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1)

在这个世界里,男主最大的特点是有钱,而他所有的兴趣爱好也都落在赚银子上。世界剧情多是他的各种生意来往,他将生意越做越大,财富积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最后真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但这些都是将来的事情,现在他只能算嘉州城的首富,远远达不到将来的成就。

两年前,沈家的家主病逝,男主挑起了家中大梁,开始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男主的母亲便是循柔要找的姑母,论论关系,她该叫他一声大表哥,但实际上,循柔跟他没有丝毫关系,因为她并不是他真正的远房表妹。

原本循柔该穿到表妹身上,但因为进入世界的节点发生错误,那个跟人私奔出来的小表妹已经香消玉殒,沉到了江底,尸体都喂鱼了。

系统重新设定了一个身份给她,在世界中加入了一个人物,南阳王的小郡主,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还与侯府世子定了亲。按说跟男主是八竿子打不着,但为了完成任务,循柔思来想去,打算借小表妹的身份一用。

在世界剧情里,也有女主的戏份,但都是穿插在其中,循柔询问了系统之后,才确定这算是女主,毕竟比其他女人的戏份要多不少。

女主叶锦芸家里本是开药馆的,后来家道中落,在沈家当了丫鬟。

起初她是在苏氏身边当丫鬟,有一次苏氏突然晕倒,连大夫都找不出原因,一时陷入僵局,而女主自幼在家里耳濡目染,恰好见过这样的病例,她站了出来,指出根结所在,救了昏迷不醒的苏氏。

自此苏氏待她自与别的丫鬟不同,后来还让她去了男主身边伺候。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奴婢,身份不对等,即使女主的一颗芳心早已落在男主身上,也没办法嫁给他。

虽然身份太过低微,但沈府上下都把女主当半个主子看待,因为女主不仅救了苏氏的命,还在一次绑架中为男主挡了一刀。

论功行赏,也该给女主一个身份了,但是男主没有娶她,他遇到了大麻烦,迈不过去就要狠狠地摔下来,那时有个官家小姐对他一见钟情。娶一个女人就能度过难关,当然不用多做考虑,女主则被抬了姨娘。

女主恨这个官家小姐仗着家世逼着男主娶了她,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官家小姐又恨女主不守本分,一个丫鬟还妄想登天,两个女人都心有怨恨,在后院争来斗去。

后院里的美人越来越多,只要别人送过来,男主就扔进后院,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恐怕是天天在唱大戏。

循柔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好在她不用管那么多,她现在只要当好小表妹就够了。

……

落日熔金,秋风萧瑟,半边江面铺满残红。

船只往来如梭,秋意阑珊中,又是一片繁华景象。

丝竹不停,欢笑不休,扑鼻的脂粉香气混着浓烈的酒气,闷得人喘不上气。

“沈兄要去哪儿?”席间有一男人醉醺醺地问道。

“出去走走。”

沈冥清笑着转身,从船舱里走出,脸上的笑意散了个干净。

他轻倚着栏杆望向江面,宽大的衣袖随着江风轻轻飘动,身上沾染的混杂气味渐渐散去。

蓦地,他的视线被某一处吸引,眯了眯眼,遥遥望了过去。

人来人往的岸边站了一个素衣乌发的女子,隔得有些远,看不清是何模样,只能瞧出她临江而立的姿态,像一只孤芳自赏的白孔雀,抖动着华贵的羽毛缓缓开屏。

沈冥清想,得是怎样娇生惯养的女子,才能有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高傲劲头,看着就想让人一根根地拔掉她的羽毛。

游船上有沈家的标识,其他船只不会在旁边停泊,老船夫找到了沈家的游船,却靠近不了,他站在岸上张望,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沈家的游船?在这里探头探脑做什么?”

老船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我是来替人传话的,贵府的表小姐就在那边等着呢。”

“表小姐?”长平满是疑惑,从哪儿蹦出了一个表小姐?

“是真的,那姑娘一身富贵打扮,说她姑母的夫家有个沈记绸缎庄,咱们嘉州城哪有第二个沈记绸缎庄,小哥可否帮忙传个话?”

长平摸了摸下巴,说不准还真是太太娘家的亲戚,但怎么大老远跑到这边了,还是来了个表小姐。

琢磨了一会儿,长平登上游船,找到少爷后,把老船夫的话简单地说了一下。

“表妹?”沈冥清沉吟片刻,竟是提步走了下去,“去看看。”

长平愣了愣,少爷今日的兴致倒是好。

老船夫没想到能跟沈家的家主搭上话,赶紧恭恭敬敬地引着人往乌篷船那边走。

看到循柔就在岸边站着,老船夫朝她喊了声,“姑娘,你表哥来接你了。”

循柔闻声望去,一眼看到了沈冥清,跟她想象中的模样不太一样。

瞧不出丝毫的铜臭气,反而是清风朗月,俊逸出众,但她下意识觉得,这位财神爷有点不好招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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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循柔在打量别人的同时, 别人也在打量她,她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引人注目,从她出了乌篷船, 明里暗里的窥探视线就没少过。

沈冥清往四周扫了一眼,便知道此时众人心里想的应该是, 嗬, 好大一只肥羊。

珠宝就该藏在匣子里, 如此招摇地显露出来,自然会让人觊觎掠夺。

她虽然从头到脚都打扮得素净,但她身上的软纱是素雪縠, 轻薄透亮,寸纱寸金, 她这身衣裳颇费料子, 可以说是用金子堆起来的。再瞧她的发饰耳饰, 样式时兴, 宝石璀璨,每一样都是精品。

有眼力的人自是不用说, 没眼力的人也在蠢蠢欲动,如此水灵鲜嫩,像一块脆生生的白藕似的姑娘,孤身一人站在渡口边, 眼里含着一层水雾,生怕别人不起坏心似的杵在那里,再老实本分的人也要被她逼急眼, 干上一票了。

循柔朝沈冥清走去, 停在两三步远的距离, 她向老船夫瞅了瞅, 似乎在向他确认这是否是她的表哥。

老船夫连忙说道:“这就是沈家的大少爷,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