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相较于张家族长的隐晦,张昱的娘郭氏就痛快多了,郭氏在信中只写了一句话:“你二婶来咱家哭闹了好几次,快些回京,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收拾!”

张昱撇了撇嘴,将两封信烧了,让常笙收拾收拾准备回京。

为防止他走后张永才父子骚扰张洵,张昱将从京城带来的李掌柜提拔成了晋源的大掌柜。

李掌柜是个出身清白的平民,并不是张家的奴仆,所以对付起张永才也不会束手束脚的。

而张洵则是调任去了京城,做了京城的大总管,京城是他的地盘,有他和沈正在,没人敢来触霉头。

安排好一切后,张昱带着常笙先回了京城,留张洵和李掌柜交接剩余的工作。

再回京城,张昱和常笙坐的还是张昱来时的那艘大船。

船上,张昱捏着麻将,又想起了乔雪川,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想过找别人,可有乔雪川珠玉在前,他看别人就总觉得差点意思。

沈正说的对,果然人呢,欲壑难填啊!

张昱正暗自感慨呢,甲板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没过一会,船工来报说救上来一个人。

救上来个人?

“侯爷,那人受着伤,抱着一根浮木,救上来的时候还有点意识,这会晕过去了,您看?”

船工征询着张昱的意见,张昱皱着眉头过去瞧了一眼,隐约感觉被救那人的侧脸有点眼熟,伸出手捏着那人下巴将他的脸正过来一看,居然是乔雪川?

【第21章 强吻媳妇】

“是乔公子!”常笙也认出来了。

“把他抬我房间,烧点热水!常笙,去找船医过来!”张昱吩咐道!

几个船工不敢怠慢,忙按照张昱说的做了起来。

乔雪川胸腹共有三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血,幸亏船上的药物充足, 船医给乔雪川上了药包扎后,伤口的血便止住了。

只是不知为什么,乔雪川还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没有醒过来。

经过船医的再三确认:乔雪川他应该是中了迷药。

迷药?这怎么回事?

在张昱疑惑之际,河面陆续飘来许多尸体,都是行脚商人模样打扮,被一刀封喉,血水染红了河面,张昱看的触目惊心,漕帮的几个人也面色阴沉,众人纷纷猜测可能是商队遇到水贼打劫了。

“侯爷,前面的路不太平!不如先避避。”齐三道。

“嗯,回头。”

水贼一般不会打劫带有漕帮旗帜的船,但为以防万一,张昱还是决定调转方向,目的地由京城改成了他们上一站停靠的地方,霖城。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由于是逆风,加上水路弯曲,大船转头麻烦,他们的船行进速度不快,很快就被几条小船给追了上来。

漕帮的人刚想上前去交涉,谁知那小船的人根本不给人开口说话机会。几根飞索不由分说便甩了上来紧紧咬住大船,十几个人攀着飞索瞬间就冲到了大船上。

漕帮的人也是刀头舔血过来的,在飞索上船之际也不犹豫,抽出刀与那群人厮杀起来。

船上顿时一片混乱,危急时刻,也不知是谁打翻了油灯,整条船忽的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火势一下就蔓延到了张昱的卧室。

张昱被烟呛得连连咳嗽,眼见舱门都燃了起来,只得背起乔雪川从窗户跳了出去。

“齐三,船给他们,护着我们的人分开逃!”

“是侯爷!”混乱中,张昱被齐三推上了一艘小船,张昱掏出匕首割断了连接小船的飞索,让小船顺流而下,离开了燃着火的大船。

做完这一切,张昱不敢歇息,划着小船走了很远才找了个地方靠了岸。

月朗星稀,月光把路照的亮亮的 。

张昱背着乔雪川,往有灯火的地方慢慢走着。

乔雪川看着一点也不胖,但是却格外的重,才走了一会,张昱就累出了一身的汗。

“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沉啊!”张昱忍不住念叨,待咬着牙走到那有灯火的地方,张昱才发现那是一个小道观。

小道观叫白青观,又小又破,只有一老一小两个道士守着,一看就是烟火不旺的样子,张昱有些嫌弃,但这会也没更好的选择,只得抬腿走了进去。

老道士收了张昱的银子后将最好的房间给张昱腾了出来,还贴心的送上了热水给张昱洗漱。

张昱奔波了一夜,又背着乔雪川走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累的一点力气都没了,两条手臂跟废了一样酸疼无力,稍微洗了洗就爬上了床。

他是没劲儿给乔雪川换位置了,这就一张床,乔雪川躺在外头,张昱便想越过乔雪川去床里头睡。

可谁知张昱刚撑起身体,胳膊就一阵酸软,手一滑,整个人就趴在了乔雪川的身上,等张昱再起来,就对上了一双冷冰冰的凤眸。

张昱愣了一下,说了句没用的废话:“你醒了?”

乔雪川没回答,冰冷的眸子 低垂,扫了一眼两人身体相接触的地方后又看回张昱,眼神不言而喻,让他张昱下去呢!

张昱忽然心中有些不快,暗道老子背着你个兔崽子走了大半夜,现在还累得胳膊腿酸疼,你个兔崽子不说千恩万谢也就算了,竟还用这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自己。

张昱伸出手掐了掐乔雪川的脸,直白的道:“乔雪川,你这眼神,我很不高兴!”

“滚下去....”

乔雪川的声音中仿佛都带着冰碴,给张昱都气笑了,他挑着眉反问:“滚下去?我说不呢?”

“张昱,动了我,你会后悔。”乔雪川语调平静,这番话不像是威胁,反而像是在说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

要搁平常,张昱也不好做那等趁人之危的事,可小冰川眼里那抹看垃圾似的厌恶嫌弃着实是刺疼了他,刺的张昱狗瘾都犯了,就想给他找点不自在,打破他那张不染尘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