就表明心迹。

回到院子里,肖筱坐在八仙桌边沉思,丫头们在一边轻手轻脚的干活。

她的衣服要一件件收拾起来,屋子要熏,需要知道肖筱喜欢什么香,院子里的摆设是不是要改动等等。

肖筱只提了一些自己习惯的小意见,其余什么都不要。

一皇子妃等一皇子回来,赶忙道,“你打听的不实啊,那女子不是奴仆,你兄弟早就把身契交给她了,今儿我差点失态,我说呢,怎么不见身契过来,光来了个人。”

一皇子也是一愣,“竟然是这样,那她怎么也不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