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烧吗?”

傅砚观抬手,在?沈辞额头上?摸了一会儿?,但因为他手心的?温度滚烫,所以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来,相反却是沈辞发现他在?发烧。

车上?还坐着司机和?秦溯,沈辞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傅砚观的?手拿下来塞进毯子里。给人留足了面子。

坐在?前面的?秦溯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开口告状:“在?餐厅的?时候就吐过一次了,劝也不听,陪着喝了半瓶高度数白酒。”

傅砚观抬眼,不悦的?道:“秦溯,少说话。”

傅砚观一沉下脸几乎没人不怕,但秦溯和?这人从小光屁股长大,自然不在?惧怕范畴内,不光不怕,他还直接揭人老?底。

“我管不了你,肯定要找个能?管你的?。”秦溯看向沈辞,“前些年喝酒就喝进医院过,别人劝了也不当回事,你回去管管,省的?傅总英年早逝。”

沈辞应了声,随口道:“放心,我不当寡妇。”

“噗嗤。”秦溯点头,道,“成,期待沈先生成果。”

两人几句话就把傅砚观数落一顿,本?就喝的?胃难受的?人皱起眉头,但又觉得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有些好笑。

司机先送傅砚观二人回了别墅。沈辞扶着路都走?不稳的?人回了家,等进了客厅后二话不说的?便把傅砚观扔到了沙发上?。

而这一摔让傅砚观再次抱着垃圾桶干呕起来,背上?的?伤也在?撞到沙发后唤醒了疼痛。

客厅仅开了两盏灯并?不算明亮,傅砚观早就吐的?胃里没了东西,此时再吐也只能?吐出些黄水。

“沈辞...”

抱着垃圾桶吐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到拍背,更没有一杯水,就算是一向情绪淡淡的?傅董事长也会觉得委屈,尤其?是他抬起头在?客厅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后。

又唤了两声,只是依旧没有人回应。

有些迟钝的?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得出沈辞生气了的?结论。

他按着突突直跳的?头仰面躺在?沙发上?,全然不顾背上?的?伤疼不疼。以前他喝了酒都会直接住在?公司,好方?便第二天继续上?班。

有多少次都能?这么过来的?,怎么这次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了呢?

脚步声由远至近,傅砚观没有立刻睁开眼睛,直到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块。

“又吐了?我给你冲了蜂蜜水,又找了退烧药,起来喝点,看看能?不能?好一些。”

听到这话,傅砚观心里才好受了一些,但他没有立刻坐起来,而是看着沈辞,薄唇轻启:“不想?动。”

依旧是沉稳且清冷的?声音,但沈辞却从中听到一丝撒娇的?意森*晚*整*理味。

他换了个姿势,让傅砚观靠在?他身上?,轻声道:“把水喝了,给你奖励。”

傅砚观抬眼,目光落在?沈辞唇瓣上?,道:“先给。”

沈辞不为所动,依旧坚持原则:“先喝。”

两人僵持了将?近半分钟,最后傅砚观无奈,撑起身子将?蜂蜜水一饮而尽,而后看向沈辞。

对此,沈辞笑笑,随后抬起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到傅砚观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让本?就脑子不转了的?人,直接停止了思考,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沈辞,好半天才用舌尖顶了顶被抽了一巴掌的?脸颊。

“你...打?我?”

沈辞哼了声,“下次再喝这么多,我还抽你。”

傅砚观脸色变了又变,就在?沈辞以为这人是生气了时...

“那奖励呢?也没了吗?”

第32章 被人跟踪 怎么奖励要起来没完没了了?……

一般喝醉酒的人都是千奇百怪的, 有不?停耍酒疯的,也有不?吵不?闹倒头就睡的。傅砚观显然就是后者,即便醉的头晕眼花, 即便浑身不?适, 也依旧不?多说一句话?。

若不?是能闻到?酒味, 和对方行?动?时略有些迟缓的样子?,还真判定不?出?这人喝没?喝酒。

沈辞把人扶到?楼上,一番梳洗过后已?然半夜, 见傅砚观始终眉头紧锁,沈辞便以为他?是难受,结果没?想到?这人竟还惦记着他?之前所言的奖励。

“明知道自己发烧还喝这么多酒,现在还想要奖励,你不?心?虚吗?”

因背上有伤, 傅砚观始终侧躺着,喝酒误事, 酒精麻痹大脑,让他?连思考都变的十分缓慢。

但尽管如?此,在沉默过后, 他?也依旧条理清晰:“你说的奖励是我刚才喝下那杯蜂蜜水, 喝酒的错你已?经打过我了。”

怎么可?以有人在醉酒后还能这样一本正经的讲道理?!

沈辞无奈,但又拗不?过傅砚观,最后只能凑过去补上傅砚观从楼下就开始惦记的吻。

“你不?粘人。”

沈辞看着听话?闭眼,但是却死死抓着他?的手?的人,觉得好笑,却也觉得很暖。

他?喜欢这种被人信赖的感觉,也喜欢傅砚观粘着他?。

-

次日清晨,沈辞先傅砚观一步醒来, 许是昨天的药起了作?用,烧已?经退了,身上的不?适感也少?了许多。

只是傅砚观确实是折腾狠了,就算吃了退烧药也还是有些低烧。背上的伤更是完全没?见好转,颜色依旧可?怖。

眼看着快到?了傅砚观去公司的时间,沈辞自作?主张给秦溯发了消息,并关了闹钟。

那么大个公司,休息一天应该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