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不在身边了,也不能耽搁小女儿的幸福,慕容琅再来求娶虞?u,虞信便点了头。
慕容琅急着把虞?u娶进门,又要遵循三书六礼,务必虞?u出嫁时一切尽善尽美,简直忙昏了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青庐礼。
虞?u一大清早就被叫起来,由仆妇伺候着沐浴而出,依次内着大红深衣,外穿玄色礼服,系大带,腰间戴双组佩,最后将青丝绾髻盘于头上,以笄固定,髻上佩戴珠花、步摇。衣妆完毕,但见娇美不失雍容,端丽不可方物,美的令人不能直视。
得到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不得意,慕容琅自是不例外,礼毕之后庆祝起来不遗余力,回到房里,已是心急火燎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挥退那些婢女,大步走到虞?u身后牢牢地拥住了她,温热的右掌扳过她绝艳的小脸,霸道地吻住了她,唇舌缠绵地吸吮她的檀口。
虞?u刚梳洗完毕,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陷入了他的挑逗之中。慕容琅啃了一会儿,忽然松开了她的嘴,两手抱住她腰,将虞?u一把提了起来,坐到了身后的那张梳妆台上。
“夫君――”
虞?u吓了一跳,忙要下去,人却被他放倒在了梳妆台面上。大掌探入了她微敞的衣襟,缓缓地滑上雪白柔嫩的肌肤,恣情揉搓那饱满的脂玉乳波。
“别在这――”虞?u忍不住退却,在慕容琅的爱抚下,身子娇羞地轻窜了一阵战栗。
虞?u坐起来。被慕容琅另只手压住了一侧肩膀,放倒了下去。
“慕容琅!”
虞?u再次撑着坐起来,又被他给摁了回去。
慕容琅本有一百种方法可令虞?u丝毫动弹不得,却只一味调戏撩弄,任凭她挣扎,又叫她逃不出他的掌心,仿佛觉得这样玩才有趣味。
虞?u就跟条砧板上被钉住了的鱼似的,奋力乱挣了一会,只觉手也酸了,腰也软了,脸颊泛红,气喘吁吁,袍子却也给他松了。
亵裤溜褪,掉挂在足踝上,露出一大截滑雪雪的玉腿来,最后连那肚兜儿也被摘了,两团饱满丰腴的艳乳跳了出来,不禁羞得无处可容,生怕被慕容琅看清,不由贴上前去,想躲入他怀里。
慕容琅十分得意,顺势抱住她托起她饱满的椒乳,狎戏玩弄。口里却是故意道:“这叫投怀送抱,看来?u儿也想得紧了。”
虞?u两条手臂软软地撑着台面,须臾,觉到他游弋在身上的大手往下抬起了她一条腿儿,虞?u害怕地挺起小腰,揪住慕容琅的袖子,“夫君,”挽着他手臂娇滴滴可怜巴巴的瞅着他:“不要在这里!”
虞?u与慕容琅相识的时间虽然不是那么长,却也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越是与他对着干,他便越不好说服,你叫得再疼他也不会理会的,但若是软了说点好话,他才会依着你的意。
果然,慕容琅就吃这一套,将她一把抱起来送放在了床上,再低头解起了自己的裤带。
虞?u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她本就美极,这时娇羞,更添可人之态。
虞?u脸刷的通红,忽掌心一热,多了一具生铁。直觉手间那物硬挺挺怒睁起来,待要移过手来,却被慕容琅紧紧抓住,引着她一上一下揉搓蹭磨。
虞?u羞煞,颤颤道,“你为什么就酷爱此事……”
慕容琅笑,“不止是我爱,哪个男人不爱?阴阳交合,天之道也,不然若无此事,哪来你我?就是妇人们
添加书签也极乐的,”又乜起眼瞅她,“何尝就没得过趣处?”
