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忍不住笑了下,干脆直接把饭菜端到?了阳台旁的矮桌上。

“叫你站着就?站着,傅总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傅砚观道:“我不是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吗。”

沈辞被噎了下,这次算是彻底破冰,与傅砚观一起坐下吃饭。傅砚观许久没有吃到?沈辞做的饭了,就?算没有胃口也还?是多吃了些。

就?连平时不怎么吃的小蛋糕都吃了一个。

工作被抓包后,傅砚观就?真的不再管了,虽然?他还?惦记着那些没处理完的文件,和项目进度,但他并不想再惹老?婆生气了。

所以不再工作后,这一晚两人还是度过的挺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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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工作,没有任何小插曲,沈辞头?一次和傅砚观什么都不做的腻在一起这么久。

而时间长?了,沈辞却从中品出了点什么。

傅砚观好像有点太粘人了。

他做饭这人要跟着,他打电话回消息这人在旁边看着。就?连他上厕所,傅砚观都站在门?口陪着。

说是要过二人世界。

沈辞对此?表示持怀疑态度。

眼看着快到?拆线那天了,伤口恢复的不错,也可以稍微吃一些口重的东西了。

沈辞在询问过医生后起了个大早,昨天傅砚观提过一嘴,说是想尝尝沈辞老?家那边的西瓜酱。

为此?沈辞特意买了两个大西瓜,准备给?傅砚观抄酱吃。这确实是他们那边的特产,用西瓜熬制成酱,再加肉沫翻炒,做出来的酱格外好吃。

只是计划远没有变化快,他才刚把西瓜切开,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警察在询问了他跟贺子?渊的关系后,委婉的表示他需要去警局捞人,并且还?涉及到?赔偿问题。

那一刻,沈辞很想说他根本?不认识什么贺子?渊。可最后还?是看在了贺程的份上去了警局。

早上的空气还?有些凉,沈辞从没想到?他会在早上六点出现在警局门?口。在与警察了解完前因后果后,沈辞看向一旁青紫着脸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的贺子?渊。

他真想掰开这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怎么会有人蠢成这样。

这段时间沈辞都没联系贺子?渊,谁曾想这人一声?不吭的给?他作了个大的。

在从张氏集团离职后,贺子?渊先是潇洒了几天,但随着钱包里的钱越来越少,贺子?渊只好自己找工作,但他的学历和工作经验摆在那,能有什么好工作要他。

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去应聘保安。可就?连保安他都没干明白。据说是有一个顾客,没有预约被贺子?渊拦住。对方委婉的想让贺子?渊帮他跟前台沟通一下,结果说来说去最后把贺子?渊给?说烦了,直接动手赶人。

最后就?成了这样。

那顾客的牙被打掉了一颗,直接报了警,并且要出了十万的精神损失费。

“明明就?是他硬闯,我还?没管他要精神损失费呢。”贺子?渊依旧不认为自己有错。

警察扫了他一眼,冷声?道:“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应该动手。”

贺子?渊闭了嘴。

最后经过警察的调节,沈辞付了医药费,和两万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其实可以找律师来协商,但毕竟是他们不沾理,最后的结果都是大差不差的。

等到?走完流程后,沈辞都感觉要是再来两次他都能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要我说那钱你就?不应该给?,就?是他问题,而且不就?是掉颗牙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没骂他菜呢。”

“沈辞,你那两万都不如给?我,你还?真是个软柿子?,对方让你赔钱就?赔钱。一点骨气都...”

“啪”的一声?打断了贺子?渊的话。

沈辞甩了甩发麻的手,忍不可忍的骂道:“贺子?渊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从小到?大就?知道惹是生非,我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舅妈说你聪明,说你以后一定会有出息你就?当真了是吗?”

“我给?你找好的工作你不干,跑去做什么保安,你是从来不知道人情森*晚*整*理世故这几个字怎么写是吗?”

“做保安也行,那你能不能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每天除了打架你还?会干什么?是不是非得有一天你把自己作进去才算完?”

这是沈辞头?一次骂贺子?渊,也是头?一次打他。贺子?渊捂着脸颊,怔愣的盯着沈辞,等到?反应过来后立刻爆发,大声?骂道:“沈辞!你反天了!你怎么敢打我?!”

沈辞推开过来抓他的贺子?渊,声?音更冷了些:“我为什么不敢?我知道因为我住在你们家,所以你们都觉得我是欠你们的,我感谢舅舅养我这么大,以后我会给?他养老?。但是你,贺子?渊,你从小到?大有叫过我一声?哥吗?”

“这么多年,我管你管的还?少吗?不好好学习,不好好工作,做什么都是一事无成。不知道过几年舅妈会不会后悔生下你。”

“沈辞!”贺子?渊愤怒的抓住沈辞衣领,扬起拳头?。

沈辞抬眼,目光中只剩下失望。

“想打我?打吧,只要你敢打,我就?是豁出这张脸也要把你送进去。”

不知是沈辞的话吓到?了贺子?渊,还?是目光中的失望太明显。贺子?渊松开沈辞,愤怒的道:“我还?不稀罕你管呢,沈辞,以为我都不用你管了,我就?是死外面,都不会再给?你打电话!”

贺子?渊抻着脖子?喊了一通,可沈辞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并没有被影响。

他懒得再看贺子?渊,直接开车离开了。

留贺子?渊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沈辞的车发呆。而在沈辞走后没多久,另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停在了贺子?渊面前。

两个保镖从车上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贺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