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然后被自家老娘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这是已经决定好了?”

“没的,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吗?”钱宝讪讪笑着,

“所以我不同意你就不去了?”魏氏瞪着闺女。

心里也知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有些事情并不是不同意她就不做的。

闻言钱宝可认真的点头“那自然是肯定的,娘的话必须要听的。”

心里到底如何想的且不说,但态度必须要放端正。

“娘……”钱宝上前两步搂住了魏氏的手臂“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日的,女儿还要带你们过好日子呢,好好的俯瞰这大好河山呢。”

“还有你要相信你闺女,我这么惜命的人若是没有把握是绝对不可能给自己揽事儿的,只是想帮帮外祖父他们顺便再给咱们家谋点福利,娘你不觉得他们那些赏金实在是太诱人了吗,到时候我将人救出领了赏金后再杀回金赤将人带回来,一想想就觉得激动……”

“啪……”

一不注意被娘一巴掌拍在了手臂上,钱宝乐极生悲的揉着被打疼的手臂,看着瞪向她的娘亲,莫名的有点心虚。

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

“都已经计划好了,你这么厉害,咋不上天呢,正好也带着爹娘在天上遨游一番,呵……”

说着还不解气,两根手指直接拧在了闺女耳朵上,“瞧你能耐的,在不教训教训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疼疼疼,错了错了,女儿错了,女儿不该得意忘形,也不该不知天高地厚,娘你快松手吧,耳朵要掉了……”

夸张的疼呼声,若不是魏氏知道自己的力道,还真以为下死手了呢,看着呲牙咧嘴的闺女,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臭丫头你就不能好好的消停待在家里,这大冬日里外面多冷,老老实实的不好吗?”魏氏有点恨铁不成钢。

“娘,你知道温度对我的影响不大,我不冷,正因为如此我才想着去帮忙,能让外祖父,舅舅还有爹爹早日的轻松,说不定还能让金赤早点退兵,百姓们今年也能过个好年!娘……”

钱宝指了指耳朵上的手,讨饶的看着娘亲。

最终还是心疼闺女,魏氏收回的手。

“娘……”钱宝不放弃的又喊着。

“你让我好好想想……”魏氏摆摆手。

见此钱宝也没再多说,知道娘亲已经松口就行了,接下来她再缠上几回,估摸着也就差不多了。

如她所想的到了正午魏氏就松口了,主要也是被缠的没办法。

钱宝是除了最开始给娘一盏茶的思考时间,剩余的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撒娇纠缠轮番上阵。

魏氏哪里来的了,最后在钱宝来了一场大变活人的戏法下松口了,让她亲眼看到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一直都知道闺女很厉害,可当真正见识到这种堪比神力,只有神仙才能拥有的逆天能力时,魏氏被震的久久不能平复,随后在闺女的一再保证下点头松口了。

想到闺女一兴奋时的疯劲却不得不叮嘱几句,在钱宝再次连连保证下才闭嘴。

钱宝这边搞定了娘亲,夸张了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回房收拾了一番,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前院,得到了距这里最近的赏金阁地址,拜托慕寒卿照顾娘亲还有孩子们,又吩咐了钱一他们一番,最后又与负责保护他们的百夫长知会一声,等不及明日下晌时就离开了。

等魏氏得到消息时钱宝已经走了,气的她在心里将闺女臭骂了一顿。

本来还想着给孩子多准备一些吃的,这下什么都不用了,然后就是不舍了,闺女刚刚离开就想让她回来了。

这也是钱宝故意的,故意没和娘辞行,就是不愿意看到娘不舍流泪的模样,却没想到在出城的必经之路一辆熟悉的马车在那里等着他。

“吁……”钱宝拽住了缰绳,闪电稳稳的停在了路旁。

“慕公子?”钱宝有些诧异,该说的不已经说了,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堵她。

在她说话的同时带着帷幔的慕寒卿已然走出马车,静静的立于车旁。

“我来,是送送你,顺便给你个东西。”

慕寒卿张开手,一块令牌静静的躺在手心。

“慕公子太客气了,真不用送”钱宝扫了一眼他手心上的令牌,客气道。

“这个你收下,说不定必要时候能派上用场。”钱宝不动慕寒卿主动走向前,无视与闪电不高兴的喷嚏声,直接拉起了钱宝的手,将令牌放在了她手里。

“你”长这么大以来还没什么人敢主动抓她的手呢,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动手,只是慕寒卿动作太过于出其不意也够快,人已经快速退开了。

“大意了”钱宝瞪着慕寒卿,收回了挥出一半的拳头,另一手忍不住握紧了被塞进来的令牌,被碰触的地方却麻麻痒痒的,陌生的感觉让钱宝非常的不习惯。

??309.令牌

“抱歉,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把令牌交给你。”慕寒卿一脸无辜的看着马上的人,嘴角依然带着和煦如暮的微笑,就是缩进袖口的两只手不自然的收紧着,指腹摩挲着,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不需要”钱宝的声音带着冷意。

本就不是什么好性,被人强行塞了一枚令牌,没第一时间扔回去已经留着他面子,钱宝也压制着心里的不痛快,毕竟娘亲还有孩子们还需要他照看呢。

“是我不对,应该先征求宝儿姑娘的意见,卿之太过于性急了,不知姑娘可听说过暗门?”慕寒卿一礼,微敛着眼中的幽暗,刚才他就是故意的。

他们之间进展太慢了,慕寒卿突然发现温水煮青蛙似乎也不是很好的办法,钱宝这姑娘性子太过于淡漠,比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更甚,凡事在她眼里都是雁过无痕,想要留下印迹偶尔还是要出其不意。

“暗门?”钱宝被这两个字所吸引,眸中一动。

“看来宝儿姑娘是知道。”慕寒卿笑了。

钱宝点头,“知道一点儿”。