虞?u俏脸羞红,想到两人曾经在床上的温存,不由觉得腿间涂的桃花蜜顿时黏滑起来。
慕容琅已忍到末时,赶忙分开她腿儿缓缓入港。
虞?u那里本就娇嫩,加上为了婚事憋了许久未见,乍然再一相交,怎堪利斧劈凿,而且他的尺寸对虞?u来说有些大,插得她阴唇都是红肿翻起,让虞?u有些害怕,软肉下意识的想将那硬物推挤出去。
慕容琅咬着牙对抗那欲仙欲死的劲儿,抚慰虞?u道:“乖,多吐些水儿就不会这么疼了。”唇齿相接,又伸了舌头进去,砸吮嬉戏,香唾频换把淡淡酒气都渡了进去,虞?u被他吻得迷醉,软倒在枕上,一双星子迷离殇漾,红唇婉转嘤咛几声,种种媚态,可不要把人魂儿都勾去。
慕容琅看的痴,性更急,虞?u只听他在耳边喃喃道:“你这身子愈发长得齐整了,今儿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勾了我一身火,耐着性子没把你给办了,好不容易等到回房,这下看我不操死你。”语罢,便如饥似渴地抽添起来,又贪看她那细细腰儿的美态,下下都撑开深入到她最里面,故意频频去顶花心。
不过数十下,虞?u已经是全身颤抖的厉害,穴口如荷包一样收紧扎住肉棒的根部,内里媚肉疯狂地蠕动旋转,且花心一收一合地咬着肉棒前端,那感觉直让慕容琅癫狂。
他死死扣住身下美人的杨柳腰,双眼泛红地在那玉白的腿儿间狠命耸动着窄臀,那力道快把虞?u的身子骨摇散了,只觉那酥麻酸胀的感觉从那小口向四肢扩撒开来,一个没忍住,便蹬直了长腿泄了一回。
腮上蒸霞如喷,媚眼如丝,看得人软筋酥骨,慕容琅接纳了一阵,觉到虞?u丢泄渐止,小穴儿剧烈地蠕动,紧紧地衔住了他不停进出的男剑,花心吸着他的龟头险些叫慕容琅爽死,龟头棱子在宫颈处一跳一跳的抖,必须停下来才能不射,便退出一些再用力猛地一旋,劲道奇刁异狠,那大龟头竟似揉开了虞?u那幽深处的嫩花心眼儿,顶得虞?u“嗳呀!”一哼娇呼出来,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
慕容琅看美娇娥被干到七荤八素的甜美样子,不禁痴迷沈醉,又把淫话来羞她,在她耳心笑道:“?u儿叫这么大声,只怕外头丫头都听见了。”
虞?u羞得不行,想把嘴捂住,被慕容琅抢了先,含住虞?u的唇,轻轻地细啄,在她的唇上用舌尖来回的刷着。虞?u的脸向后仰,却被慕容琅的手扣在后脑勺上不许她后退,连缠吻都变得火烫到让她颤抖。
“看着这儿,心肝儿,看着这儿,看我是怎么欺负你的。”吻毕,慕容琅示意她顺着自己的视线往下,虞?u自然不从,拼命地扭脖子,却听慕容琅道:“今儿?u儿就别想睡了,我非要?H得你下不来床,别人看你走路,就知道你被我?H过”
虞?u只得低头望那出入之处,只见那被蹂躏的艳红小嘴,此时正可怜兮兮地被撑开到极限,不断的没入着慕容琅那紫粗坚硬之物,当下羞得无地自容,那花心儿愈变得格外敏感,眨眼间,那白白的花浆就随男人的动作不断的往下淋漓嗒嗒迸涌而出,沾染得臀腿之间一片狼藉。
直到快到达顶处时,慕容琅才兴奋的用力一顶娇嫩,倾刻间似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接着一大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虞?u肚子,那一刹那间虞?u睁大了美目,那滚烫的沸水一直灌到她的子宫里,就像点着了火一般,滚烫滚烫的,同时一股酸麻顺著经络由脚趾头一直到了后腰,随即便觉得腹部微微崩起下坠,在难忍间禁不住一小股尿流了出来,尽数撒到了慕容琅腿间和被单上而不自知,最后只是瘫在男人怀里整个娇躯都是频频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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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哄她舔精
虞?u本就是极爱干净的人,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在床上尿了,睡醒来后还是觉得羞恼得很。
偏罪魁祸首不自知,一早醒来,捉着她香甜的唇舌好一顿啄吻,手也从她宽松的衣襟里探了进去,握住那两团软腻奶子,极其暧昧情色地揉捏,揉着揉着,他又露出兴致勃勃的样子,最后又要干昨晚的体力活儿。
昨儿他煞是狂浪,要她要的太多,也太用力,以至于现在,她都感觉他好像还在她身体里面一样,动两下便觉火辣辣的难受。他手刚伸过来,虞?u立刻死死怀抱着被子不放,哭丧着脸讨饶,说疼,还很疼,洗身子时碰到水都疼。
慕容琅正被她勾得挠心掏肺的上火,哪里会轻易放过她,便说要给她上药。
虞?u滴血般的发了红脸,起先不肯。被他再三威胁,半是强迫,半是顺从地还是让把那美腿高高举起。
那粉粉嫩嫩的嫣色,真是美的喷血,柔嫩的唇边果然被摩擦的破了层皮。才一个晚上,确实还没好。也不知她是否太敏感,被他盯着,透明的花液便汩汩流出,滴滴晶莹,像是笼罩着一层透明的薄露,滋润地沐浴着花瓣与嫩蕊,忍不住把嘴唇贴过去,虞?u将长腿蜷起,缩了一缩,却夹住慕容琅的头,被他把两腿钳住,分得大开。
虞?u根本连眼睛都不敢睁,浑身轻轻颤抖着,像是承受不起那舌尖的重量。
可那人的舌头依然可恶地在旋绕,还不时地弹拨,美人纤长如玉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中,似要推开又似要更往里按,小口里媚声连连,眼波流转。
慕容琅伸舌去卷了那汁液吸到口里,并不是寻常的香气,可是那股味道却格外地投了他的喜好,又拿鼻尖拱了拱,最后才抬起头,双手撑在虞?u的身侧道:“你真香。”
进而伸进来燕地之前从御医那儿拿来的白瓷瓶里打了个旋儿,“这是皇宫里头最好的消肿膏,药效十分的好,我帮你涂上。”
见她要缩回去,慕容琅立马按住她:“现在疼些,明天就好了,否则得疼好几天。”说话间已经挖了药抹下去,又来回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