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眨巴这眼睛,似乎只要傅砚观说?出拒绝的话,他立刻就会再换个说?辞。

这张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脸儿,每次做些古灵精怪的表情时都?会可?爱到犯规。

傅砚观自然不会拒绝,更何况这本就是给沈辞订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沈辞这几天瘦了不止一星半点。

一定是在外面没有吃好,也没有人照顾。

沈辞从前嘴并不叼,几乎就是给什?么就吃什?么,而?失忆后?就像是要把从前都?补回来?一样。不光嘴馋,还很挑剔。

菜里有姜末不错,面里有葱花不吃。有时候五星级大厨做的可?能?沈辞都?吃不了两口。

而?除了这些,这人还总是半夜饿,原先的沈辞为了细腰,总会节食。但现在这人从不顾虑那?些,只要饿了就吃。

半夜饿醒,下一秒就是抱着傅砚观撒娇。傅总也愿意惯着。沈辞刚记忆错乱那?阵经常捏着自己没有多?少肉的肚子控诉他不给他吃饱饭。

这也成了傅砚观心里的一个结。

家大业大的还养不胖一个小孩儿了?

私房菜沈辞最终还是如愿的吃上?了,不光吃了,还吃的干干净净,最后?更是打包了一份香辣蟹回家。

傅砚观明天出差,没办法再给沈辞做早饭,好在冰箱里的东西多?,随便一点小零食也饿不到沈辞。

但吃这些总归是没有营养。

“小辞,要不你回傅家住一段时间吧。”

惦记着香辣蟹的沈辞刚把螃蟹吃到嘴里,就听到了傅砚观说?的那?些要命的话。

他连忙摇头,试图让傅砚观打消这个念头。

“你都?不在,我过去干什?么,多?尴尬啊,本来?叔叔就看我不顺眼。”

刚倒好的温水放到沈辞旁边,傅砚观道:“他们平时都?很少在家,只有晚上?回去。”

沈辞依旧拒绝:“那?也不要。”

傅砚观无奈:“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那?要不你叫朋友来?家里。我记得?你不是怕黑,不喜欢自己一个人。”

沈辞心中一暖,喝了口傅砚观倒的温水,随后?再三保证会叫赵阳到家里,身旁的大家长才放心。

晚上?睡觉时,沈辞窝在傅砚观怀里,闻着对方身上?的沐浴露香,眼皮有些发沉。

傅砚观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传到沈辞耳朵里,他轻轻亲了下对方嘴角,随后?又将人抱紧,最后?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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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傅砚观走时并没有惊动沈辞,等沈辞睡醒,对方已经平安到达目的地?了。

他并没有喊赵阳来?家里,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难道睡觉还需要人陪吗?

结果晚上?点了外卖后?的沈辞缩在床上?,拨通傅砚观的视频。

大别墅一个人住起来?是冷清。

视频里的人应该是刚应酬完,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色泛红,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扯领带。

沈辞被对方扯领带的动作迷的看直了眼,也没心思吃饭了,就捧着手?机盯着傅砚观看。

但今天傅砚观应该是累极了,再加上?喝酒,没一会儿那?人就趴在床上?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换。

沈辞叫了几声,最后?心疼的挂了视频。

这个时候他要是在身边就好了,虽然在工作上?帮不了什?么忙,但好歹可?以倒杯水或者煮碗醒酒汤。

尤其是傅砚观那?脆弱的胃,喝这么多?酒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沈辞越想越担心,最后?大半夜的拨通秦溯的电话,硬是把人喊去了傅砚观房间。

也喝了不少的秦溯被沈辞盯着给睡的舒舒服服的人换衣服擦身子,好一顿忙活后?秦溯都?要给沈辞磕一个了。

简直就是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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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时间,沈辞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早起嘱咐傅砚观少喝酒,然后?专心练车。

终于在又一场雪来?临前把驾照考下来?了,而?与此同时沈唯一也成功换了肾。赵倩打电话过来?,说?是恢复的不错,也没有出现排外感应,在住一个月院就差不多?能?回家养着了。

沈辞抬头呼吸着新鲜空气,坐在李教练常坐的躺椅上?放空。

好像一切都?在变好,春天似乎要来?了。

“汪!汪汪汪!”

边牧又叼了球过来?,沈辞笑着摸了摸狗头,把球扔出去后?看向走过来?的李教练,道:“我报名了祈江市的摩托车友谊赛。”

李教练没有太多?意外,笑着道:“猜到了,那?要不要出点课时费,给你加练,保证拿个冠军回来?。”

沈辞道:“行啊,明天就让傅砚观把钱给您打过来?。”

这段时间的相处,沈辞早就感觉出来?了,这个李教练一定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守着没什?么人的废旧车场,当?着摩托车教练,看似很平平无奇的一个人,但又懂很多?专业知识。

上?次他和赵阳的那?场比赛他就看出来?了,恐怕李教练真正的身份是摩托车赛车手?的教练。

与李教练一拍即合,沈辞直接住在了车场,一边给车场当?保安,一边跟着李教练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