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走到沈辞身?边,没等对方反应就抓着沈辞的手放到他小腹上,几乎是瞬间沈辞就沾了一手血。

郎玉城道:“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结果我伤这么重,沈先生都不说关心一下。”

沈辞连忙将手抽出来,看向郎玉城的目光中含着几分怒意。

“我不太喜欢和疯子做朋友。”

傅砚观上前,沉着脸隔开两人,道:“郎总,请你注意一点。沈辞是我的人。”

郎玉城挑眉,虽然脸色苍白,但嘴角依旧带着笑,似乎并没有受这些话的影响。

眼见着沈辞要走,郎玉城道:“这么久不见,沈先生给我个机会,单独和我说说话?”

沈辞被傅砚观拉着,脚步没停。

郎玉城又道:“这么胆小做什么?你都敢拿枪指着我,说两句话就不敢了?”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患者在观看这场闹剧。沈辞看了眼傅砚观衣服上的血,停下了脚步。

傅砚观微愣,明显没想到沈辞会不跟他走。

他错愕的回头望向沈辞,道:“你要跟他走?”

傅砚观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依旧平淡,但沈辞却?从中品出了无措和怒意。

他轻轻捏了下傅砚观的手,道:“你等我一下,只?说两句话。”

傅砚观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一旁的秦溯显然也?持反对意见,他凑到沈辞身?边,压低声音道:“虽然这里是祈江市,但他要是想做点什么也?还是轻而易举,你别闹,咱们?先走,我和傅砚观会处理。”

沈辞道:“走了之后呢,再天?天?躲在家里。”

傅砚观盯着沈辞看了一会儿,随后松开手,道:“十分钟。”

沈辞看着傅砚观离开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和郎玉城去了人工通道。

郎玉城腹部的伤口似乎有些撕裂了,但他却?依旧笑看着沈辞,并再次抓着沈辞的手,放到了小腹上。

“帮我揉揉。”

这一刻沈辞算是明白了,郎玉城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并且是完全不顾自己,且越是看见血就越兴奋的疯子。

但这次他并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顺着郎玉城的意用力?按了上去,下一秒就看到面前的男人皱起眉。

想必是疼极了。

但就算如此郎玉城也?依旧笑着,他摸着沈辞手腕上的那道疤,道:“脾气真?不好,你这是在给姓傅的报仇?”

“我跟他打架,他受伤了,我也?受伤了,沈先生也?太厚此薄彼了,好歹对我怜爱几分。”

沈辞抽回手。郎玉城往后退了几步,靠着墙,腰也?弯了几分。

“傅砚观不是冲动的人,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难道你不知道吗?”沈辞一想到那一身?的血语气就不自觉的沉了几分,“你在南边发疯就算了,又来祈江市干什么?!”

郎玉城腿有些发软,干脆任由自己顺着墙面滑落,坐在地上。

他抬头看着沈辞,道:“你猜的都没错,我就是奔着你来的。”

“所?有人都说我是疯子,我肯定要疯给他们?看,沈辞,我看上你了,我要追你。当然,这不是在问你同?不同?意,而是在通知你。我已经在祈江市买了房子,在你同?意之前我会一直住在这边。”

闻言,沈辞几乎恨不得直接踹死这个死病娇,他闭了闭眼,也?懒得跟郎玉城再多?说什么。

“我和傅砚观已经订婚了,并且现?在未来都没有换男朋友的打算。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话说完,沈辞直接离开了人工通道,他没再看郎玉城一眼,对于郎玉城的喜欢,他没有觉得有一丝开心,只?觉得烦躁。

他想,估计任何人都不想被一个疯子喜欢上吧。

重新回到急诊时,沈辞一眼就看见了傅砚观,那人正?在跟秦溯说着什么,脸色难看,但背脊却?依旧挺拔。

他快步走过去,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最先迎上来的是秦溯,他看见沈辞手上的血,连忙问道:“他没动你吧?有没有受伤?”

沈辞摇了摇头,道:“没事。你们?要去的发布会是一定要傅砚观参加吗?”

秦溯道:“也?不用,只?是他上台讲话会更有说服力?。”

沈辞道:“那换个人吧,他这个样子我不想让他去。还有之后的工作也?都推了吧,帮他请一个星期的假。”

秦溯看向傅砚观,后者微微低头,道:“听他的。”

回去的路上,傅砚观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没有说话的打算,沈辞也?没吵他,而是在手机上询问秦溯具体的事情?经过。

秦溯很快就发了一堆文字过来。

秦溯:我和傅砚观在去发布会的路上被郎玉城的人拦下来了,郎玉城说要和傅砚观谈谈,我和司机在车上等着,等听到动静过去时,他俩就都浑身?是血了。我估计他们?谈的是你的事情?。郎玉城可能真?的是盯上你了。

秦溯:不过你刚才又跟郎玉城说什么了?你手上的血是他的?他对你好像确实容忍度比较高。对了,记得回去好好哄哄你家这个,他可比谁都能吃醋。

沈辞:知道了?﹏?

傅砚观的醋劲自然没有谁能比沈辞更清楚了。

手机不断有消息弹出来,有李教练的,也?有赵阳的,甚至还多?了一条好友申请。

对方是谁不言而喻。

沈辞挑着重要的回了两条后便按灭手机。

司机先将傅砚观和沈辞送回家后,才送秦溯去发布会。反正?已经晚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